此刻,馮雙雙三人心中皆是驚恐萬狀,就算她們再傻,也知道自己這是攤上大事了。
“這三人學生怎么了?”婁學儒問道。
“這三人,乃是第76普通班的學生,晶石臺柱被襲擊的時候,這三名學生正在參悟晶石臺柱內的秘法。
張弘揚乃是第76普通班的導師,正是因為此三人的緣故,才能更迫近晶石臺柱,從而方便下手。
如果不是這三人,張弘揚和這個襲擊者最多只能毀壞一支晶石臺柱,根本沒有機會毀壞第二支晶石臺柱。”
“普通班學生,怎么會在這里參悟晶石臺柱?不是只有天才班學生才有資格參悟嗎?”婁學生問道。
“是因為超級天才班的鄭東陽導師為她們開出了一等介紹信。”
“鄭東陽?”
婁學儒和雷競隆紛紛一愣,怎么其中還有鄭東陽的事?
“將這三個學生先關押下去,讓校務處查明這三人的背景,再挨個兒審問她們是否也與星外勢力有所串聯。
如果查出有勾結星外勢力的情況,就絕不姑息。”婁學儒道。
雷競隆雙手負背,冷聲道:“這三個學生害的藍星多損失了一支晶石臺柱,就算她們是清白的,是無心之失,藍星大學也不能再容納她們,要將其開除藍星大學的學籍,廢其武道,上下三代,五服之內,不得擔任藍星體制內的任何公職。
把我的意思告知校務處!”
“是!”
為首的宗師守衛聽令,連忙讓人把馮雙雙、陸清嬋、吳倩倩三人關押了下去。
此刻,馮雙雙三人心中瞬間沉了下去。
開除學籍,廢除武道?
她們這是惹上了什么禍事?不就是與普通班的導師問候了一聲嗎?
豈不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看著被毀壞的晶石臺柱,雷競隆連連嘆息。
“如果這次,我們不能成功奪取十四星聯盟常任理事星的職位,恐怕藍星的武道從此就要一蹶不振了。”
“如果這次,我們不能成功奪取十四星聯盟常任理事星的職位,恐怕藍星的武道從此就要一蹶不振了。”
“我已經通知了神念師協會的藺牧之副會長,他是藍星上數一數二的神念師,希望他能挽救吧!”婁學儒也道。
“希望吧,如果不能的彌補的話,我們就是歷史的罪人了。”
“你說,這次襲擊是不是木源星策劃的?有沒有可能是到訪藍星的赤炎星或者水茫星的人做的?”
雷競隆思索了片刻:“不排除這個可能,赤炎星和水茫星或許見我們藍星武道發展迅速,存心搞一些破壞也不奇怪。
但是,我還是傾向于是木源星干的。”
“赤炎星和水茫星是有嫌疑,好好盤查一番吧,我們藍星,不能吃這個悶虧。”婁學儒道。
沒過多久,一個相貌端正威武的中年男人來到了第二校區的廣場。
雷競隆和婁學儒看見這個中年男人,連忙走了過去。
“藺會長,你可終于來了!”
那中年男人正是藍星神念師協會副會長,藍星上為數不多的神念師宗師,藺牧之。
“晶石臺柱被襲擊了?毀壞了多少?”
“毀壞了兩支,分別是第一支和第八支,你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說著,雷競隆立刻引領藺牧之前往了晶石臺柱之前。
看見兩只百米之高的晶石臺柱被攔腰斬斷,藺牧之也頓時一驚:“怎么會這么嚴重?晶石臺柱材質堅硬,只有宗師武者全力出手才有可能被損壞,你們是怎么看護的?”
“確實是我們看護不力,這些之后再說,你快看看,還能不能挽救!”雷競隆連忙道。
藺牧之走上前去,來到了被攔腰斬斷的晶石臺柱之前,立刻伸出探出精神力查看。
過了好一會兒,他又來到了另一支晶石臺柱之前探出精神力查閱。
最終,藺牧之搖了搖頭道:“這晶石臺柱,乃是九階精神力大宗師所造就,我無能為力。”
雷競隆問道:“這么說……這兩支晶石臺柱就算廢了?”
“反正藍星上的神念師肯定是無能為力的,或許把這兩支晶石臺柱運往星外,請動星外的精神力大宗師出手,可以挽救。”
“請動大宗師級神念師出手?問題是請得動嗎?”
藺牧之搖了搖頭:“或許星外的精神力宗師也有可能挽救晶石臺柱。
星外的精神力宗師見多識廣,精神力上的造詣不是我能比的。”
“恐怕危險,想要請動星外的精神力宗師,無論成與不成,怕是都要脫一層皮的。”雷競隆搖頭嘆息。
……
十三校區之內,數千人的部隊同時涌入了切磋場,很快就把赤炎星,水茫星大部分的人們聚攏到了一起,并包圍了起來。
陳烈的旁邊,阮流蘇驚訝的看著切磋場內的動靜。
這種動靜,似乎還真像是有人遇刺了,但這么大的動靜,是什么人遇刺了,莫非是氣血榜前十的人?
這個時候,兩個武裝人員來到了陳烈的旁邊,對朱婧姝道:“你們是赤炎星的人還是水茫星的人?跟我們走吧!”
朱婧姝還滿是不解,她身邊的一個國子監武道生卻已經忍不住站了出來。
“放肆!此乃我大炎朝十五公主,你們怎么如此態度?”
兩個武裝人員面無表情:“我們奉了上級的命令,不管水茫星,赤炎星什么身份的人都一視同仁,還請你們配合一下。”
那國子監武道生還想反駁,朱婧姝卻阻止住了他。
“兩位,請問是發生了什么事?為何忽然如此?”
“這是上面的決定,我們也不清楚,勞煩你們配合我們一下吧!”
朱婧姝點頭,她乃是一國公主,也不信藍星能無緣無故怎么著自己,所以直接跟這兩個武裝人員離開。
這些涌進來的部隊,針對的只是水茫星和赤炎星的人,對于藍星大學的學生們,卻沒有絲毫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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