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距離了十幾米之遠,但陳烈還是瞬間察覺出了,這少年的境界乃是煉竅期沖破了第二竅,靈竅的存在。
與赤炎星的那個武舉狀元,楊劍南處于同一層次。
能在藍星上修煉到靈竅,這天賦絕對是一等一的。
“哇塞,還真是我們藍京的武魁首啊,江源我男神??!”
陳烈的身后,夏紫影眼中已經冒出了小星星,一臉癡迷的盯著那個被萬眾矚目的少年。
旁邊的徐晚晴‘切’了一聲,罵道:“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跟一百多年前的腦殘粉追星似的。”
夏紫影當即道:“你又不是藍京人,當然不知道江源在我們藍京人中的份量。
我剛加入藍京天才集訓營的時候,江源就已經以后來居上,以藍星天才團新成員的身份,擊敗了上一屆藍京武魁首,成為了新的武魁首。
他從無敗績,仿佛天神下凡,是藍京九千萬少女少年共同的偶像,當然也是我的偶像。”
徐晚晴嗤笑一聲,笑聲之中帶著不屑。
她也是藍星前十省份的武魁首,在自己省份,也是萬眾矚目,備受追捧,自然不會無腦崇拜別人。
助教小組的六人,除了夏紫影這個藍京人,所有人都沒什么反應。
這個時候,赤炎星國子監和水茫星武院的弟子朝超級天才班學生們走來。
藍星大學方面,以江源、左媗兒、郝裕龍為首,與赤炎星和水茫星洽說。
赤炎星大炎王朝五皇子朱靖斐來到了三人之前,看見三人中站在主位的江源,立刻拱手道:“想必閣下就是藍星十杰之六,江源閣下了吧?
在下大炎朝朱靖斐!”
江源也對朱靖斐拱了拱手:“朱兄客氣了,我此去星外,與貴朝的靈炎公主朱婧汐一同在名師座下聽課。
靈炎公主的武道修為,讓我嘆為觀止,這么說來,朱兄武道也必然有獨到之處,我們可以找個時間切磋切磋,還請朱兄不吝賜教?!?
朱靖斐道:“這倒是慚愧的很,婧汐雖然是我皇妹,但她的武道修為還在我之上,在我們大炎朝,只有大炎太子能稍強她半籌,恐怕要令江兄失望了。
不過,江兄如果想要切磋的話,我大炎朝這位武舉狀元楊劍南實力出眾,可以做江兄的對手?!?
不過,江兄如果想要切磋的話,我大炎朝這位武舉狀元楊劍南實力出眾,可以做江兄的對手?!?
“哦?”
江源的目光看向了朱靖斐身后的一個年輕人。
他精神力修煉有成,用神念一探,就感到對方實力強勁,瞬間,他感到自己分出的精神力被對方渾厚的氣血沖散。
江源不動聲色對楊劍南拱手道:“在下江源,見過楊兄。”
“江兄客氣?!?
楊劍南面無表情的回以拱手。
轉而,江源又看向了以燕輕舞為首的水茫星的武院弟子。
“閣下便是水茫星的貴客吧?在下江源?!?
燕輕舞知道,赤炎星和藍星的領頭人都是氣血化虹境界,她一個還未達到氣血化虹境界的人,面對這些人,心里自覺矮人一等,所以非常不適。
不過也沒辦法,畢竟她是水茫星武院的大師姐,應付這些外星的領軍天才,是她應做的義務。
“在下燕輕舞?!?
燕輕舞沒有多說,直接自覺的退到一邊。
這個時候,一大批藍京時報、藍星時報的官媒記者涌進了后臺,十幾名記者,對藍星與星外的天才們開始了一輪采訪。
赤炎星人之中,朱婧姝在皇兄朱靖斐的后面,打量著侃侃而談的江源,有些奇怪。
此人是藍星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那位陳烈呢?
修煉成天級識神‘狴犴’的存在,可比她的偽天級識神‘幻心云蝶’厲害多了。
在大炎朝,唯有她的大皇兄,大炎朝的太子儲君,才能與修煉成天級識神的精神力天才相提并論。
還是說,這只是藍星敗在明面上的天才?
朱婧姝眸光巡視了一圈,才在最后方看見了陳烈,她從赤炎星行列之中走出來,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了陳烈面前,儀態端莊的行了一個萬福禮。
“陳烈閣下,婧姝有禮了?!?
看著這個赤炎星的公主這么鄭重的對陳烈行禮,阮流雲助教小組的成員們紛紛感到奇怪。
夏紫影忍不住道:“這個赤炎星公主,還挺有禮貌的哈?!?
徐晚晴則道:“胡說八道,她當時仗著精神力手段,越境一連擊敗氣血榜上煉血期圓滿到淬血境界的多少名對手,也沒見她這么有禮貌?”
一旁的董經天抹了抹下巴道:“赤炎星大炎朝是封建社會,等級森嚴,一個公主,再有禮貌也不應該這么卑躬屈膝的?!?
陳烈抬了抬手道:“不用這么客氣?!?
朱婧姝微微一笑:“禮法如此。
陳烈閣下在藍星,應該等同于我大皇兄與之大炎。
在赤炎星,婧姝除了父皇母后、皇叔皇伯等一眾長輩、也只有皇兄能得值得婧姝如此見禮?!?
徐晚晴不由問道:“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大皇兄是哪位?”
“自然就是我大炎朝的太子儲君,未來的大炎皇帝?!敝戽烘缡堑?。
朱婧姝這話一出,徐晚晴等人更加迷糊了。
正要發問,人群之中的秦若溪忽然走到了這里,來到了朱婧姝的后面。
“哎,朱婧姝是嗎?你來藍星不是找人的嗎?現在人到了,需要我幫你引見嗎?”
朱婧姝愣了愣神,看向了秦若溪,道:“多謝姑娘好意,不過,婧姝如今已經用不著引薦了。”
“怎么?”秦若溪奇怪道:“你不是要找人嗎?現在不找了?”
朱婧姝歪了歪腦袋:“可是婧姝現在已經找到了,且相談甚歡,所以就不需要姑娘再代為引薦了。”
秦若溪感到奇怪:“你要找的人不是江源嗎?他今天才趕回藍星,怎么就相談甚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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