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雷競隆對陳烈這套說辭非常不信。
于是他馬上打通訊叫來了張力武。
片刻的功夫,張力武就急匆匆的來到了校長辦公室。
剛一進門,他就說道:“雷校長,您找我?”
雷競隆“嗯”了一聲:“坐下說。”
張力武剛坐下,就看見旁邊的陳烈,于是道:“陳烈同學也在?怎么樣,今天等到了那個交易之人了嗎?”
“等到了,已經談妥了。”陳烈點頭。
“什么意思?談妥了?”張力武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雷競隆咳嗽了一聲道:“張主任,你確定之前對方要求我們必須用一方恒星液才能換取玄陽金髓,并且態度堅決,分毫不讓嗎?”
“當然了,對方自稱玄陽金髓珍貴無比,一方恒星液,一毫升都不能少。
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對方也還是一副愛換不換的樣子。”張力武說道。
“可是剛才陳烈同學說,他已經說服了對方,對方也答應了我們用半方恒星液交換玄陽金髓。”
“答應了?這怎么可能?”
張力武不解的看向了陳烈,問道:“你跟那人是怎么說的?為什么我怎么談都談不下來,你一上去對方就同意了?”
“我就用常規說辭,可能人家看我順眼吧。”陳烈道。
張力武還是感到奇怪,還想問話,雷競隆卻道:“對方既然答應了,細節就不要問了。
張主任,陳烈同學說三天之后讓你去交易場與那人聯系。
你知道對方是蒼瀾星域哪一顆星球的人嗎?”
張力武搖了搖頭道:“這個倒是不知道,對方跟我一樣,也隱匿了身份。”
張力武話音剛落,陳烈就道:“那個交易之人是海燃星之人,是海燃星中一個一流家族的。”
“你怎么知道的?”
張力武頓時就納了悶兒,他與對方接觸了好幾次,說了不知多少話,也沒能探出一丁點兒口風,為什么陳烈知道的這么清楚?
“你不會跟對方互相坦露身份了吧?”
“那倒沒有。”陳烈搖頭道:“對方并不知道我們的來歷。”
“照你這么說,對方不知道我們的信息,反而對方的來歷被你打聽的一清二楚?”
張力武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他游走這么多天,不僅沒把交易談攏,連對方的一丁點兒信息都沒探索的,而陳烈今天第一次出馬,就把所有事情都辦妥,甚至對方的來歷,出身都打探出來了。
這么一對比,顯得他這個資源品類樓的主任的能力很有問題啊。
看見陳烈點頭,雷競隆道:“海燃星乃是十星聯盟,蒼瀾星域整體實力最強的十顆星球之一,整體實力,甚至比微光星還要高一些。
對方可以肆無忌憚的亮明身份,而我們是弱勢一方,還是要注意隱藏的。
張主任,你明白了嗎?”
“我知道的,雷校長,交易達成后,我立刻委托蒼瀧星星際運送公司檢驗,并匿名接收、運送,不會泄露我們的任何信息。”
“那就好,記得三天之后前往須彌幻界交易。”
雷競隆囑咐一聲之后,就對陳烈道:“陳烈同學,你的玄陽金髓到來了。
玄陽金髓,我查看了星外的介紹,乃是星空珍稀的靈物,大多數用于真氣境界的武者修煉成極陽屬性真氣,你要之何用?
不會是入階武者所用的吧?”
陳烈答道:“當然不是,我要用它來修煉一種秘法。”
雷競隆“嗯”了一聲:“我也不多問,現在玄陽金髓的事已經敲定,你回去等待吧,等玄陽金髓到貨,張主任會通知你的。”
“好的!”
陳烈告別一聲之后,就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離開校長辦公室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淡下去。
今天在須彌幻界耽誤了一整天,于是陳烈剛出了辦公室,就去往了十三校區的餐廳。
一進了餐廳,陳烈就打了一份靈藥奇珍餐,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吃飯。
剛吃了一會兒飯,陳烈就聽見一個悅耳的聲音響起來。
“陳烈同學,你也在這里吃飯啊?”
陳烈抬頭一看,給自己打招呼的人乃是紀凌萱。
此時,紀凌萱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此時,紀凌萱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是的,你吃過了沒有?”陳烈問道。
“我剛吃完飯,看到你也在這里,所以就過來問候一下。”紀凌萱說道。
“坐下說!”
陳烈抬了抬手。
紀凌萱也不客氣,整理了一下衣裳,就坐在了陳烈的對面。
“陳烈同學,前天的氣血榜挑戰賽我也在,并且也一直注意著你,恭喜你,進了氣血榜的前二十。”
“前二十而已,沒什么值得恭喜的。”
陳烈擺了擺手。
“我一直都想再與你切磋一下武道,沒想到你已經領先了我這么多。
從川中省份出來的時候,本以為可以與你齊頭并進,卻發現我已經沒有這么能力,我為此傷心了許久。
不過……好在我這兩天武道上又有進展,過個幾日,應該還是可以與你切磋的。
不得不說,陳烈同學你的武道天賦是真的極好呢,我真的自愧不如。”
紀凌萱聲音輕柔的說著。
“哦?”
陳烈聽見紀凌萱說自己武道上這兩天又有進展,于是不由分出神念探查了一下紀凌萱。
這一探查,陳烈頓時震驚了,他沉下聲音道:“你的武道怎么進展的這么快?”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紀凌萱現在的境界,明顯已經是煉血期圓滿,并且氣血渾厚,已經不亞于淬血一次的人了。
他記得,自己前段時間見紀凌萱的時候,紀凌萱還只是煉血初期,這個進度,簡直比他還要離譜。
“這次進展是快了一些,因為我每次傷心,迫切的想提升武道實力的時候,好像武道都能用一段飛速的進展,記得上一次發生這種情況的時候,還是在云川,我氣血值從不到10卡的時候,然后短短一個月不到,到了一百多卡。”紀凌萱說道。
陳烈頓時思索起來,他用神念探查,卻探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于是道:“可以把你的手給我看一看嗎?”
紀凌萱臉色一紅,說道:“媽媽說過,身體不能隨便給別人看,不過……是陳烈同學的話,那好吧……”
紀凌萱將自己白皙如玉般細膩的小手遞給了陳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