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感覺神念師不過如此,對神念師缺乏敬畏之心,今天被陳烈給生動的上了一課。
她一直都感覺神念師不過如此,對神念師缺乏敬畏之心,今天被陳烈給生動的上了一課。
原來神念師之中,也有三六九等之分,如果是在生死戰(zhàn)之中遇上頂級的神念師,她會死的莫名其妙。
但是神念師,怎么會有這么離譜的能力?這讓她這一心練武的怎么混?
就算是藍星氣血榜前十,遇見這種神鬼莫測的手段,也會死的無聲無息吧?
徐晚晴看見韓可可遍體鱗傷,一瘸一拐的走下對戰(zhàn)臺,頓時嘲諷道:“韓可可,你不是挺能的嗎?
一個南江省武魁首,藍星氣血榜前二十,怎么這么慫?居然在對戰(zhàn)之中跪地求饒,哭著喊著‘我錯了’,甚至喊對手爸爸,你可真是別具一格,剛才的場景如果被你南江省那些敗在你手上的同齡人看到,不知道他們會有什么想法。”
韓可可當(dāng)然知道剛才自己出了一個大丑,她也不多說,只是白了一眼徐晚晴:“你得意什么?好像擊敗我的是你一樣。
就算我現(xiàn)在身上有傷,你信不信一樣能在一百招之內(nèi)解決你?”
徐晚晴挑了挑眉:“我不信,有本事上臺再比一場?”
“無聊!”
韓可可搖了搖頭,徑直走過去。
她也確實在虛張聲勢,她與徐晚晴的實力差距本就沒有多大,現(xiàn)在身上各處緊要關(guān)節(jié)、筋骨都已經(jīng)受損錯位,戰(zhàn)斗力幾乎十不存一,當(dāng)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與徐晚晴動手。
看見韓可可剛才在對戰(zhàn)臺之上的異樣,韓可可的助教成夢瑩見韓可可下臺,連忙上前慰問。
“可可,剛才你是怎么回事?”
韓可可有些凄慘的笑了笑:“成姐,我遇見狠人了,之前在西北軍訓(xùn)錯過的十萬星元銀河幣,怕是一點兒也不虧。”
“究竟怎么回事?”成夢瑩不解道。
韓可可低聲道:“我剛才大概是中了幻術(shù),就是莫名其妙的,看見了一些虛假的景象。
我一直都不知道,原來神念師還有這種詭異的手段,嚇死我了!”
“幻術(shù)?怎么可能?”
成夢瑩頓時瞪大了眼睛。
“成姐,莫非你聽過神念師的幻術(shù)?”韓可可驚疑。
“倒是聽說過,我在星空大學(xué)期間,聽一位導(dǎo)師說過,精神力境界達到八階以上,所有相應(yīng)的天賦,可以修煉幻術(shù)秘籍,布下一些粗淺并單一的精神幻境。
這種精神幻境,場景非常單一,是格式固定的,每一個中幻術(shù)的人看見的東西都是一樣的,不能因人而異,所以個別心智堅定的人,能夠瞬間警覺,判斷出自己中了幻境。”
韓可可當(dāng)即道:“場景單一?不對吧?為什么我種的環(huán)境不一樣?
而且八階以上的神念師才能布置幻境,八階神念師不就是精神力宗師了,不可能的。”
成夢瑩繼續(xù)道:“除此之外,還有這種可能。
不知道你是否看過蒼瀾星域識神圖鑒。
星空大學(xué)一共列出了72尊能力各異的天級識神,組成了一個榜單。
其中,識神榜單排名第一的天級識神,名為‘暗heigui龍’,其天級識神特有的能力,就是能根據(jù)人心的膽怯、畏懼,給其布下精神幻境。
許多與修煉成‘暗heigui龍’的神念師交手的人,往往深陷幻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韓可可目光一滯,藍星大學(xué)發(fā)放的識神圖鑒她當(dāng)然看過,她也明白,修煉成天級識神的神念師,屬于星域級天才,修煉成識神圖鑒上第一天級識神的人,其含金量對標氣血武道的十二倍氣力值。
十二倍氣力值,在藍星上是想都不敢想的。
“成姐,你的意思是,那個誰,他的識神是‘暗heigui龍’?”
成夢瑩搖了搖頭:“我只是猜測,如果我們藍星真有修煉成暗heigui龍的神念師,蒼瀾星域的十四星聯(lián)盟的常任理事星位置還用著這么辛苦的跟木源星爭嗎?
星空大學(xué)精神力系的的導(dǎo)師都說過,能修煉出蒼瀾星域識神榜單上前十的識神之人,將來幾乎必成十階神念師,更何況是蒼瀾星域第一的‘暗heigui龍’?
不過你那剛才的對手肯定不會修煉出‘暗heigui龍’這種識神的,想要修煉成暗heigui龍,需要無比高超的精神力天賦,過億的意識海數(shù)值,還需要名師的指導(dǎo),甚至放眼蒼瀾星域都都罕見的精神力異寶。
這些條件,我們藍星都不具備,所以不可能有人能修煉成‘暗heigui龍’這一識神的,但是你的那個對手,盡管不可能有‘暗heigui龍’,其精神力造詣也絕不簡單。”
韓可可眼珠轉(zhuǎn)動,在她看來,越是不可能,越是有可能的。
她回去打算好好翻閱一下關(guān)于神念師的資料,如果沒有別的意外的話,對方的識神八成就是傳說中的‘暗heigui龍’。
剛才那個幻境,讓她又重感到恐怖,一丁點兒也沒發(fā)現(xiàn)那是假的。
對戰(zhàn)臺的另一邊,陳烈來到了阮流雲(yún)的面前,問道:“我現(xiàn)在贏了氣血榜第二十名,是不是就已經(jīng)是氣血榜的二十名了?”
阮流雲(yún)答道:“氣血榜的排名,其實并不是只看實力的強弱。
韓可可的情況有些特殊,她因為才十七歲出頭,就已經(jīng)到了這個境界,并且擁有八倍氣力值,氣血榜的排名是偏高的,你擊敗了了她,也不一定就能取代她的名次。”
“莫非我還要再挑戰(zhàn)氣血榜前一名?”陳烈問道。
“莫非我還要再挑戰(zhàn)氣血榜前一名?”陳烈問道。
“你剛才說,你擁有八倍氣力值?”
陳烈點頭“嗯”了一聲。
“你如果擁有八倍氣力值的話,應(yīng)該就能取代韓可可的名次了。
八倍氣力值是一個門檻兒,氣力值達到八倍,才有希望突破氣血階段大極境。
不過,你為什么這么迫切進入氣血榜的前二十名?等到下一次氣血榜挑戰(zhàn)賽時不行嗎?”
陳烈搖了搖頭,藍星大學(xué)答應(yīng)他的玄陽靈髓還沒有音訊,他很懷疑是雷競隆得知玄陽靈髓的價值之后,暗中反悔,所以必然也加重自己的籌碼。
官方認為他識神殘缺,那就殘缺吧,他把武道天賦也提上來,就能在一定程度彌補識神上的殘缺了吧?
這時,徐晚晴走了過來:“哎,你的精神力天賦很強啊,居然讓韓可可吃那么大苦頭,見習(xí)神念師榜肯定很靠前吧?”
阮流雲(yún)對此也非常好奇。
“第十。”
“第十?”徐晚晴兩眼一瞪:“名次這么高?見習(xí)神念師榜第十,意識海評分至少兩百萬以上。
在精神力系,就等于氣血榜前十,你精神力資質(zhì)這么高,為什么不加入精神力系?”
阮流雲(yún)說道:“神念師榜第十的,有幾個單修精神力的?如果是你,你愿意加入精神力系?除非武道資質(zhì)實在一般,要不然再怎么樣,也要武道、精神力兼修。”
一旁的夏紫影說道:“我是精神力系、武道系的雙系生,據(jù)我所知見習(xí)神念師榜前十的人,有一半都已經(jīng)晉升武者,在星空大學(xué)精神力系修煉。
只有少數(shù)天賦異稟的人,是雙榜前十。
兩榜榜單三年一更,可能進入任意一榜的前十,都是很了不起的。”
阮流雲(yún)心頭震驚,她本以為她的堂妹在東川省挑選的只是一個武魁首,沒想到居然還是藍星前十的神念天才,這簡直有些離譜啊。
“那個……我想問一下,剛才韓可可是怎么回事?
怎么又哭又叫的?還跪地求饒?莫非是因為你的精神力攻擊讓她受不了?”
“不錯。”
陳烈沒有多說,鬼金羊的能力,他目前不愿展現(xiàn)。
鬼金羊的幻境能奏效,也是因為韓可可當(dāng)時處于氣急敗壞的狀態(tài),再加上事先被消耗了一波。
他精神力境界才一階后期,對上淬血四次的人,其實不占優(yōu)勢。
如果韓可可沒有氣急敗壞、心神不穩(wěn),沒有被消耗,她全力氣血外放,很可能直接沖散精神幻境。
等精神力境界到了一階巔峰,才能做到壓制氣血化虹境界一下的時候。
徐晚晴心中一動,這種精神力攻擊,她真的也很想學(xué)啊,不為別的,就為了能制住韓可可。
只是她知道,見習(xí)神念師前十的精神力手段,她必然是學(xué)不會的。
陳烈在對戰(zhàn)臺擊敗韓可可,九連勝終于引得了工作人員們的注意。
工作人員直接把超級天才班的鄭東陽導(dǎo)師請了過來。
鄭東陽來到了陳烈面前,問道:“陳烈,你在對戰(zhàn)臺上擊敗了氣血榜前二十的韓可可同學(xué)?”
“是的!”陳烈道。
鄭東陽心中迷惑,他仔細的觀察了幾眼陳烈,心中大感意外。
名字前些天見到陳烈的時候,他只是初入煉血期,怎么這次強了這么多?
他知道,陳烈擁有天級識神,擊敗韓可可,必然有識神的原因,可識神再厲害,武道差距過大,也不可能以弱勝強吧?
莫非,上次是他看走眼了?
“你很不錯,我知道你的氣力值高達八倍,那么從現(xiàn)在起,你就取代韓可可同學(xué)在氣血榜上的名次,位列氣血榜第19名吧。”鄭東陽看著陳烈道。
旁邊的徐晚晴忍不住問道:“鄭導(dǎo)師,韓可可不是氣血榜二十名嗎?怎么成了第19了?”
旁邊的工作人員解釋道:“韓可可同學(xué)在剛才的氣血榜挑戰(zhàn)賽之中勝出,氣血榜名次向前提升了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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