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陳烈遭遇同為藍星之人的冷遇,朱婧姝格外不解。
修煉成天級識神,那就是星域級天才,天級識神的修煉難度極高,能修煉成一尊天級識神,說明是神念天賦極強,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后幾乎是板上釘釘的精神力大宗師。
精神力大宗師,實力是能與十階天人宗師武者比肩的,而精神力大宗師,在星外也大多是十階天人宗師武者。
更何況是蒼瀾星域排名靠前的天級識神,蒼瀾星域榜上的天級識神擁有者,幾乎都有一定概率成為十階神念師。
天級識神榜前二十的識神,按照星際慣例,百分之九十都能成為世界神念師。
識神‘狴犴’的破妄之能殊為奇特,在星際慣例上,成為十階神念師的概率,跟前二十的識神幾乎一樣。
天級識神是能對標她的大皇兄,大炎朝太子的,怎么在藍星還這么遭人冷眼呢?
大皇兄每次返回赤炎星,同輩天才都是敬仰尊敬。
一行在第一排坐下來之后,又有一行人從會議室外面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以燕輕舞為首的水茫星武院弟子。
來到了會議室,燕輕舞停止了腳步。
看著第一排的四個氣血極境之境人,燕輕舞雙眉微蹙起來。
盡管她是水茫星武院最出色的首座弟子,但是比起藍星和赤炎星第一梯隊的天才還是差了一些,因為她知道這四人都是氣血化虹之境,明白自己與這些人的差距,所以雖然同為各自星球第一梯隊,但她卻一直沒有主動接觸,在她看來這是自討沒趣,而是迂回與赤炎星、藍星武道實力與自己同一層次的交流作案,汲取藍星、赤炎星武道的長處,彌補自身的不足。
但是在這個場合,如果不與藍星、赤炎星第一梯隊的天才同坐第一排,豈不是自認為水茫星武院低他們兩星一頭?
這時,旁邊一個女弟子說道:“大師姐,我們坐過去吧!”
燕輕舞輕聲點頭,邁步走了過去,在第一排坐了下來。
“咦,陳兄,你也在?”
走向后排的水茫星弟子王琛看見陳烈,立刻打了聲招呼。
陳烈點頭:“嗯,來看看!”
“我也是來看看,不過你……”
王琛有些納悶兒,他看了一眼,前方第一排只有七人,其中有赤炎星三人、藍星三人,水茫星一人。
赤炎星三人有朱靖斐、朱婧姝,楊劍南,朱靖斐與楊劍南本就是大極境之人,而朱婧姝乃是赤炎星公主,精神力造詣非凡,坐在第一排說得過去,水茫星他們武院大師姐燕輕舞為武院第一,肯定要與其余兩星第一梯隊的天才并排,要不然豈不是自認不如他人?
而藍星上的三人,除了郝裕龍與左媗兒之外,就是陳烈了,陳烈在藍星什么地位?也能在第一排坐下嗎?
燕輕舞也奇怪的看了一眼陳烈,隨后默默收回了目光。
很快,前方就有一個赤炎星的導師上臺講話,講起了赤炎星的歷史,各大王朝。
講到太平教叛亂,如何的荼毒生靈,太平教高層如何心懷不軌,大炎朝昭武皇帝如何英明神武,率領民眾討伐叛逆。
赤炎星的講說,足足說了一個小時,然后說起了星際關系。
陳烈對這場赤炎星歷史講說嗤之以鼻,主觀性太強了,大炎朝真要是這么好,何至于起義遍地?
如果沒有星外的援軍,大炎朝怕是當時就要覆滅。
也是因為太平軍摧毀了大炎朝廷已經腐朽的機構,才能讓現在的大炎煥發出勃勃生機。
赤炎星講說完畢,就輪到了水茫星,水茫星的歷史沒有這么復雜,所以水茫星講說的中年導師只是將歷史粗略帶過,然后說起了星際關系。
最后是藍星大學余原導師上臺講說,他的第一課題,就是延綿數千里昆侖山脈的異獸之患。
旁邊的朱婧姝聽聞,蹙起眉來,問陳烈道:“陳烈閣下,你們藍星西北的獸患真的這么嚴重嗎?
其中能有多少異獸?”
“大概一千多萬頭吧,每天還能從地窟鉆出一萬多頭,如果清剿不及時,西北形勢就會失控。”
“我聽說藍星在西北部署了超過全球百分之八十的常備軍力,原來藍星的異獸之患真的這么嚴重。”
朱婧姝幽幽一嘆:“藍星與赤炎星真是同病相憐,藍星被異獸困擾,每年都消耗大量軍力。
而大炎卻面對割據海峽以北太平教逆賊。
目前海峽以北,以往大炎治下的五十多億臣民皆已從賊,徹徹底底的變成了太平教賊民。
而太平逆賊近年來一直在整軍備戰,已擁有超過千萬賊兵。
說起來,我們大炎面臨的形勢比你們藍星嚴峻的太多了。”
陳烈懶得跟朱婧姝掰扯,作為赤炎星皇族,她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必定是大炎朝廷為正義的一方,而太平教逆天而行,犯上作亂。
而她說的大炎朝廷的形勢比藍星嚴峻,這卻不可能。
大炎官軍目前在與太平教對恃之中,雖然不占優勢,但卻有著大義名分,畢竟是統治赤炎星數百年的正統王朝,天時地利人和都在大炎朝這邊。
只要大炎朝廷能堅守住防線,不被太平教攻破,那么勝利的天秤就會慢慢朝大炎朝傾斜。
而藍星不一樣,藍星面臨的異獸之患,絕對不像表面上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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