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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遙對那外貌靚麗,粉雕玉琢般小女孩兒點頭道:“是的,這是我的哥哥。”
緊接著,陳星遙又對陳烈介紹道:“哥,這是我在藍星大學認識的好朋友,名叫嚴悅柯。”
在看見嚴悅柯的瞬間,陳烈臉色就寒了下來。
嚴悅柯,他怎么能不認識?
前世,他第一次見嚴悅柯的時候,嚴悅柯已經二十歲了,眼前這個嚴悅柯,明顯才十五六歲,但陳烈卻還是在一早就認了出來。
看陳星遙的樣子,她又怎能想到,眼前這么個人畜無害,甚至笑容甜美,友善可愛的小女孩兒,正是害的他家破人亡的兇手?
嚴悅柯,是九階大宗師,藍京省督嚴照先的小女兒。
前世,妹妹陳星遙武道不凡,一路考入了藍星大學,而嚴悅柯,則是早早的進入了星空大學。
原本妹妹陳星遙與她兩者應該沒有什么交集,畢竟藍星大學和星空大學是兩種概念,不可同日而語。
但不知為何,陳星遙及其藍星大學一些出色的學生,得到了一個古星探索的機會。
在藍星大學的主持之下,包括陳星遙在內的少數藍星大學學生,開往星外一顆不知名古星上,進行對古星的探索。
嚴悅柯作為星空大學的學生,因為熟知星外,就被藍星大學招來,作為那次古星探索的向導,負責維護、帶領這些藍星大學的學生們。
就是在這次古星探索之上,妹妹陳星遙得到了一個武道上無與倫比的機緣。
這機緣是什么,陳烈也至今也不清楚,他只知道這個機緣,就是就算對中央銀河帝國的天才也有極大的好處。
陳星遙在得到這個機緣后,本可以獨享,但畢竟心善,不知人心險惡,再加上都是藍星一起來的,而機緣的最精華部分也已經被她確定,所以她把古星機緣的事分享給了一眾藍星大學的學生們。
嚴悅柯作為眼界奇高的星空大學學生,在得到古星機緣的一點邊角料之后,頓時就猜出這份機緣的不簡單之處。
于是她開始以大意套問,要求陳星遙向藍星官方貢獻出這個機緣。
陳星遙只是閱歷淺,但并不是傻,所以三兩語的搪塞了過去,嚴悅柯對此也無可奈何。
等陳星遙回到藍星后,噩夢就開始了。
一個藍星最頂級的權貴家族浮出了水面,對妹妹古星上獲得的機緣用大義名分要求她讓出來,無償貢獻給母星。
失敗后又許以重利,巧取豪奪,為了奪取妹妹手中的機緣,他們各種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那一批藍星大學到古星上探索,所有知道‘機緣’一事的藍星大學學生,在一個星期之內因為各種原因,全部暴斃。
而不久之后,陳星遙也因為勾結星外勢力的‘判星罪’,而被藍星大學所開除。
陳星遙也試圖向藍星大學高層告狀,但所有渠道都被嚴家所把持,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最終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藍星大學。
陳烈還記得,嚴悅柯第一次登上他倆的門,辭鑿鑿的誣陷陳星遙偷了她一個價值連城的東西,逼迫陳星遙盡快把她的東西交出來,否則后果自負。
緊接著,陳烈家中就開始接連出事,父親陳格群被公司開除,并且因為職務犯罪遭到拘禁。
母親也因為不明原因被閑賦在家,為了父親的事東奔西跑走。
等到父親終于被放出來后,一伙兒匪徒沖進了他家,燒打搶砸,父親為了維護他們一家,被打的受傷住院。
此刻,嚴悅柯再次登門,警告陳星遙:“如果還不把偷了我的東西還回來,這只是剛開始而已。”
陳烈當時不清楚內幕,還以為妹妹陳星遙真的偷了人家什么東西,指責道:“你究竟偷了人家什么?快還回去啊!
你這個害人精,你是想害死我們嗎?”
陳星遙瞬間淚如雨下,一個勁兒的說“對不起”。
最后小聲啜泣道:“我真的什么也沒有偷。
那件東西,他們沒有得到還好,如果真的給了他們,他們一定會sharen滅口,到時候我們一個都別想逃。”
嚴家因為一直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于是開始下重手,陳格群與馮月蘭先后遇害,陳烈與陳星遙也無棲息之所,開始流亡。
最后看到妹妹陳星遙為了他而慘死,陳烈心中已經麻木了。
那段如同下水溝里的老鼠一般的流亡日子,現在想起來,陳烈依舊是滿心的憤怒。
那段如同下水溝里的老鼠一般的流亡日子,現在想起來,陳烈依舊是滿心的憤怒。
前世的他人微權輕,只能任人宰割,這一世,他定要讓嚴家也嘗嘗這種滋味。
嚴悅柯看見陳星遙的這個哥哥時而冷漠、時而憤恨,變換不定的表情,心中感到怪異。
她似乎能感到陳烈眼神中對自己的不善,不過轉念一想,也沒理由啊,自己與他之前又沒有交際,初次見面,也沒理由對自己有反感。
嚴悅柯露出一個可愛的笑臉,對陳烈揮動小手:“你好,我是嚴悅柯,藍京人,陳星遙同學的朋友。”
陳烈看著笑容可掬的嚴悅柯,雖然很想直接動手,他知道自己肯定撼動不了藍京嚴家這種龐然大物,擁有九階大宗師坐鎮的嚴家,屬于藍星頂級權貴家族。
就算他表現出的天賦再強,藍星的高層們也不可能站在他這一邊,去針對一位九階大宗師家族。
報仇,終歸是要靠自己的實力的,實力不夠的時候,終究要忍耐。
深呼一口氣之后,陳烈對嚴悅柯道:“嚴悅柯是嗎?你走吧,以后不要再來找陳星遙了。”
“為……為什么?”
嚴悅柯小臉上盡是不解。
陳星遙看向哥哥也是一臉疑惑。
陳烈冷聲道:“沒有為什么,以后給我滾遠一點,如果今后讓我發現你心懷不軌的跟著陳星遙,別怪我不客氣!”
嚴悅柯頓時不服道:“你這人怎么不講道理?我心懷不軌?我有什么好心懷不軌的?
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癥吧?
我們一見如故,陳星遙同學愿意跟我交朋友,別說你只是哥哥,就算是父母也不該管這么寬吧?”
陳烈冷哼一聲,他身形奇快,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就像移形換位一般,瞬息出現在了嚴悅柯的面前,伸手扼住了嚴悅柯雪白的脖頸,將她整個人都提在了空中。
“莫非你以為我只是說著玩兒的?
我警告你,如果再出現在陳星遙的面前,你就是在自尋死路,聽到見了嗎?”
被陳烈扼住脖頸提在手中,嚴悅柯瞬間感覺一陣死亡的危機籠罩了自己,那翻滾不已,近乎凝實的強大氣血,更是讓她陷入窒息。
“聽……聽到了……”
陳烈一把將嚴悅柯甩在了地上。
嚴悅柯雙手支撐著地面,因為窒息感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兩眼微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陳烈記得嚴悅柯前世如何不可一世,盛氣凌人的樣子,所以對她的惺惺作態直接無視。
可旁邊的陳星遙卻對陳烈的一連串所作所為感到震驚,連忙問道:“哥,你這是干什么?嚴悅柯她對我挺熱情的,也沒有圖謀不軌啊?”
陳烈沉聲道:“你聽我的就行,以后不要再與她有所接觸。”
“那……好吧。”
陳星遙點點頭,在兄長和一個剛認識兩三個月的朋友之間,她心中拎得清,肯定選擇聽從兄長的話。
而哥哥忽然這個舉動,肯定不會沒有原因。
陳星遙看向了嚴悅柯,說道:“抱歉了嚴悅柯,今后我們不要再來往了。”
嚴悅柯此刻心中感覺屈辱無比,她的身份不凡,就算在藍京,也是眾多權貴子弟追捧巴結的對象,沒想到今天居然遭遇如此對待。
她捫心自問,自己接近陳星遙確實目的不純,但卻沒有任何對不起她的地方。
越想越憋屈的嚴悅柯狠狠的看了一眼陳烈,然后緩緩起身,跌跌撞撞的離開了這里。
嚴悅柯離開之后,陳星遙才忍不住問道:“哥,你干嘛這么對嚴悅柯?”
“她不是什么好人,跟她來往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我知道了!”
陳星遙這才點頭,心中疑惑是不是哥哥跟嚴悅柯認識?
陳烈拋開剛才的事情不說,而是道:“你在修煉上怎么樣?這次來找我有事嗎?”
“沒事啊,就是來看看你。”陳星遙說道:“修煉上,倒也沒有遇到什么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