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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星大學的校長雷競隆,兼任了藍星武者協會副會長,并且不是掛名的副會長,而是能參與武者協會具體事務的副會長。
跟校長雷競隆說一說這件事,讓其在武者協會查一查,究竟是什么原因,居然打壓一個氣力值八倍,有希望突破氣血階段大極境的武道天才。
貧瘠省份的武道天才,剛入藍星大學才一個多月,就擁有八倍氣力值,潛力極大,根據藍星的針對天才推出的優待條款,只要不是勾結星外勢力的判星罪,就算犯了再大的過錯,也應該用避重就輕的處理方式。
像這種在其所在省份全省通報批評,剝奪三省武狀元榮稱,又把地域級天才該有的權益給剝奪,確實有些太過了。
少年人總是心性敏感的,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忽然遭到官方這么處分,搞的里子和面子都沒有了,很難不對母星心生怨氣。
別說藍星,換作是東域五星的任何一個星球,都不會讓本星的天才遭受委屈。
對于天才,是要捧在手心,小心呵護的,要盡可能滿足他的心愿,讓其對母星生出歸屬感,這樣一來,等天才成了氣候,才能想著回饋母星。
“把陳烈檔案信息隱藏設密的是秦老,莫非秦老已經知道了?但是秦老為什么沒管呢?”
秦鎮威是藍星大學前任校長,一向注重天才的培養,如果發現這類事情,就算是本著惜才之心,也不應該充耳不聞?
既然想不通,婁學儒也不再去想,而是關上了超腦。
另一邊,陳烈修煉了大半天的《蛟龍涅身訣》煉血篇的法門,為不久之后的煉血做準備。
當晚,他挑選了十三校區的一間宿舍休息。
次日天亮,陳烈離開了宿舍。
走出宿舍才發現,第十三校區的廣場已經被布置華麗的裝飾。
校區廣場的兩側,分別有一個巨大的光幕十分亮眼,上面寫著:‘歡迎赤炎星、水茫星來客到訪藍星。’
而廣場內,正有許多學生走動。
陳烈剛走到了廣場,就看見了一個熟人,是東川省一起升入藍星大學的宋一璇。
此刻,宋一璇正和兩個與她同齡的女生有說有笑的走著。
看見陳烈,她神色一愣,隨后面帶微笑的走上前來給陳烈打招呼。
“陳隊長,你也到了十三校區啊?”
陳烈點頭“嗯”了一聲:“你不也一樣?”
“我?我也是前幾天剛剛夠資格而已。”宋一璇答道。
這個時候,宋一璇旁邊的兩個女生忽然問道:“宋同學,這位是……”
“哦,這是我們東川省的武魁首,同時也是川中三省會武第一的武狀元。”宋一璇介紹道。
“原來是你?”
其中一個女生忽然走了出來,仿佛見鬼了似的打量了一番陳烈。
“你認識我?”陳烈問道。
“認……倒不認識你,不過我卻聽說過你。”
那女生說道:“宋一璇同學是煉血期,昨天來報到的那個名叫紀凌萱的新生,也是煉血期。
像川中省份這么貧瘠的地方,別說出一個煉血期,就算是出了煉臟期都屬于超乎常規的天才了。
沒想到川中省份今年一下出現了兩個煉血期,最重要的是,兩個這煉血期,居然還都不是第一。
煉血期,就算是在藍星前二十的省份,也是無可爭議的第一,在川中省份居然還屈居第二了。
我還奇怪是誰那么大本事壓了她們一頭的,原來就是你?”
宋一璇說道:“陳隊長,這位同學叫左夢兒,是我在十三校區新交到的朋友。”
陳烈點了點頭。
左夢兒昂起下巴,悠悠道:“我是左夢兒,隴海行省人,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陳烈!”
“陳烈?我在超級天才班沒聽過你啊!”左夢兒奇怪道。
宋一璇悄悄道:“左夢兒同學,我們陳烈隊長并不是超級天才班的學生。”
“嗯?這是為什么?”
“嗯?這是為什么?”
左夢兒大感奇怪。
宋一璇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多說。
看向陳烈,宋一璇又道:“陳隊長,今天有星外的來賓到訪,十三校區編外生學生導師余原余導師要我們在廣場的內廣場集合,不如一起吧?”
“也好!”
陳烈點了點頭,跟宋一璇一同去了內廣場。
此刻的內廣場,聚集了數百名學生,內廣場的最中心,有一百個座位,其中已經坐了八十多人。
而其余人,紛紛散步在中心座位的四周。
目光隨便一掃,陳烈大概就明白了,中間的座位上坐的,是超級天才班的正式成員,遍布四周的都是超級天才班的編外生。
這個時候,導師余原走了過來,對一眾學生道:“同學們,赤炎星、水茫星的來賓馬上就到。
這些外星來賓有許多赤炎星、水茫星的武道天才,與你們年齡相仿,來此的目的,是與我們交流武道的。
屆時我們會請外星的武道大宗師給大家講授外星球的遇到,大家注意不要喧嘩。”
說完之后,余原就匆匆的離開了這里。
這個時候,兩架微型星舟同時從第十三校區的外廣場落下。
緊接著,星舟的艙門洞開。
從星舟之上陸續走下來一批批身穿藍星幾百年前古代裝束的華衣男女。
這些古代裝束,衣著華麗的男女,皆是年齡不大,小的十四五歲,大的也不過十八九歲。
很快,星舟之上的少年男女就全部走下來,足有數百人。
最后,一個形象威嚴,身披蟒袍,腰間佩劍的中年男人帶領一批侍衛來到了最前方。
而另一架飛艇,則是走下來一位身穿青衫的長須老者。
藍星大學方面,只見副校長秦鎮威帶領一些導師來到了星舟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