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一步一步走上了對戰臺中間,而閆安濤也來到了陳烈的對面。
“敢同我上對戰臺,小子,我敬你是條漢子,放心,我會手下領情的。”閆安濤率先開口道。
“沒必要,你全力以赴就行。”
“呵呵,大不慚,我若是全力以赴,一招就能讓你傷筋動骨。”
“廢話少說,出招吧!”
陳烈擺了擺手。
“呵呵,好!”
閆安濤點頭之后,猛然出手。
他一拳擊出,氣血之力頓時掀起一層氣浪。
“轟”的一聲,拳勁沖破空氣降臨到了陳烈眼前。
這第一招,閆安濤只用了五分力。
面對洶洶而來的拳勁,陳烈不閃不避,一掌推出進行回擊。
“轟!”
一條十幾米長的血色蛟龍虛影從陳烈掌中沖出,瞬時將閆安濤的拳勁沖散。
緊接著,陳烈一躍而起,居高臨下的對閆安濤打出了十幾掌。
“轟轟轟”
強大的掌力伴隨著氣血不斷落下,閆安濤瞬間被打懵。
‘這力量……他難道是煉血期?’
交手的瞬間,閆安濤立刻就察覺到陳烈的不簡單,瞬間施展強大的武學。
“劈空拳!”
閆安濤一拳轟出,凝實的氣血化作了一道幾十米的閘刀,“嘩”的一聲向陳烈斬下。
陳烈氣血凝罡,擋下了這一擊。
“哐”的一聲。
氣血凝實的巨大閘刀與陳烈的氣血相抗,瞬間消散無形。
氣血凝實的巨大閘刀與陳烈的氣血相抗,瞬間消散無形。
陳烈奪身而上,一瞬間對閆安濤打出了出百招。
閆安濤的作戰意識一般,百招不到,就已經落入了下風。
陳烈見閆安濤在交手之中出招的破綻越來大,他找準其最大的破綻,一拳轟出,頓時把閆安濤打飛出去。
“轟”的一聲,陳烈緊追不舍,渾厚的氣血幾乎覆蓋了整個對戰臺,三萬多鈞的巨力不斷的砸在了閆安濤的身上。
最后,陳烈抬腿一腳踹在閆安濤的胸膛,使閆安濤直接飛出了對戰臺,“撲通”一下掉落在了地面。
至此,戰斗結束。
剛來對戰臺下觀看的一眾藍京之人和秦若溪瞬間傻眼了。
“怎……怎么會這樣?難道他突破煉血期了嗎?”
秦若溪一愣,前幾天交手的時候,她明明感到了陳烈距離煉血期還差了一點,這短短幾天的功夫,就突破了煉血期?
幾個藍京的編外生紛紛跑過去看望起了閆安濤。
此刻,嚴安濤大口咳血,被重擊了十幾拳,又狠狠的踹了一腳,他感覺自己渾身骨骼都幾乎斷裂,身上傳來的劇痛讓他直抽抽。
“閆安濤,你怎么樣了?”
幾個藍京編外生把閆安濤扶起來。
“那個名叫陳烈的新生,也是煉血期……”
閆安濤頓時有些不明白了,以陳烈的實力,就算通過正規途徑,也能夠成為十三校區的編外生了,為什么還走關系?
“你先別管這些了,你現在看起來傷勢很重,我們送你去醫師室。”
幾個藍京的編外生一同架著閆安濤把他送去了醫師室。
同時,他們還回頭看了一眼陳烈。
一個煉血期的新生,這也罕見了,連閆安濤都不夠看,藍京學生里恐怕只有最強的寥寥幾人是他的對手。
陳烈走下了對戰臺,看了一眼秦若溪,淡淡道:“你有什么問題就直說,沒必要搞這些小伎倆。”
說完之后,陳烈直接走過了秦若溪。
秦若溪的臉上滿是不解,等陳烈走遠之后,她才忍不住道:“好氣啊……為江源哥哥做些事情,為什么就這么難?煩死了!”
閆安濤怎么這么廢物,好歹也是一個老牌的煉血期了,怎么就敗的這么徹底?能有個兩敗俱傷的結果也好啊。
還有那個陳烈,早不突破,晚不突破,為什么偏偏這個時候突破煉血期?
這個時候,程瀟瀟偏巧不巧的來到了這里。
看見呆愣原地,卻表情復雜的秦若溪,程瀟瀟問道:“怎么了若溪?事情辦妥了嗎?”
“辦妥什么辦妥?失敗了!”秦若溪沒好氣的道。
“你不是發消息說一切順利嗎?怎么忽然失敗了?”程瀟瀟問道。
“怪就怪閆安濤太廢物了,他對戰臺上戰敗了,所以就沒有然后了。”
“不能吧?閆安濤修煉的武學可是頂尖的ss級,一般的煉血中期也很難生活他,怎么會戰敗了?”
“那個陳烈應該恰巧突破了煉血期,他的戰斗天賦簡直強的不正常,他突破了煉血期,閆安濤大概率不是他的對手。”
“既然這樣,那還是算了吧,我們兩個也別忙活了,等我表兄回來了,讓他自己想辦法吧。”程瀟瀟說道。
“唉……最主要是,他好像看出了我對他使用小手段了……”
“沒關系啦,看出就看出唄,你還怕他不成?”程瀟瀟道。
“可我還是擔心江源哥哥會招攬失敗,我看過陳烈的武道履歷。
好家伙,全校武比第一、天才集訓營第一、全省第一、三省會武第一,履歷上都是第一,連一個第二第三都沒有。
上了藍星大學,也是在重點班、天才班廝混,這樣的班級哪能有人能蓋過他?
現在到了超級天才班,那個廢物閆安濤又送了個人頭,很可能讓他感覺藍星大學最厲害的第十三校區也不過如此。
不能狠狠地殺他一下氣焰,他肯定會目空一切,怎么甘心屈居人下?
就這樣去招攬一個心氣高的沒邊兒的人,江源哥哥八成會失敗。”
程瀟瀟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承認那個陳烈確實算是一個武道天才。
不過,天才與天才之間也是存在差距的。
表兄乃是藍京武魁首,氣血榜前十、見習神念師榜前十,藍星雙榜前十,可不是一個區區的地域級天才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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