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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們都是一個省出來的。”陳烈點頭。
“川中的?”
黃遠德看向了羅芷熏和唐酒兒。
羅芷熏道:“陳烈,這是你在第15重點班的同學嗎?”
“嗯,和湘廣省天才集訓營一起來的。”陳烈說道。
“哦。”
羅芷熏微微點頭,俯身在唐酒兒耳邊說了一句話。
唐酒兒說了聲“好吧”之后,然后離開了餐位。
不一會兒,唐酒兒懷中抱著四瓶星元液回到了餐位。
重新坐下來之后,唐酒兒把星元液遞給羅芷熏兩瓶,羅芷熏遞給了陳烈一瓶,唐酒兒則是在黃遠德面前放了一瓶。
“我去,一百學分一瓶的星元液?
這不是只有天才班學生有資格購買的嗎?”
黃遠德看見星元液之后,瞬間愣神起來。
四瓶星元液價值四百學分呢,就算有購買權限,也不是他能消費得起的,這都趕上他沒有一半的學分了。
羅芷熏點了點頭道:“是的!”
黃遠德心思一動,這么說,這兩位樣貌出眾的女生竟是天才班學生?
那在川中省份,就是全省少年天才團成員了。
羅芷熏又對陳烈道:“陳烈,這星元液是星外進口的稀有資源,對氣力值很有幫助,不過對于氣血值六倍以上的人卻效果寥寥,你試一試吧?”
陳烈“嗯”了一聲,擰開星元液的瓶蓋,直接一飲而盡。
既然星元對六倍氣力值都沒多大效果,更不用說是對他這十二倍氣力值的人來說了。
星元液入腹的瞬間,陳烈確實感覺到一股溫暖的能量化開,然后就消失不見。
“怎么樣?”羅芷熏問。
陳烈搖頭:“沒什么效果。”
“那可能是因為你的氣力值太高了吧,星元液對氣力值六倍以下的人來說真的有奇效。”羅芷熏說道。
唐酒兒說道:“芷熏幫你問過了,半個月之后,藍星大學會進行一場小規模的升班考核,你可以在這次升班考核之中晉升天才班。”
“我知道了,麻煩你們了。”陳烈點頭道。
黃遠德有些迷糊,忍不住問道:“等等……半個月晉升天才班,天才班的考核標準很高的吧?陳烈確定能通過升班考核?”
“這有什么難的?”唐酒兒反問一句。
“升班考核對天才班學生肯定不難,但對我們重點班學生,那可就太難了。
如果不能在收到藍星大學特招書之前入圍省級天才團,直接成為天才班學生,等到入校之后,想要通過升班考核晉升天才班,那難度是相當大的。”黃遠德道。
“那是一般的重點生,陳烈是我們東川省武魁首,3實力放在藍星前十省份的天才團成員之中也屬于上游水準,區區一個升班測試,還能難得到的他?”唐酒兒道。
“武魁首?陳烈是武魁首?”
黃遠德頓時一驚,看著陳烈一臉不可思議。
一省武魁首那可了不得,上千萬同齡人之中脫穎而出的,這能是一般人?
他原本以為陳烈只是一個有關系的天才集訓營學員,這才能解釋陳烈為什么插入湘廣省天才集訓營隊伍里,可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是一省的武魁首。
就算川中省份再怎么貧瘠偏僻,一省武魁首,怎么也要有氣血極境的實力。
“陳烈,既然你是武魁首,直接就能憑借東川省天才團成員身份,進入天才班,怎么還會托關系來我們湘廣省天才集訓營來?”黃遠德忍不住問道。
“酒兒!”羅芷熏看這樣子,就知道陳烈沒有道出自己的來歷,現在反倒被唐酒兒一嘴說了出來,于是嗔怪的看著唐酒兒道:“陳烈都沒有多說的事情,反倒被你說了出來,就你話多!”
唐酒兒撇了撇嘴,滿不在乎的道:“說就說了,這有什么好隱瞞的?”
羅芷熏只能搖頭。
陳烈道:“這確實沒什么好隱瞞的,藍星武者協會總部下令,把我剔除了天才團第一批入校的行列,所以才插入了湘廣省。”
黃遠德又問道:“被藍星武者協會下令?你干什么事,能讓藍星武者協會過問?”
羅芷熏出聲道:“這位同學,這件事不宜張揚,你就不要細問了。
羅芷熏出聲道:“這位同學,這件事不宜張揚,你就不要細問了。
陳烈的事情,請你也勿要宣揚。”
“我明白、明白的!”
黃遠德連連點頭。
羅芷熏見到黃遠德點頭,就與陳烈聊起了自己天才班進入天才班的情況,也問了陳烈去了湘廣省之后的境況。
一頓飯的時間很快過去,羅芷熏和唐酒兒跟陳烈道別之后,起身離開了餐廳。
陳烈和黃遠德便去往了須彌幻界宮。
走在路上,黃遠德不禁道:“陳烈,沒想到你居然是川中省份的武魁首。
我聽說貧瘠省份出來的人,無論在藍星大學還是在星空大學,都很有競爭力。
有的人在貧瘠省份聲名不顯,但上了藍星大學卻能一飛沖天,就是因為被武道資源所限。
以后你要是起飛了,記得關照一下兄弟我!”
“你是想進天才班?”陳烈問道。
“我這點兒實力,哪能兒產生這種想法,分到現在這個重點班我就滿足了。”黃遠德搖了搖頭。
很快,他又道:“話說,陳烈,你們川中省份的女生質量是真高啊,剛才那兩個女生,一個英姿颯爽,一個高雅出塵,比我們湘廣省天才集訓營的池奈雪都不差分毫。
就是不知道實力怎么樣,如果也是氣血極境,那可真就是天之驕女了。
貧瘠省份的氣血極境,含金量高出武道大省一大截!”
陳烈點了點頭道:“就是氣血極境。”
“我去,真的?”黃遠德驚訝道:“你們川中省份不是挺貧瘠的嗎?怎么有這么多氣血極境?
你是武魁首,跟這種這樣貌和天賦都頂尖的女生應該關系不簡單吧?
我知道有很多省份的武魁首,平時沒事就勾搭省里姿色出眾的女生,那特么跟皇帝選妃似的,我心里那叫一個羨慕啊!
可是羨慕有什么用?我又沒有武魁首那高超的武道天賦。”
“你這都是聽誰說的?”陳烈看了一眼黃遠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