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回復:“謝謝。”
流蘇:“你現在應該軍訓結束回到東川了吧?
有沒有確定什么時候去藍星大學報道?”
陳烈:“應該一周左右吧。”
流蘇:“你們這么晚?蘇南省天才團兩天之后就要去藍星大學了,那我們藍星大學再見!”
陳烈:“好!”
聊了幾句話之后,陳烈收起了通訊器。
這幾天,陳烈早出晚歸,一直在進行臟煉金剛,想要煉成金剛之肺。
只是因為沒有相應的武道資源,而進展緩慢。
所謂的進展緩慢,自然是陳烈自己感覺的,如果對比其余煉臟期的武科生,陳烈的進境可以說是一日千里了。
五天時間很快過去,在這一天,川中省份的天才團成員全部被藍星大學的專人接走。
到了第七天,徐天川果然聯系上了陳烈。
他親自到陳烈的家去接陳烈。
跟父母道過別,陳烈把自己的東西收拾打包起來之后,就跟徐天川上了一架飛艇。
飛艇上,徐天川說道:“陳烈同學,這一次我托了一個友人,把你編入了藍星排名第十二的省份,湘廣省天才集訓營之中,跟隨湘廣省天才集訓營一同前往藍星大學報道。”
“湘廣省?”
“嗯,湘廣省乃是第二批第一波前往藍星大學報道的省份之一,湘廣省的天才集訓營征召標準,是一千卡氣血值,三點五倍氣力值,比我們東川省天才團考核標準都要嚴格一些。
等到了湘廣省,我會把你交給我的老友,你就跟其余人一樣,按部就班的前往藍京就好。”
“好,多謝徐會長操心。”陳烈點了點頭。
“不用客氣,我還覺得是我們東川虧待了你,只是藍星武者協會總部下的指令,誰也無法違背。
我相信你上了藍星大學之后,必然能迅速嶄露頭角。”
陳烈只是點頭,也不多說。
湘廣行省距離東川就隔了一個云川。
湘廣行省距離東川就隔了一個云川。
陳烈乘坐飛艇大概三個小時出頭,在中午之前,終于到達了湘廣行省。
飛艇直接在湘廣行省的武者協會在降落。
徐天川和陳烈下了飛艇之后,直接與進了湘廣行省的武者協會之內。
此時,一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人從武者協會的樓上走了下來。
看見這個中年男人,徐天川立刻道:“老姚,這就是我跟你提到的,我們省的武魁首。”
那中年男人看向了陳烈,打量了陳烈一早之后,才緩緩的道:“你就是東川省武魁首?前線軍訓的七大西北將星之一?”
“是我!”陳烈點頭。
那中年男人道:“確實是個天才,川中這么個小地方,還能從藍星前十省份的武魁首手里硬生生的奪取一個西北將星的名額,也是夠了不起的。”
徐天川說道:“何止了不起?陳烈同學,是我們東川省有史以來第一位在三川之中奪取三省武狀元的人。
云川那個武魁首,據說與我們川陜八省之首的關內省武魁首爭斗都不落下風,卻依舊輸給了東川。”
“這么說你還是一個超規格的天才啊,這種天才,被武者協會總部懲戒確實可惜了,本來一進藍星大學就能加入超級天才班,現在只能從普通班起步了。
你叫陳烈?”那中年男人問道。
“是!”
“行,那你就跟著我吧,我會把你安排到位的。”
徐天川這時道:“陳烈,這是我的好友,名叫姚魯,目前是湘廣行省的武者協會副會長,兼任湘廣省天才集訓營總教習。
等一會兒你就聽他的,他會把你安排進湘廣省天才集訓營學員里去的。”
陳烈道:“我知道了。”
“老姚,陳烈的身份你可別宣揚,他本來就被武者協會總部的人盯著的。”
“放心吧,我還用你提醒。
人交給我,你可以走了!”姚魯說道。
“那我就走了,你上點心!”
徐天川叮囑一聲之后,就離開了這里。
等徐天川離開之后,姚魯看向了陳烈,說道:“小子,你跟我來吧!”
陳烈點了點頭,跟隨姚魯一路從湘廣武者協會大廈,走向了旁邊的一個武道訓練場。
“我把你分配到天才集訓營學員里,你可要聽從指揮。
能成為川中三省武狀元,你實力應該不弱,但未必就比我們湘廣天才集訓營的頂級學員強,川中那地方太偏、太貧瘠了。”
一邊走,姚魯一邊說著,而陳烈只是在后面點頭。
不一會兒,陳烈就來到了一個廣袤的武道訓練場。
武道訓練場內,二三百名天才集訓營學員正排列整齊,天才集訓營的教習正在前面說著什么話。
姚魯帶陳烈來到這里之后,那訓話的教習立刻道:“姚會長,您不是說不來了嗎?”
姚魯說道:“看看一眼學員們,順便把一個外省的同學編入天才集訓營學員里去,隨我們一同前往藍星大學報道。”
“外省的?”
“嗯,這個是這位同學的信息,你看一下吧,到時候統一辦理就行。”
姚魯說著,就遞給了那教習一紙文件。
教習接過文件,放在眼前看了一眼。
“行,那我就走了,你讓這位外省的陳烈同學入隊吧。”姚魯說道。
“好的!”
教習點了點頭,看向了陳烈說道:“這位同學,你入隊吧!”
陳烈聽,立刻走向了湘廣天才集訓營學員的隊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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