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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東亭提議道:“我們不是與云川、西川兩省有協議嗎?
可以邀請這兩個省份一同行動!”
“這樣應該不妥吧?武者協會只是說了,哪個省份沒有完成任務,其余兩省有義務進行幫助,一個省的特招生本來就是一個團體,一開始就結盟有些說不過去。”羅芷熏微微蹙眉說道。
其余的天才團成員紛紛討論。
而陳烈卻一拍桌案,說道:“就按照我剛才設定做吧。
你們兩組,每天能獵殺多少頭算多少,缺漏我來補。”
唐酒兒道:“不是,你真要單獨行動啊?我看人家藍星排名靠前的大省,也要兩三個氣血極境一起行動,組團配合之下,才能最大效率的獵殺異獸。
一個人,沒有人壓陣輔助,你怎么獵殺異獸?”
“這你不用管了,我自有辦法!”陳烈擺了擺手。
以他現在的精神力,最不怕的就是異獸這種神智低下的東西。
普通的一階異獸,他動用精神力攻擊,可以瞬間讓十頭以上異獸直接昏死,造成大范圍殺傷。
面對二階異獸,也可以用精神力沖擊將其輕易擊殺,不過三階異獸就不好說了。
三階異獸,那是一般的五階武者都對付不了的存在,其血煞之力形成的屏障,可以隔絕陳烈如今絕大部分的精神力攻擊。
如果讓陳烈放開手,動用全部手段獵殺異獸,一天時間他就能完成三百十六頭的異獸獵殺任務。
當然,他肯定不能這么干,一階神念師、氣血小極境的武者做到這一步,也太過驚世駭俗了,當這樣的顯眼包,有害無益。
所有人都不解陳烈為什么有自信單獨行動。
不過最近的柳婠婠卻道:“隊長是不是要請外援,剛才不是有兩個蘇南省的天才團成員來找你了?”
羅芷熏、唐酒兒、王東亭疑惑的目光紛紛看向了陳烈。
陳烈也不解釋,只是道:“你們就當我有外援幫忙吧。”
聽到陳烈的這番話,其余人這才心中釋然。
陳烈看了一圈眾人,又說道:“馮雙雙、陸清嬋,你們兩人負責記錄任務的進度,先不要上軍訓場,等我有時間了,親自帶你們去。”
“好!”
馮雙雙和陸清嬋紛紛點頭。
“庇護所內有餐廳,吃完飯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庇護所進行軍訓任務。”
陳烈最后囑咐了一聲之后,就讓天才團成員們散開了。
時間到了傍晚,庇護所內,許多白天外出獵殺異獸的特招生們都回來了。
正打算出去吃飯的陳烈綠泡泡收到了一個消息。
打開一看,是阮流蘇發來的。
流蘇:“陳烈,飯點兒馬上就過了,庇護所里一天就提供一頓飯,時間在下午六點到晚上十點,錯過就沒了。”
陳烈回復:“我過去了。”
流蘇:“嗯,我在餐廳外面等你。”
陳烈收起通訊器,就去了庇護所的餐廳。
不一會兒,他就來到了餐廳外面,看見了餐廳外面等著的阮流蘇。
阮流蘇看見陳烈,立刻揮手道:“陳烈!”
陳烈來到了阮流蘇的旁邊,說了聲:“久等了。”
阮流蘇明眸善睞的笑了一下:“沒關系,一起進去吧!”
陳烈點頭,與阮流蘇一同走進了庇護所的餐廳。
此刻的庇護所餐廳,幾乎已經人滿為患,西北前線的條件不比內陸,防線之外的庇護所寥寥無幾。
進了餐廳,陳烈就與阮流蘇在打餐的窗口排起了隊。
沒多久,就到了陳烈。
負責打飯的工作人員簡略的說道:“異獸獸丹烹飪獸肉餐,從二階獸肉餐到五階獸肉餐,要哪份?”
“來一份五階獸肉餐!”陳烈道。
“可以,一份五階獸肉餐,需要兩個軍功積分,刷卡支付吧!”
工作人員話說完,陳烈頓時皺了皺眉頭,在庇護所吃飯還帶收費的?
“用我的吧,我也要一份五階獸肉餐。”
后面的阮流蘇直接彈出來了一張藍色的卡片,在餐廳窗口處的儀器上刷了兩下,工作人員這才打了兩份五階獸肉餐。
兩人端著獸肉餐來到了一處沒有人的餐桌上坐下來后,阮流蘇才解釋道:“庇護所餐廳的二階、三階獸肉餐是免費的,不過這種低級的異獸肉對氣血極境的人來說作用不大。
四階、五階的異獸肉因為非常珍貴,所以分別收費一個、兩個軍功積分。”
“軍功積分是哪來的?”陳烈問道。
“軍功積分是哪來的?”陳烈問道。
“獵殺異獸可以獲得軍功積分,獵殺一頭一階異獸,可以獲得一個積分,獵殺一頭二階異獸,可以獲得兩個積分。
等明天你出了庇護所就能知道了,前線軍會給你們每人一個異獸雷達,可以幫忙探尋方圓兩公里的異獸,當成功擊殺異獸,異獸雷達會直接記錄。
等重新回到庇護所,雷達再統一上交,獵殺的異獸數量會直接轉為積分。
然后再領取響應響應省份的軍功積分卡,就可以用來購買庇護所的五階獸肉餐了。”
“原來是這樣,謝謝你了。”陳烈道。
“不用客氣,我之前在蘇南省,也很少見五階異獸肉,都是用靈藥來提升氣血值。
你嘗嘗看,一份五階獸肉餐,效果幾乎比得上小半株千年靈藥了,而且提升的氣血值比食用千年靈藥帶來的氣血更加堅固。”
“好!”
陳烈應了一聲之后,就埋頭吃了起來。
阮流蘇也小口的吃起飯來。
這時,幾個蘇南省的特招生走進了餐廳。
有一個人看見了餐廳里吃飯的阮流蘇,立刻向那個方向指了指。
“那個不是天才團成員全員武比第四名阮流蘇嗎?跟他一起吃飯的人是誰?”
“我去啊,我還以為之前天才團里的那個傳聞是謠,這下實錘了,阮流蘇的家人真的給她介紹了一個貧瘠省份武魁首的對象。
特么的,我恨啊,女神被一個偏遠小地方的鄉巴佬給摘走了!”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川中省份的武魁首,實力還未必比得上我,阮流蘇同學的家人是怎么想的?怎么給她介紹了這么一門親事?”
“阮流蘇今年才十七歲半,報考了武科才幾年?
論天賦,我們蘇南省的武魁首都差她一線,就這么被一個土帽給挖走了,真可惜。
我上我也行啊!”
……
就在陳烈與阮流蘇吃飯的時候,蘇南省特招生里忽然有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走了出來。
那女生來到了陳烈與阮流蘇吃飯的餐桌旁邊,目光掃了一眼。
“呦,我們蘇南省天才團全員武比的第四名阮流蘇同學嗎?這是跟誰在吃飯,竟然連一直形影不離的趙梓妍都拋下了?
讓我猜猜,不會是你的姘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