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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萬星元,真大方啊!
現在距離高考也就不到一個月,我兒子的傷勢如果就這樣修養兩個月,高考都錯過了,普通的武道大學都上不了。
去他的一百萬星元,一百萬星元能買回我兒子的前途嗎?”
常桂容惱怒無比:“我們不要什么一百萬星元,我們要把兇手繩之以法。”
“陳野家長,請你不要激動,因為武道紀元,對戰之中,只要沒有傷及性命,按照藍星律法來說,懲處絕對不會重。
況且對方乃是天才集訓營學員,就算上了東川法庭,官方裁決之下,也會偏向武道成績更好的一方,很大概率判罰個幾十萬星元,然后無罪釋放。
真要計較起來,是得不償失的。”
常桂容大聲叫道:“這么草菅人命,還能無罪釋放?你以為我不懂藍星律法?
像這種意欲害人性命的,至少兩年的監禁。”
導師答道:“是這樣不錯,但是對方是天才集訓營學員,是享受優待的東川省武道天才。
況且,這位劉洋的父親,乃是東川省的省會議員。
陳野家長,聽我一句勸,如果真的抓著不放,吃虧的很可能是你們。
還不如見好就收,協調一下賠償金。
那邊說了,一百萬星元如果不夠,想要什么補償還可以再提。
但如果你們揪住不放,他會讓你們一點好處也落不到。
王主任剛才也來打招呼,說這個名叫劉洋的天才集訓營學員家境卓越,跟省督也有幾分交情,勸你們見好就收。”
常桂容一聽,瞬間面容扭曲,圍在陳野旁邊大哭。
“我的兒子啊,你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啊?
碰到一群見死刻薄寡恩、見死不救的親戚不說,現在居然還被權貴欺壓成這樣,高考不能參加,前途都沒有了……”
……
另一邊,陳烈回到家,給父母說軍訓的事,并把軍訓的危險告知書給了父母簽字。
馮月蘭看了一遍又一遍的危險告知書,才問道:“陳烈,這上面說的,軍訓的傷亡率居然是百分之三點八?
平均一百個人,就能有四人在軍訓中傷亡?”
“媽,那是一般的特招生,像我這種實力強的,不可能有危險。”陳烈說道。
“那也要小心,抗擊異獸可是小事,你爸之前是四階巔峰武道,但就算對付一個二階異獸,也要慎之又慎。
一個不小心,恐怕就會被異獸所傷。”馮月蘭說道。
陳烈點頭附和。
他練成了龍筋蛟骨,理論上來說,擁有星空巨獸的一絲威能,如果放開氣息,低階異獸見了他都會繞道而走。
如果他不主動招惹異獸,異獸應該不會主動攻擊他。
“我看了東川新聞,你們是六月五日出發西北前線,還需要我和你爸準備什么東西嗎?”
“不用,一個軍訓而已,人去就行了。”
馮月蘭又問了一些軍訓上的東西,陳烈也都一一作答。
而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忽然響起來。
陳格群起身道:“我去看看!”
說著,他就去了開了門。
來到了門口處將門一打開,看見來人,陳格群頓時驚訝道:“啟東,你怎么有空來我這兒了?”
陳烈家門外,正是陸啟東一家三口。
“這不是今天有事來請陳哥您幫忙的嗎?”陸啟東道。
“找我幫什么忙?快先里面請。”
陳格群連忙讓陸啟東一家人進門,走向了客廳。
隨行的陸清嬋跟父母來到客廳,看見了陳烈,目光一陣閃爍。
她心中仿佛有千萬語,但只是點著頭說了聲:“你好,陳烈。”
陳烈也點頭說了一聲:“你好。”
徐蕓煙看見陳烈,不由問道:“陳烈也在啊,今天怎么沒有去練武呢?”
馮月蘭笑著說道:“馬上就要去西北軍訓了,總不能天天練武。”
“我那個天才團宗師種子的外甥就是天天練武,平均一天平均能練武12個小時。
他自己都說了,如果不努力,在天才團的競爭之中,肯定要掉隊。
倒是陳烈,天賦異稟,不用刻苦練武,也能成為川中第一。”
“也不能這么說,練武能做到張弛有度,比一直繃著一根神經,充滿焦慮的練武更有益處。”
“也不能這么說,練武能做到張弛有度,比一直繃著一根神經,充滿焦慮的練武更有益處。”
徐蕓煙笑著點了點頭。
陳格群這時問道:“啟東啊,剛才你說請我幫忙,我有什么能幫你的?”
陸啟東連忙道:“陳哥,這不是馬上就要去西北軍訓了嗎?
清嬋從武者協會拿出了一個危險告知書,我和蕓煙一看,好家伙,軍訓的傷亡率居然高達百分之四。
清嬋武道實力沒有那么強,從小到大也從沒有見過異獸的可怕,我們兩個實在擔心,想著陳烈武道這么厲害,如果能在軍訓場上多關照一下清嬋,那肯定能平安的度過這次軍訓。
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想請陳烈關照一下清嬋的。”
“我記得清嬋還沒多大吧?也要升入藍星大學?”馮月蘭問道。
陸清嬋“嗯”了一聲,說道:“馮阿姨,我也不想再局于一省,耽誤一年的時間再去藍星大學。”
“如果清嬋年齡條件滿足,可以下一年再升藍星大學。
如果真要這樣的話,很大概率能晉入全省少年天才團,只是我們勸她她不聽,非要今年就去藍星大學。”陸啟東搖頭說道。
“清嬋陸家的堂兄堂姐應該也有天才團成員嗎?你們沒有讓他們照顧清嬋嗎?”陳格群問道。
“當然也說了,不過陳烈可是三川第一,有他關照,我們才能徹底放心。
再說了,陳烈被武者協會委任軍訓成員小組隊長,有權調動所有參加軍訓的特招生。
他一句話,就能讓清嬋免于冒險,不用正面迎擊異獸。”
陸啟東說著,看向了陳烈,說道:“陳烈,軍訓場上,你可記得關照一下清嬋。”
陳烈點了點頭,說了聲:“好,我會的。”
“我就知道你小子會同意。
話說你之前不是挺喜歡粘著清嬋的嗎,最近幾個月怎么沒見你找過清嬋?練武沒時間?”陸啟東問道。
陳烈道:“確實時間不夠。”
“練武也不急于一時,等以后到了藍星大學,有時間的話跟清嬋多相處相處,我以前就看你和清嬋挺般配,想撮合你們,現在你武道突飛猛進,看上去更般配了!”
旁邊的陸清嬋聽到父親這么說,不禁道:“爸,您胡說什么呢!”
“怎么胡說?爸是真心的!”
“你再瞎說,我不理你了!”
陸清嬋跺了跺腳,一副羞怒的模樣。
與此同時,她偷偷瞟了一眼陳烈,卻發現陳烈只是面色如常的站在那里,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心中頓時一陣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