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蘇點頭,又回了包廂。
阮流蘇點頭,又回了包廂。
另一邊,陳烈家中。
陳格群放下了通訊器。
旁邊的馮月蘭問道:“是爸要找陳烈?不會還是因為陳野的事吧?”
陳格群搖頭道:“應該不會,東川官方都介入了,他們肯定不敢跟官方對著干。”
“那我去給兒子說一聲,他一早就出去了,打個通訊!”馮月蘭點頭道。
陳烈與羅芷熏早就約好,要交流武道,但一直沒有機會。
而今天,羅芷熏主動前往陳烈家來找陳烈。
她知道陳烈現在的武道極強,足夠指點自己,加上馬上就要前往西北前線參加軍訓,所以沒有再拖下去。
羅芷熏直接把陳烈邀請到省督府,去了她自己平時的修煉室交流武道。
一經交流,她頓時感到陳烈的武道見解高深莫測,幾句話道出了自己在武道上一直忽略的許多不足。
這等武道見解,甚至還要在她一位在星空大學上學的學姐之上。
以前自己那位星空大學的學姐指點自己,也沒令自己有這么大的獲益。
震驚的同時,羅芷熏也有些懊悔,為什么之前自己沒有多找陳烈交流武道,否則自己武道比現在肯定能更進一步,只是現在馬上就要軍訓了,再也沒有這么多時間了。
大半天的武道交流,讓羅芷熏沉浸在武道的奧妙中,如癡如醉。
看了一眼時間,羅芷熏這才發現,陳烈一直在與自己講解武道,還一直沒有吃飯。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抱歉啊陳烈,只顧著讓你為我講解武道,都忘了招待你了!
這樣吧,我打通訊給我爸,讓他派人把存放千年靈藥送過來,我們一起吃一頓千年靈藥餐。”
“也好!”
陳烈點了點頭。
同羅芷熏一起剛走出了修煉室。
千年靈藥剛被送過來,羅芷熏就交由廚房烹飪。
而在這時,陳烈忽然通訊器響了起來。
拿起通訊器看了一眼,發現是自己母親打來的。
于是陳烈立刻接聽。
羅芷熏回頭看向了陳烈,等到陳烈接聽完通訊之后,才問道:“怎么了?”
陳烈道:“我忽然有點事,千年靈藥餐下次再吃吧。”
“是遇見什么麻煩了嗎?我能幫得上忙嗎?”羅芷熏問道。
“不清楚,是我媽告訴我,說是我爺爺讓我去星光酒店一趟。”
“那我送你一趟吧。”
“好!”
羅芷熏立刻通知廚房停止烹飪靈藥餐,然后帶陳烈上了一架省督府的飛艇。
陳烈同羅芷熏乘坐飛艇,只過了十多分鐘的時間,就來到了星光酒店外。
羅芷熏同陳烈來到了星光酒店外:“陳烈,既然你家人找你,我就不跟你一起了。”
陳烈“嗯”了一聲,問道:“上次我記得羅省督說過,會讓官方的人出動,警告一下我親戚家打擾我練武,官方的人去了沒有?”
羅芷熏答道:“去了的,當天晚上就去了。
我特意問了我爸一下,好像是你二伯一家吧,他們承諾再也不打擾去你們,還簽了一份保證書。
如果他們違反,將會有官方出面羈押保證書簽字的人,至少面臨三年的監禁。”
陳烈聽后,點頭道:“那就沒問題了,你回去吧。”
羅芷熏“嗯”了一聲,揮手與陳烈道別。
陳烈單獨一人走進了星光酒店,剛上二樓,就看見一個包廂門外站著的陳石堅和另一個六十多歲老者。
陳石堅也看見了陳烈,他心里是埋怨極了大孫子明明有能力,卻見死不救,連自己的堂弟也不愿幫。
陳烈面無表情的來到了陳石堅的面前:“爺爺,你找我?”
陳石堅沒好氣的“嗯”了一聲,語氣平淡的說道:“我有個事兒要跟你說。”
“什么事?”
旁邊的阮正直走了過來。
他近距離的打量了一圈陳烈,果然發現發現這個年輕人有種非凡的氣場,目光堅毅,且神采飛揚,光是舉手投足間的氣質,就比先前那個陳野強了不知多少。
“小子,聽說你是東川省的武魁首,真的假的?”
陳烈看了一眼阮正直:“假的!”
“我剛才在網上查了好幾篇新聞,照片里的人不就是你,怎么能是假的?”
“我剛才在網上查了好幾篇新聞,照片里的人不就是你,怎么能是假的?”
“這位老伯你可真奇怪,既然知道了,還多此一問干什么?”
“你小子是怎么說話的?我跟你爺爺一個輩分的,什么老伯?”
阮正直頓時來氣。
“行了,陳烈!”
陳石堅忽然說道:“我這次叫你過來,是想讓你認識一下我這位好友的孫女。
我這位好友的孫女是蘇南省天才團的武道天才,我提前告誡你一句,認識一下就算了,你別耽誤了人家!”
“什么意思?這么急讓我過來,就是為了向我介紹一個人?”陳烈眉頭微皺。
“怎么?還委屈你了?人家是藍星前二十省份的天之驕女,見你一面是你的榮幸,別不知好歹。”陳石堅沉聲說道。
“哦,這樣啊,不過我就是一個不知好歹的人,實在受不住這個榮幸,拜拜了!”
陳烈說完后,轉身就要離去。
“哎,等等!”
眼看陳烈要走,阮正直連忙喊住了他。
隨即,阮正直怒風陳石堅:“老陳,你敢讓我跑空,讓我在家里抬不起這張老臉,我特么跟你絕交,以后誰也不認識誰!”
陳石堅一聽,立刻道:“陳烈,你等等,你就當幫爺爺一個忙,那女孩現在就在包廂里面,你進入說兩句再走。”
陳烈止住腳步,回頭說道:“幫忙倒也不是不行,不過爺爺你在宴席那天說的那些話太傷我爸媽的心了。
你如果現場打個通訊,給我爸道個歉,我可以幫這個忙。”
“什么?混賬,你讓我一個老子,去跟兒子道歉?不可能!”
陳石堅聽見陳烈這過分的要求,頓時心中大怒。
“既然這樣,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走了!”
陳烈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老陳,你特么什么意思?真想讓我在家人面前臉面盡失?”
自己主張,給孫女說了這么一門親,如果被家里人知道,他阮正直這張老臉就真沒處兒擱了。
陳石堅見旁邊的老友吹胡子瞪眼的盯著自己,想著這次也確實是自己對不住他,于是道:“等等,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陳烈停下,轉過身,說道:“那好吧,那現在就請爺爺給我爸打通訊吧。”
陳石堅的臉色一陣漲紅,他拿起通訊器,撥通了陳格群的通訊。
不一會兒,通訊接通,通訊器里傳來了陳格群的聲音。
“爸,您還有事?”
陳石堅壓下心頭的怒氣,盡量用心平氣和的口吻道:“格群啊,上一次宴席上,我說的那些話有些過分了。
后來我想了想,確實不該說那些話,爸在這里給你說聲對不起,你別往心里去。”
陳格群頓時感到奇怪,他對父親陳石堅是非常了解的,為了宴席上的事,怎么可能忽然開口跟他道歉?
“我怎么會往心里去?”陳格群連忙答了一句。
“沒往心里去就好,我這邊還有點事,就先掛了!”
僅僅半分鐘不到,陳石堅就掛斷了通訊。
他惱怒的看了一眼陳烈,道:“這下子你該滿意了吧?”
“確實滿意了,那我就進去看看吧。”陳烈道。
說著,他走向了包廂。
陳石堅再次道:“記住我說的話,在里面跟人家兩句話意思意思就行了,你又配不上人家,不要癡心妄想,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事。”
陳烈至此也沒搞清楚陳石堅讓自己來面見一個蘇南省的所謂天之驕女是想干什么,對于爺爺陳石堅的話,自然是不置可否。
阮正直在旁邊看的分明。
陳石堅這混賬東西,偏心偏的有些說不過去。
東川武魁首,川中武狀元配不上自己孫女,他那一個草包孫子就配得上自己孫女了?
給小孫子努力撮合,卻對武道出眾的大孫子再三警告,讓其不要妄想。
如果一開始陳石堅沒搞這些烏龍,阮正直肯定樂意看見自己孫女跟陳石堅的這個大孫子處一處關系。
但現在,他只想把事情糊弄過去了事,也沒有心氣再撮合孫女跟這個陳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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