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克制嗎?那叫端架子!”
“也不能這么說,川中最強的武道天才,心高氣傲一些不挺正常嗎?
不過他對你這個定親對象確實有些冷落了。
感覺冷落的都有些刻意了,就算再怎么樣,也應該好好打個招呼吧?
莫非是欲擒故縱的套路?”
“什么欲擒故縱?他在綠泡泡上可不是我這樣的!”
“那是怎么樣的?”阮流雲疑問。
“你看看,綠泡泡上,他說十句,我都未必回一句,現在倒好,因為我主動來找他,他竟開始蹬鼻子上臉了!”
阮流蘇直接把通訊器綠泡泡聊天頁面甩了出來。
阮流雲到來一看,果然是,對方噓寒問暖十幾句,阮流蘇才回一個‘嗯’、‘知道’、‘好像是’。
大部分是對方不厭其煩的,一天到晚發送幾十上百條消息,而阮流蘇都是晚上九點多鐘統一回復一句。
想起剛才會場內那氣度不凡,身穿麒麟狀元袍的少年,她不由道:“確實挺反差的。
不過流蘇,人家畢竟是川中武狀元,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維護東川、甚至川中三省的形象,當然不能像在綠泡泡里對你這樣噓寒問暖的了。”
“什么意思?他不是故意端架子?”
“有什么架子可端的?武魁首代表了一省的顏面,而川中武狀元,更是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川中三省的顏面。
當然不能像綠泡泡里那樣對你低聲氣下的?!?
“你的意思是他迫不得已?”
“有這個可能!”阮流雲點頭。
“那要是這樣的話,我就不跟他一般見識了!”阮流蘇“嗯”了一聲。
來到了會場外,阮流雲看見謝東風在兩個云川省武者協會人員的押解下,走出了會場。
謝東風看見了阮流蘇,立刻走上前去:“流蘇,是你救我出來的嗎?”
阮流蘇冷冷的看了一眼謝東風,道:“謝東風,你有病吧?
在人家一年一度的三省會武上搗什么亂?”
“流蘇,我是為你好!
那個名叫陳烈的小子,根本就不是良人,在我的再三詢問之下,他都沒敢站出來!
甚至連我的挑戰他都沒敢接受!
甚至連我的挑戰他都沒敢接受!
一點擔當都沒有的人,怎么配得上你?”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我的事情,不用你來操心?!?
“我……”
“雲姐,我們走吧,不用管他。”
阮流雲點了點頭,同阮流蘇一同上了會場外的廣場內的一架飛艇。
另一邊,陳野在家中練功房測量了一下氣血之后,唉聲嘆氣的走了出來。
“氣血值又滑落了一卡,一直這樣下去,這可怎么辦?”
武道這個熊樣,人家蘇南行省的天之驕女能看得上自己敗壞。
現在他只希望爺爺能讓三叔他們把高人說出來,那樣一樣,自己一定能后來居上,武道實力直超陳烈。
陳野坐在家里客廳的沙發上,馬上通訊器,看了看自己買的定親對象,阮流蘇登上電視臺的海報。
看見海報圖片里那個面帶微笑,高馬尾、鯰魚須少女,他忍不住驚嘆:“真是太漂亮了,這么漂亮,武道天賦還那么好,不愧是我未來的老婆!”
只可惜,她太高冷了,幾天下來,自己在綠泡泡對她發了幾百條消息,而對方的回復卻不超二十條。
“不過,藍星前二十省份的天之驕女,高冷倨傲不是標配嗎?”
陳野感慨,他點開通訊器的綠泡泡,想與與女神聊天培養培養感情,綠泡泡消息提醒忽然彈了出來。
“女神主動發消息了?”
陳野頓時驚呼一聲,立刻坐正身子,點開消息查看。
流蘇:恭喜你了,三省武狀元!
“三省武狀元?什么意思?”
陳野看見這個消息,不由奇怪,不過女神第一次主動給自己發消息,不管三七二十一,都要把話題繼續下去。
“哈哈,我們川中的三省會武會決出三省武狀元。
我看蘇南省的消息,好像蘇南省也會與另外兩個藍星前二十的省份進行武比,擇出一位三省武狀元吧?”
“對了,流蘇,你吃飯了嗎?練武辛苦,但也要記得吃飯!”
“我們東川省膳食坊有許多對武道修煉有幫助的特色膳食,你如果有時間來東川省游玩,我一定都給你安排上!”
……
短短兩分鐘,陳野就一股腦兒的發送了十幾條噓寒問暖的消息。
剛坐上飛艇的阮流蘇聽見通訊器‘叮咚叮咚’的響個不停,于是拿出來看了一眼。
發現綠泡泡竟然收到了十幾條‘追風少年’的消息。
看見這十幾條噓寒問暖的消息,又想起剛才,大紅花麒麟袍的三省武狀元對自己有些漠視的態度,阮流蘇小臉上忍不住揚起了一抹迷人的微笑。
她直接退出了綠泡泡,將通訊器收起來,心中暗道:‘讓你傲慢無禮!讓你給我端架子!涼著你,就不回你!’
……
在三省會武圓滿結束之后,陳烈就登上了返回東川省的飛艇。
飛艇騰龍而起,向東川省極速飛駛而去。
飛艇上,陳烈還穿著麒麟袍,胸前掛著大紅花。
他感覺這兩樣裝飾穿在身上有些不方便,于是就想想將其脫掉。
看見陳烈的動作,江曉東瞬間趕了過來。
“哎,陳烈同學,你干什么?”
“我覺得這兩樣裝飾有些多余,想拿掉。”
“這可不興,這是藍星武者協會總部一年一度統一下發的武狀元裝飾。
你必須穿著這一身行頭參加迎接儀式。
等過了迎接儀式,你可以隨時脫掉。”江曉東道。
陳烈點了點頭道:“好吧?!?
飛艇飛駛了一個多小時,在東川省省府廣場外停下。
艙門打開的那一刻,喧天的鑼鼓聲傳來,煙花聲不絕于耳。
“東川省省府,代表東川省七千多萬民眾,歡迎三省武狀元凱旋而歸,為東川省帶來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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