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再次飛身上前,雙掌不斷發(fā)出,掌掌落在了紀凌萱身上。
陳烈再次飛身上前,雙掌不斷發(fā)出,掌掌落在了紀凌萱身上。
‘轟轟!’
片刻之間,紀凌萱就遍體鱗傷,武道服出現(xiàn)了多處破口,露出了一片片雪白的肌膚。
對戰(zhàn)臺旁邊的高樓的辦公室內(nèi),云川省天才團的執(zhí)事張威風見此,頓時一驚道:“這是怎么回事?紀凌萱同學怎么不知道反擊?躲閃也行啊?”
“這是精神力攻擊,沒想到東川省這一屆的武魁首居然還是一名這么厲害的神念師。
這下,云川的三省會武第一名,怕是危險了。”
云川省武者協(xié)會會長肖定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對戰(zhàn)臺上,陳烈的精神力沖擊在這短短片刻施展了二十多次。
他一掌擊出,紀凌萱‘撲通’一聲,被一掌打翻在地。
紀凌萱忍著遍體的傷痛重新站起身:“陳烈同學好手段,不過,我享受了云川省那么多的武道資源,必須要為云川省爭奪三川會武的第一。”
說完之后,紀凌萱一躍而起,雙掌同時揮動,向陳烈打去。
“轟轟轟!”
強大的力量從上落下,眨眼之間,整個五六米高的對戰(zhàn)臺就幾乎被夷為平地。
因為強大力量而蹦起的碎石,不斷向對戰(zhàn)臺砸去,隔絕觀眾席與對戰(zhàn)臺的透明圍墻搖搖欲墜。
陳烈面對出動全力的紀凌萱,頓時四處閃躲,避其鋒芒。
閃躲的同時,精神力沖擊再次發(fā)動。
‘刷!’
紀凌萱只覺得頭痛欲裂,忍不住“啊”的一下叫出了聲。
盡管如此,她依舊強忍著疼痛,不斷揮掌向四周打去,不讓陳烈近她的身。
“嗯?她忍受了三十多次精神力沖擊,好似對精神力攻擊的疼痛有些免疫了?”
陳烈心中微驚,這個程度的精神力沖擊,已經(jīng)可以讓人短暫的失去意識,如果他動用全力,說不定會傷到紀凌萱的神智,神智損傷,很大可能會變成白癡,真要這么干,云川省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意志力太堅韌了,既然如此……”
陳烈運起意識海世界內(nèi)天南的第二宿,鬼宿四星,第二星神‘鬼金羊’形成雛形。
第二星神‘鬼金羊’,主導人之恐懼,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制造出幻象。
第二星神‘鬼金羊’雖然沒有修煉成,但陳烈憑借渾厚的意識海世界,卻也足以施展出簡單點的精神力幻境。
紀凌萱揮掌向四面八方無差別進行攻擊,磅礴的力量不斷落下,‘轟轟轟’的baozha之聲震耳欲聾。
忽然,她眼中的世界一變。
好像頹垣敗井回到了自己十年前,那個頹垣敗井家中。
“嗯?怎么會這樣……”
在紀凌萱的眼中,陳烈的形象赫然一變,變成了自己記憶里那個樣子。
一個三十多歲,短發(fā)胡渣的男人。
“爸爸……”
此刻,那短發(fā)胡渣的男人嚴肅的看著紀凌萱:“萱萱,你要殺了爸爸嗎?”
“我……我沒有,我怎么會傷害爸爸您呢?”
紀凌萱連連搖頭。
在她的眼中,父親忽然揚起手掌,一拳打向自己。
“轟”的一聲。
紀凌萱被一拳打飛出去,‘撲通’一下,掉在了對戰(zhàn)臺臺的紅線外。
“爸爸,你為什么……”
紀凌萱艱難的起身,剛要追問,是卻發(fā)現(xiàn)她記憶中的家,瞬間化為飛灰。
而自己的父親,也變成了陳烈。
紀凌萱這才意識到,自己在這場決賽之中,似乎已經(jīng)出局。
她深吸了一口氣:“陳烈同學真是好手段,沒想到神念師居然有這種不可思議的能力。
我輸了……”
陳烈站在對戰(zhàn)臺的殘垣斷壁之上,對紀凌萱點頭:“承讓了。”
紀凌萱轉身離去,因為多處受傷,她一扭一拐的走出了會場。
會場之內(nèi),一陣強烈的尖叫聲爆發(fā)。
“我的天哪,大冷門啊,這一屆的三省武狀元,居然是東川省的人!”
“我的天哪,大冷門啊,這一屆的三省武狀元,居然是東川省的人!”
“太厲害了,兩個五六米高的對戰(zhàn)臺,居然被打出了一個深坑,本以為會是眾望所歸的紀凌萱,居然在三省武狀元之爭中落敗!”
“這一屆的三省武狀元,沒想到居然花落東川!”
……
東川省天才團的帶隊執(zhí)事江曉東也忍不住歡呼,他立刻同東川那邊打了一個同學。
“古老,我們東川省,出了一位三省武狀元,這可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啊!”
“我看到了!”
古田的聲音傳來。
觀眾席上,阮流蘇看著對戰(zhàn)臺上的陳烈,怔怔出神。
“蘇蘇,爺爺這一次可是為你找了一個三省武狀元呢,別再說爺爺不靠譜了,他這次是相當靠譜!”
阮流雲(yún)也被臺上的戰(zhàn)斗驚呆了。
川中三省的決賽,居然比一些藍星前三十省份的武比還要精彩。
看著怔怔出神的小堂妹,阮流雲(yún)不禁笑了笑:“看來這門親事應該是成了。”
阮流蘇這才反應過來,臉色一紅,道:“說什么呢!我還不滿18呢,才不會這么早就結婚呢。”
“誰讓你現(xiàn)在結婚了?你父親的意思,是讓你先定個親,把位置占住。
這可是三省武狀元呢,你不先下手為強,別怪別的女生與你爭搶。”
“哼,誰稀罕?他是三省武狀元,難道我就比他差嗎?
我可是蘇南省年齡最小的氣血極境!”
“啊對對對,你們是男才女貌,天造地設!”阮流雲(yún)連連點頭。
阮流蘇輕啐一聲,也不反駁。
她拿出通訊器,找出了‘追風少年’的綠泡泡好友。
猶豫再三,還是發(fā)送了一條消息:“恭喜你了,三省武狀元!”
……
此刻,四面八方的鏡頭都對準了陳烈。
身為主持人的張晴晴也從呆愣中回過神。
此刻,張晴晴調(diào)整面部表情,微笑著面對鏡頭:“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云川省電視臺的記者,張晴晴。
我們銀河歷7365年的三省會武至此已經(jīng)進入尾聲。
新一屆的三省武狀元之爭也有了結果。
現(xiàn)在,有請我們的三省武狀元,陳烈同學,登上講臺。”
張晴晴話音剛落,觀眾席上數(shù)千名齊聲忽然。
“武狀元,陳烈!”
“武狀元,陳烈!”
……
在響徹全場的歡呼之中,陳烈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對戰(zhàn)臺。
張晴晴看著氣度不凡的陳烈,心中忍不住跳動起來。
過去三省會武的武道天才,十年之后,必然是一方大人物,甚至可能走向星際。
“陳烈同學你好,首先,恭喜你奪取三省會武的第一,取得了三省武狀元的至高榮耀。
此時此刻,你現(xiàn)在這個位置,必然心情激動,面對三川逾三億民眾,請問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張晴晴把話筒遞給陳烈,
陳烈答道:“三省會武第一只是開始,武道的路還有很長,我不想提前總結感謝。”
張晴晴微笑的面對鏡頭:“陳烈同學果然不愧是三省第一的武狀元,不僅志向高遠,更是寵辱不驚!
我們?nèi)◤V大的少年人,一定要盡量學習陳烈同學身上這種難得的品質(zh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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