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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你剛才在飛艇上盯著通訊器看了一路,足足五個小時,就是為了等這個的?”
常桂容看著陳野問道。
“當然不是,我還在網上搜索了阮流蘇的其他信息了。
我發現這個阮流蘇不僅人長的漂亮,武道天賦還好,僅僅17歲,氣血值都有三千卡了,比我們東川省天才團成員厲害多了,還是什么氣血極境。
媽,我決定了,這輩子我非阮流蘇不娶。”陳野說道。
“你這孩子!”
常桂榮搖頭嘆了一口氣。
緊接著,常桂容對正在吃飯的陳石堅道:“爸爸,您打算怎么說服老三,讓他們把那位高人介紹給小野?”
“還能怎么說?明天上門直接說。”陳石堅道。
“您這樣怕是有些唐突,反正您也告了一周的假,您可以這幾天先與老三家熟絡,最后再提這個要求,畢竟你們也好幾年沒見了。
這樣,我明天打通訊讓云川的格群回來,您前幾天先去他們家走動一下,等到時機成熟之后,再提這件事,這樣一來,于情于理,他們也不好張口拒絕。”
“那就按你說的辦!”陳石堅答道。
這個時候,陳野忽然發出一陣驚喜之聲:“太好了,我的好友申請她同意了!”
“媽,我不吃了,我要回房間跟阮流蘇聊天去了。”
說著,陳野直接離開了餐桌,回了自己的房間。
陳光群見此,只是搖頭嘆息。
以兒子的心性,就算武道成就真的趕上了陳烈,恐怕也會內心膨脹,盲目自大,他猶記得上次見陳烈,那不卑不亢的姿態確實大有強者之風,自己的兒子真是拍馬難及。
陳野剛回到房間,立刻就給昵稱‘流蘇’的好友號發去了一個笑臉。
緊接著編輯信息發送過去:“你好,我是陳野。”
蘇南行省阮家之中,阮流蘇有些詫異,她才剛同意好友申請,對方居然就打開了招呼,難不成這個東川省武魁首一直在盯著通訊器?
習武之人,特別是在武道上取得一定成就的人,對練武真的會上癮,尤其是能感受到自己實力一點一點提升,就算練武再辛苦,在這種情況下,對于練武簡直是欲罷不能。
像她這種,有時候一個星期都未必點有時間開一次綠泡泡,而這個東川省武魁首,卻這么有閑心雅致,秒回消息,難道是湊巧?
阮流蘇想著父親與爺爺的話,也耐下心回答:“我是阮流蘇。”
陳野在房間收到回復,幾欲高興的跳起來,連忙道:“流蘇你好,我先介紹一下我的個人信息,我叫陳野,你以后稱呼我小野就行。
我今年18歲,是東川省昌東市人,請問一下,你今年多大來著?”
流蘇:“17。”
陳野:“太好了,我們年齡上,真是太般配了!”
阮流蘇看到這個消息,不禁蹙起眉來,編輯信息發送:“聽說你是東川省全省武魁首?”
陳野有些心虛的回復:“啊?是啊……”
流蘇:“東川省武魁首,不是名叫陳烈嗎?可你剛剛說你叫陳野。”
陳野:“呃,那個……陳野是我的小名,在外面,大家都叫我陳烈。”
流蘇:“東川省武魁首,在武道上造詣應該不低吧?
你應該跨入了氣血階段極境了吧?氣血值與氣力值多少?煉體六步到了哪一步?”
陳野最怕對方問自己武道上的事,他一個氣血值兩百卡不到的武科生,哪知道氣血極境,煉體六步是什么意思?
只得含糊其辭的回復了幾句話,然后又扯起了別的事,比如蘇南行省的多少市,一共幾個縣,人口能有多少之類的。
阮流蘇耐著性子的和陳野聊了十分鐘。
最后,她實在感到無聊,發了一個“去洗澡”,然后結束了這次對話。
十分鐘的聊天,讓她對這位東川省武魁首大失所望,在她看來,這人簡直有些幼稚。
想著父親信誓旦旦的說,一省武魁首,還是平凡家庭出身的,應該是多么多么的了不起,多么的堅韌不拔,自強自立,讓她下意識打心里都高看了這位東川武魁首三分,現在期望達不到預期,讓她連云川的三省會武都不愿去了。
晚飯的時候,爺爺阮正直問道:“蘇蘇,怎么樣?跟那個陳什么聯系過沒有?”
阮流蘇面無表情的道:“在綠泡泡聊了一會兒,但是我感覺一般。”
“嗨,綠泡泡聊的,兩人隔著幾千里呢,你怎么就感覺到人家一般?”
“嗨,綠泡泡聊的,兩人隔著幾千里呢,你怎么就感覺到人家一般?”
“這個人他字里行間,都不像是會多么艱辛練武的樣子,而且我問他武道什么實力,他也答非所問,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明顯就是武道成績不怎么樣,所以才羞于啟齒。”阮流蘇道。
阮流蘇的父親忽然停止了夾菜,淡淡道:“一省武魁首,武道必然有其獨到之處。
你自己想想看,能從上千萬同齡人之中脫穎而出的人,就算武道上再不濟,能不堪到什么地步?
不能從字里行間就給人打上一個不好的標簽。
只有等見到了真人,你才能下決斷。”
阮流蘇微微點頭:“那好吧,等過兩天,我就去云川的三省會武上看一看,就當散散心了。”
“這就對了,等你好好接觸過這個陳什么來著,還感覺這個人不行,我和你爸肯定不會逼迫你。”阮正直說道。
“哼,您還有臉說,說親說親,連對方的名字都沒有弄清楚,就來天才團找我。
現在恐怕天才團的成員們都知道了!”阮流蘇氣呼呼的道。
“這是爺爺的不是,那名字你問清楚了沒有?”
“問了,他說陳野是他的小名,在外面都叫陳烈。”
阮正直笑呵呵的道:“原來是這樣,那爺爺也沒算弄錯。”
東川省天才團訓練地內。
古田將所有天才團成員召集起來。
講臺上,古田掃視了一圈臺下一眾天才團成員,說道:“同學們,明天一早,我們就要出發至云川,參加三省會武。
近二十年來,我們與西川省都是勢均力敵,而云川總能獨占鰲頭。
好在今年,我們東川省天才團出現了陳烈、王東亭、羅芷熏,三位跨入了氣血極境的天才。
這三位同學,都有可能爭奪武比的前五,絕大機會能奪取武比的前十。
其他同學,也都要加油,爭取在武比上奪得一個好成績。
今天放松一下,要好好休息,爭取以最好的狀態,迎接三省會武的到來。
好了,大家散了吧!”
在一眾天才團成員紛紛散開的時候,古田看向了陳烈,說道:“陳烈同學,你跟我來一下。”
陳烈聽聞,就跟著古田去往了一間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之內,古田拿出了一個盒子給了陳烈。
“陳烈同學,這是你要的蒼骨竹,武者協會給你搜尋到了。
徐會長特批為你加緊搜尋,但緊趕特趕,也才趕在昨天搜尋到,明天就要出發去云川了,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陳烈點頭道:“來得及!”
“來得及就好,你身負東川省能否奪取會武前三的重任,其他成員可以好好休息一天,現在你的實力還有提升空間,就不能跟別的成員一樣,用僅剩的時間,把實力再往上提一提。”
“好,我知道了!”
“嗯,那就我不打擾你了,你去吧。”
陳烈對古田告了聲別之后,就走出了辦公室,在天才團訓練地找了一間修煉室,走了進去。
修煉室之內,陳烈直接打開了包裹蒼骨竹的盒子,露出了一截暗白色的竹子,仿佛一截枯骨,透露著一股陰郁森冷之意。
“果然是蒼骨竹!”
陳烈將盒子扔到一邊,拿著蒼骨竹來到了修煉室中間的修煉臺,盤膝而坐。
與此同時,他迅速運轉《蛟龍涅身訣》的煉骨法門,渾身氣血涌動。
磅礴的氣血破體而出,形成一條血色的蛟龍形態,一口將陳烈手中的蒼骨竹吞噬。
緊接著,氣血蛟龍在陳烈周身盤旋,慢慢回到了陳烈的身體。
片刻之間,蒼骨竹就融入了陳烈的氣血。
陳烈運轉《蛟龍涅身訣》功法一轉,收回了磅礴的氣血,開始操控身體之內的氣血,不停的沖刷全身的骨骼。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陳烈以秘法操控氣血,沖刷了上千次骨骼。
此刻,他渾身骨骼已經延長了淬煉,并且表面有所損傷,陳烈知道時機到了,就用《蛟龍涅身訣》所記載的氣血溫養之法,操控著氣血溫養骨骼。
蒼骨竹在此刻充分發揮著煉骨的效用。
終于,一架寶骨在陳烈身體內打造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