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川省武魁首,當的算個屁啊!”
“是啊,你看我們紀凌萱隊長,在我們云川說一不二,她一開口,全體成員誰敢不聽?哪一個敢拂了她的面子,這東川省真是,嘖嘖……”
“西川那個顧陽都能壓服西川省天才團的成員,這個陳烈是怎么搞的,一個武比十五名開外的成員,都能在這樣的場合當面直懟本省的成員小組隊長。
這個陳烈莫非德不配位,奪取東川武魁首是取巧了?”
……
在另外兩省的紛紛議論中,陳烈下了三樓餐廳。
到了二樓之后,魏染染忍不住道:“那個崔金陽也太不知好歹了吧?
面對云川那么慫,連對戰臺都不敢上,而卻對陳烈哥哥當面頂撞。
剛才那些人,哪一個實力強過陳烈哥哥?”
“可能他以為陳烈是本省天才團成員,不會對他怎么樣,而云川那些人,會真的在對戰臺上痛扁他一頓吧。”唐酒兒接話道。
羅芷熏說道:“歸根結底是因為陳烈從加入天才團到奪取武魁首時間太短了,沒有足夠的時間建立個人威望。
在東川省武道史上,我就從沒有聽說這么短時間,從普通新成員,那么短時間奪取全省武魁首的。”
看見陳烈不說話,魏染染說道:“我剛才看到了好幾個記者都在旁邊偷拍呢!”
“崔金陽在這種場合,一點都不知道維護武魁首的威望。
一省武魁首,在某種程度上,特別是在這種重大場合,都是代表了本省的顏面的。
就算真的有什么矛盾,也可以私下解決,而不應該在這種場合撕破臉皮,崔金陽的舉動,一定的會造成特別惡劣的影響。”羅芷熏說道。
“簡直神經病,陳烈哥哥去幫助他,他還這個態度!”
魏染染為陳烈感到不忿。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所有成員都來到了一樓。
云川省武者協會的接待執事走到中間宣布道:“三省的各位天才團成員們,我們本次的三省聚首會正式結束。
三省會武的武比時間,在十天之后,也就是本月的二十日。
這段時間,大家加緊練武,祝你們都能在三省會武之中取得一個自己滿意的名次。”
云川接待執事宣布完之后,東川的天才團帶隊執事江曉東就走了過來。
“同學們,三省聚首會完畢,我們東川省的飛艇已經在外面等候了。
“同學們,三省聚首會完畢,我們東川省的飛艇已經在外面等候了。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大家跟我出去,乘坐飛艇回東川吧,我們的飛艇就在外面等候。”
江曉東說完,就帶領三十位天才團成員出了接待大廳,去往了接待大廳的廣場,依次上了飛艇。
等全部成員都上了飛艇之后,江曉東數了三遍的人,確定沒有遺漏之后,才吩咐飛艇起飛,駛向東川省。
“同學們,你們今天的表現,我都在一旁看了,很好,來自云川的挑釁,我們勝二平一,不僅沒有受辱,更重挫了云川的銳氣,這是近十年的三省聚首會都不曾有過的。
不過造成這個局面的原因,是因為云川省的武魁首紀凌萱沒有出手,甚至云川省天才團全員武比的第二名也沒有出面的原因。
所以我要告誡大家一句,云川的武道絕對遠超東西兩川,大家千萬不要小覷了云川。”武者協會的帶團執事說道。
魏染染卻清楚,云川前兩名不出手的原因,是因為他們與陳烈有私交,那個第二名的沈妙薇,不就跟云川省天才團成員去西川省那邊找茬兒了嗎?
三省聚首會剛結束,關于聚首會的新聞就鋪天蓋地的發了出來。
“銀河歷7365年三省會武時間確定,于5月20日舉行。”
“川中三省武魁首成功會晤,會武監察員對各省武魁首的評價……”
“川東時報:曝東川省天才團成員內部不和,東川天才團成員當眾頂撞東川武魁首,并在會上大打出手!”
“疑東川省天才團內部制度靡爛,武魁首全無威信,與普通成員在席間爆發沖突,附現場視頻。”
……
東川省天才團成員還沒下飛艇,新聞的許多話題就已經充斥在了各種媒體。
飛艇飛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在東川省武者協會外降落。
陳烈在最前面,第一個走下了飛艇。
魏染染很快跟了上來。
“陳烈哥哥,你看川中新聞了嗎?主流媒體把你和云川省武魁首紀凌萱、西川省武魁首顧陽評價為川中武道三巨頭。”
“沒注意。”
“那你看看!”
說著,魏染染把自己的通訊器遞給了陳烈,陳烈瞅了一眼之后,又把通訊器還給了魏染染。
“誒?這個還有一個,是二流媒體,川江新聞發布的,說你背景強大,奪取武魁首是暗箱操作,在公開式全員武比上的假打,竊取武道資源,搞的天才團成員上下都不服你,還指責東川省武者協會黑暗。
理由是……等等,這不是剛才你出手打了崔金陽一巴掌的視頻嗎?”
魏染染有些驚訝,接著又道:“豈有此理,這些無良媒體,簡直是生編硬造!”
“管他們干什么?武者協會自會處理。”陳烈說道。
“這個崔金陽還宗師種子呢,一點都不知道輕重,我又看了一圈,發現好多二流媒體都在拿這件事說事!”魏染染道。
這個時候,三十名東川省天才團成員全部從飛艇上下來。
“各位同學們,距離三省會武只有十天了,這段時間,抓緊提升實力,你們申請的武道資源,今明兩天應該就會搜尋到,到時候古老會在天才團的群里進行通知。
練武分秒必爭,我就不耽誤你們了,大家散了吧!”
江曉東說完之后,就讓全體成員四散離開。
“陳烈哥哥,你要去哪?”
人一散開之后,魏染染立刻來到了陳烈的跟前。
“到下午了,我回家!”
“我爸來接我了,你跟我一起吧?我讓我爸送你回家吧?”
“不了,我家買飛艇了,自己回去就行了。”
“哦,那好吧。”
魏染染只得點頭,看著陳烈離開。
這個時候,她身后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另她忽然一驚。
“染染,走吧!”
魏染染回頭一看,喊住自己的正是自己的父親,魏鴻業。
“爸爸,你嚇死我了!”
魏染染嗔怪的看了一眼父親。
“看什么呢那么入神?”魏鴻業問道。
“沒什么!”魏染染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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