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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鏡頭,電視臺記者李淑敏走向了對戰臺上,包詠柴的面前。
“包先生,您好,我是東川省電視臺的記者李淑敏,我代表川中三省歡迎您主持今天的三省天才團聚會。”
“你好,李記者。”包詠柴點了點頭。
“包先生,剛才你已經對我們川中三省的武魁首進行了一次實力摸底,請問在您看來,本次三省會武的川中武狀元最終會花落誰家呢?”
包詠柴說道:“川中武狀元的歸屬,我相信大家心中都有一桿秤。
云川武道指數,遠超東西兩川,從三省會武制度建立起,云川就一直蟬聯三省會武的魁首,這一次,應該也不會發生變動。”
“哦,那么您能不能給川中三省的武魁首們一個點評呢?”美女記者李淑敏問道。
包詠柴點頭道:“那就先說云川省武魁首吧。
她的資質與天賦都很強,可以說是川中三省的獨一份,在我看來,云川省這位武魁首,比之藍星前十的武道天才們,都不遑多讓。
再說西川省武魁首,其實力也符合川中頂級武道天才的范疇,所能再進一步,今后的潛力不可限量。”
鏡頭前李淑敏連連點頭,最終問道:“那么東川省的武魁首呢?”
“東川省武魁首,作戰技巧與戰斗意志遠超常人,其對力量的運用連我也感覺嘆為觀止。
如果與對手的實力差距不是太大,他應該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以弱勝強,若是進行生死搏殺,比他實力強的人恐怕也會栽在他的手上。
當然,他在武道上的實力還是需要提升的。”
包詠柴的話一出,臺下的三省天才團成員紛紛感到詫異。
這話的意思,豈不是拐著彎兒的說東川省武魁首的真實武道實力比不過云川和西川?
比不過云川當然沒問題,但比不過西川,那就有些沒面子了。
“不過,也可能我眼力淺薄,看不穿東川省武魁首的真正實力。”包詠柴又補充了一句。
“好的,現在請我們的三省武魁首登臺,按照慣例,我們拍一張留影。”
電視臺的記者又道。
話音落下,陳烈、紀凌萱、顧陽三人紛紛走上了對戰臺。
包詠柴目光掃過了了三人,說道:“三位同學,你們是川中三省的武魁首,各省天才團成員的小組隊長,今天的聚會過后,一定要囑咐你們各自省份的成員。
我們本次三省會武的主義乃是友誼第一,比武第二。
川中三省本為一家,競爭也要形成良性競爭,比武之中,決不允許下重手!”
陳烈、紀凌萱、顧陽三人并成一列,聽著包詠柴的訓話。
說了好一陣,包詠柴才說完。
這時,臺上的記者道:“三位武魁首,你們看一下鏡頭,我們在這里留一個影。”
‘咔’的一聲。
攝像機拍了一張紀凌萱在中間,陳烈在右邊,顧陽在左邊的照片。
拍照完畢之后,省記者道:“各位屏幕前的觀眾們,經過三省武魁首的商議后決定,本屆三省會武的日期并在本月的20日,也就是十天之后。
到時候,三省電視臺會進行實時直播,敬請期待。”
這個時候,云川省武者協會的接待執事站了出來。
“三省天才團的同學們,本次的聚會到此結束,現在已經到了正午時分,大家可以前往三樓的餐廳用餐了。”
接待執事一說完,各省天才團成員就在帶隊執事的帶領下,去往了三樓。
陳烈走下了對戰臺,剛要隨人群一起上三樓,卻被一個輕柔的聲音喊住。
“陳烈同學,請留步。”
陳烈回頭看了一眼,看見紀凌萱追了上來。
“紀凌萱同學,你有事嗎?”
紀凌萱道:“我剛想起來,上一次沒來及里留一個聯系方式,既然我們約定好了會武之后進行交流武道,那么我先添加你一個綠泡泡好友可以嗎?”
“好吧。”
陳烈點了點頭,拿出了通訊器,添加了一個紀凌萱的好友。
紀凌萱看了一眼陳烈的通訊器,發現陳烈的通訊器與自己一樣,都是雜牌,一萬星元以下的東西。
“聽說陳烈同學跟我一樣,也是家境貧寒?”
添加了好友之后,紀凌萱問道。
“你什么家庭?我爸媽都是有工作的,沒短缺過我什么,算不上貧寒。”
紀凌萱‘哦’了一聲:“那你應該比我強一點,我氣血值破1的時候,連血氣原液都沒有使用,從報考武科,到氣血值破兩位數,我用了一年多,接近兩年的時間。
不過你的家境就算比我強,也相差不大,定然跟權貴子弟是天差地別。”
不過你的家境就算比我強,也相差不大,定然跟權貴子弟是天差地別。”
“哦?那你家夠窮的,如果家境稍微好點,也不會耽誤一年多,現在應該能煉臟圓滿,甚至開始煉血了。”
“陳烈同學好眼力,居然能看穿我的武道境界。”
她知道陳烈是神念師,卻沒有感覺到陳烈的精神力探查,那么他是如何一眼看清自己已經在煉臟的?
“近年我來一直在抓緊練武,想把耽誤的時間全部補償回來。
我的通訊器,也是在晉升精英班后,初次進入精英生百強榜,用學校下發的激勵金買的。
因為當時沒有太多資金,所以只買了一個幾千星元雜牌機,當我入召天才集訓營的時候,也不缺星元了,但因為每天沒日沒夜的練武,也沒有時間再去換通訊器。
想來陳烈同學也是跟我一樣,因為不想耽誤練武的時間,所以通訊器都沒有更換最新款的。”
進入全省少年天才團,根本不可能缺錢,一直使用一個雜牌的舊通訊器,只能是因為練武時間緊,而沒有空閑去換通訊器。
看見陳烈的通訊器,紀凌萱聯想到了自己。
陳烈聞,說道:“那你確實在武道上挺刻苦的,不過武道修煉,張弛有度,這么緊迫也不見得是好事。”
“你不也一樣嗎?”紀凌萱看了一眼陳烈的通訊器,說道。
“我那是懶得去換。”陳烈道。
“陳烈同學上次教給我的氣血運轉之法,應該是出自星外吧?
我用這套氣血云川之法,蘊養筋骨,短短月余就顯現了巨大的效果,氣力值竟然增強了0。2倍,在煉臟階段,也事半功倍。
除了星外,我想藍星應該沒有這種神奇的氣血云川法吧?”
“你知道就好,不要透露出去。”
“多謝陳烈同學的慷慨,我不會透露的。”
這一套氣血運轉法,省了她數月苦修,這讓她對陳烈生出一些好感的。
陳烈“嗯”了一聲。
而在這時,魏染染忽然來到了這里。
“陳烈哥哥,你怎么不上三樓吃飯?”
魏染染來到這里之后,才看見與陳烈對話的人乃是三川第一武道天才紀凌萱。
“你是,紀凌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