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絲語對于這個問題,并不想回答,只是含糊道:“不清楚。”
“可陳烈不是沒能進去嗎?”
“陳烈沒能進去?”
秦絲語不由蹙眉:“不是張宗強把陳烈和王輝帶進去的嗎?”
“沒有啊,張宗強回來之后看到你不在,就直接一個人進去了。”
秦絲語一聽,瞬間明白了過來。
心情頓時陰郁了起來,原來自己并沒有彌補陳烈。
想來也是,張宗強本來就和陳烈不對付,又怎么會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不計前嫌帶陳烈進去?
她知道,這種場合陳烈有能力進入,但是他自己進入,和自己為了補償幫他進入的,完全不是一個性質。
怪不得陳烈剛才是那個態度,原來他并沒有感受到自己釋放的善意。
一念及此,秦絲語頓時對張宗強充滿了怨念。
這該死的張宗強,居然把她的話當做耳邊風。
只是她卻忘了,自己對張宗強只是在同學群里發了一個消息,也并沒有指望著張宗強能愿意帶陳烈進去,從頭到尾,她都沒有重視這件事。
羅芷熏回身看了一眼,并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與陳烈來到了天臺電梯。
乘坐電梯,羅芷熏來到了川都大廈的33樓。
川都大廈的第33樓,有幾十名全副武裝的守衛。
羅芷熏對此司空見慣,直接越過守衛來到了一個中年人的面前。
“芷熏小姐,您這是……”
羅芷熏問道:“何叔,我爸爸還在里面嗎?”
“在的,省督剛主持完了一個省府會議,正在歇息?!?
“哦,我去看看!”
羅芷熏說完后,看見那中年人正盯著陳烈一行人,她立刻道:“這些都是我的朋友?!?
“好。”那中年人態度柔和:“三位,請吧!”
秦絲語和王輝二人此刻只感覺頭腦轟震。
剛才沒有聽錯吧?
眼前這位全省少年天才團成員,父親居然是省督?
東川省督,那是提領一省的大人物,手中掌握七千萬東川普通民眾的命運,在幾十萬平方公里一手遮天,呼風喚雨的存在,他跺一跺腳,整個東川行省都要抖三抖。
羅芷熏來到了父親臨時辦公間的外面,特意回頭看了一眼。
發現秦絲語和王輝都神色失常,而陳烈卻面不改色,立刻就走了猜測。
看來陳烈是擁有著底氣的,要不然絕對不可能在即將面對她父親的時候,顯得如此的平靜。
羅芷熏直接推門進了房間。
“爸爸,你在忙嗎?”
只見房間里一個四十歲出頭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前,正端著一個茶杯。
看見羅芷熏,男人說道:“芷熏?爸剛忙完,你這個時間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我想要您一周前幫我尋到的東西送過來,在酒店幫我制成膳食,我要用它來款待朋友?!?
“嗯?”男人不解:“什么朋友要這么鄭重的款待?那東西可不多見,如果這次用掉了,我可不能保證短期內再給你找一個?!?
“沒關系,這樣才能顯示出我的誠心?!?
羅芷熏說完后,把陳烈帶到了辦公間內。
“爸爸,這就是我之前給你提的陳烈?!?
“哦?”
那男人一聽,目光瞬間掃向了陳烈,上下打量了陳烈一眼。
“你就是陳烈小友?我是芷熏的父親,想必你也聽說過我,羅承風?!?
“你就是陳烈小友?我是芷熏的父親,想必你也聽說過我,羅承風。”
陳烈點頭:“東川省督,我不僅聽過,還在電視上見過。
你好,羅省督,我是陳烈?!?
羅承風道:“不用客氣,你幫過芷熏的大忙,喊我一聲羅叔就好。”
“羅叔。”陳烈也不拒絕,而是直接脫口而出。
“嗯,你很不錯,我聽過你的一些傳聞,你的精神力天賦,放眼整個東川,也找不出能與你一較高下者。
東川省有你,是東川神念師圈的一大幸事。”
“羅叔過譽了。”
看見陳烈不卑不亢,泰然自若的樣子,羅承風點了點頭,說道:“芷熏,拿東西我馬上讓人取來來。
你帶陳烈小友去找一個廂房吧,其余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好的,那我去了!”
羅芷熏點了點頭,帶陳烈走了出去,王輝和秦絲語也緊跟其后,一起離開了33樓。
王輝結巴的問道:“羅……羅小姐,您的父親,是省督?”
羅芷熏“嗯”了一聲,道:“是的,經藍星聯合zhengfu委任,我父親在五年之前,就任東川省督職務。
在這之前,我父親一直在藍星大學工作?!?
秦絲語心中極不平靜。
羅芷熏,身份與實力都如此出眾,她應該,是東川省最出色武道天才之一了吧?
她主動與陳烈結交,肯定也意味著,陳烈有資格進入她的圈子。
可陳烈……
秦絲語忍不住輕嘆一聲。
羅芷熏來到了32樓,讓工作人員為自己找了一個包廂。
正要進包廂的時候,忽然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芷熏,我一結束就去找你了,你怎么在這里?”
羅芷熏看了一眼這年輕人,出聲道:“陸青云,你找我有事嗎?”
“也沒什么事?!?
“既然沒事的話,就不要打擾我了?!?
陸青云訕訕一笑,注意起了陳烈一行人:“芷熏,這個上一次糊弄走你17萬積分的小子怎么也在?”
“這是我的朋友,陸青云,你注意你的辭,不要出不遜。”
“我怎么就出不遜了?
那小子當時明明說好了十萬積分的酬勞,結果昧了你17萬,你還為他說話?”
羅芷熏不想再與陸青云多說,于是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接著,她又對陳烈道:“陳烈,你們先進廂房吧?!?
“好!”
陳烈也不拒絕,直接與王輝和秦絲語進了包廂。
一進門,王輝忽然說道:“陳烈,你就這么進來了?
沒看見羅芷熏小姐被那小子騷擾,你不去幫幫人家?”
陳烈用看白癡似的目光看著王輝:“你腦子有坑吧?
人家的事,需要我來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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