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張宗強:“絲語,東川省省重高可不比云川省的省重高。
東川省重高,武比第一名充其量三百卡氣血,跟武道繁華的云川是沒得比的。”
秦絲語:“哦,那也還是可以交流武道的。”
秦絲語回了一句之后,就沒再回復。
陳烈也懶得回復,他更不會浪費時間去與誰交流武道,和這種層次的人交流武道,對他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退出了群聊,陳烈直接把通訊器扔到了一邊。
修煉了一會兒《陵光神煉章》之后,陳烈直接入睡了。
第二天,陳烈起床洗漱一番后,在冰箱拿出了一塊營養面包吃了起來。
而這時,他家的門忽然被敲響。
陳烈剛準備起身,陳星遙卻道:“我去看看吧!”
陳星遙來到了房門前,打開了門,只見王輝站在門外。
“那個……我找陳烈。”
王輝其實認識陳星遙,他以往也經常來陳烈家找陳烈。
但是每次見了陳星遙,都要被其指責數落,認為就是他耽誤了陳烈的武道。
王輝也是要臉的人,面對陳星遙語之間的刻薄,久而久之,他就不怎么來陳烈家了。
“進去吧,我哥吃東西呢。”
陳星遙點點頭,讓開了進門的路。
‘咦?’
王輝感到奇怪。
陳烈這個厲害的妹妹,怎么變得這么溫和了?居然沒有對他冷嘲熱諷?
懷著疑惑的心思,王輝走進了陳烈家,果然看見看見陳烈正在吃著營養面包。
“陳烈,你怎么還在這兒啃面包?”
剛一進來,王輝就來到了陳烈面前。
“吃點早點,你要不要來一點?”
王輝當即擺手拒絕:“我不吃,我還要留著肚子去川都大宴上。
我勸你也不要再吃了,川都大宴據說是東川省規格最高的膳食酒店,里面的酒都是用靈藥釀的,據說還有五階異獸的獸骨酒,到時候敞開肚子吃一頓不好嗎,還用啃這干面包?”
陳星遙問道:“哥哥,你們要去川都大宴?是那個一般達官顯貴們才能出入的川都大宴?”
“嗯,去參加同學聚會。”陳烈答道。
“在那里舉辦同學聚會啊。”
想都不用想,陳星遙可以肯定,舉辦這場聚會的人,身份肯定不簡單。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她還想跟著哥哥看一看,但同學聚會的話還是算了吧。
陳烈吃完面包之后,王輝立刻道:“好了,面包啃一個就夠了,等一會兒去川都大宴吃好的。”
陳烈也沒打算再吃,聽見王輝的話后,就把剩余的營養面包放了回去。
氣血值到了幾百上千卡之后,第一要務就是要維持營養。
氣血值并非只會增加而不會下滑,如果營養不足的話,別說增長了,反而會下跌。
武道到了這個階段之后,就是不進則退。
“那走吧!”
陳烈說著,就跟王輝一起走出了家門。
出了家門,陳烈立刻就看到了一架白色飛艇。
王輝來到了白色飛艇旁,直接開啟了飛艇的艙門。
“陳烈,上飛艇吧。”
陳烈點了點頭,與王輝先后上了飛艇。
飛艇艙門自動關閉之后,立刻升空而起。
飛艇艙門自動關閉之后,立刻升空而起。
飛艇之上,王輝開啟了自動行駛。
“陳烈,你昨天在群里看到了嗎?張宗強那王八羔子威脅咱們。”
陳烈道:“看到了,你不是不怕嗎?”
王輝略微尷尬的笑了兩聲:“本來是不怕的,不過張宗強他爸正好是我爸的頂頭上司。
他爸是省會議員,主政昌東,而我爸是昌東市政商主任,他爸剛好管著我爸。”
“哦,那問題也不大,群里秦絲語不是說了嗎,如果張宗強找你麻煩,你就找她不就行了?”
“我靠,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找秦絲語幫忙?我怎么拉的下這個臉?”
“你不是一直自詡臉皮厚嗎?還說現代社會臉皮厚是優點,怎么現在拉不下臉了?”
“那能一樣嗎?”
陳烈道:“行吧,如果張宗強真的找你麻煩,你告訴我,我來幫你想辦法。”
“你能對付得了張宗強?他爸是省會議員。”
“應該可以,到時候你找我就行。”
“參加天才集訓營,居然還有這種好處?”
王輝感到不可置信,平心而論,陳烈的家境是差了自己一截的,畢竟他爸是昌東市副市級的官員。
現在陳烈加入了天才集訓營,居然多了這層關系?
飛艇很快就到了東川省最富饒地區的川都大宴所在。
王輝將飛艇降落在了川都大廈外的廣場內。
陳烈和王輝下了飛艇,瞬間就看到了前方的雄偉建筑。
那是一座超百層高,近千米,直入云霄的大廈,大廈上面有四個金色大字“川都大宴”。
“到了,進去吧!”
王輝走在前面,跟陳烈一起來到了川都大宴的入口處。
兩人剛一到門口,立刻就被兩個保安攔了下來。
“止步,這里是川都大宴酒店,你們有沒有邀請函?沒有邀請函的話,是禁止入內的。”
王輝說道:“我們有預訂,你查一下名字,我叫王輝,他是陳烈。”
“請稍等。”
那保安說完,立刻去往前臺確認。
不一會兒,那保安回到了這里。
“你們可以進去,不過你們的身份是川都大宴真正的賓客陪同之人。
進去之后,不可隨意走動,需要盡快與賓客取得聯系,讓賓客帶領你們。”
“好的,我們知道了。”王輝答道。
“請進吧。”
兩個保安讓開了進門的路,讓陳烈和王輝走進進去。
一進川都大廈,王輝瞬間感覺各種不舒服,一副惴惴不安的樣子。
看見王輝的異樣,陳烈問道:“你怎么了?”
王輝道:“這地方太高端了,我有些緊張。”
陳烈聽到這話,就不再管王輝。
群里的消息,是讓在眾人在川都大宴的一樓匯合。
眼下時間雖然還沒到,但也沒多久了,這個時間點,肯定有人已經到了。
在寬敞的酒店一樓走了半圈,陳烈終于在一個角落里看到了十幾名十七八歲的學生。
“終于找到大部隊了。”
王輝看到了這群學生,立刻走了過去,找到了這群人之中的熟人,打起招呼。
“王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