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就有上百個學員去了集訓營餐廳吃飯。
轉眼之間,就有上百個學員去了集訓營餐廳吃飯。
排外人群最后面的馮雙雙也和她的好友吳倩倩也隨著離開的人群一起去了餐廳吃飯。
“這么多人,要是分批的話,還是吃完午餐再來吧。”
走離了集訓營廣場,吳倩倩忍不住吐槽。
“雙雙,你的表弟現在可是烈日盟的盟主了,你這個當表姐的,難道還要交費?
我如果是你,現在肯定已經走走關系了,你一句話,他難道不給你開個后門?”
馮雙雙嘆了嘆氣:“別說了,我沒臉去見他。”
“為什么?”吳倩倩疑問。
馮雙雙把事情都與吳倩倩說了一遍。
吳倩倩聽了之后,不禁道:“嗨,我以為怎么回事呢?
你臉皮也太薄了吧?如果我是你,現在肯定會多與你的表弟走動的。
你想想,按你所說,你和這個表弟關系只算一般般,三四年沒見過,見了面你都沒能認出來人家。
現在你們年齡都還小,不趁著這個機會多多接觸培養一下感情,等以后長大了,誰認識你?
很多表親之間關系非常單薄,僅僅比熟人強一點點。
你這位表弟很明顯是萬中無一的武道天才,他或許現在已經有了晉升全省少年天才團的實力,今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趁著現在你還能接觸到他,好好熟絡一下彼此,拉近拉近關系,以后如果有事讓他幫忙,也能說得上話。”
馮雙雙連連搖頭:“你的功利心太重了。”
吳倩倩當即反駁:“鬼的功利心,我說的都是現實。”
馮雙雙不想和吳倩倩再討論這個,于是岔開話題。
在餐廳吃完午餐之后,馮雙雙和吳倩倩又急忙的趕回了集訓營廣場排隊。
又等了半天,馮雙雙作為第七批人,進了鍛煉場。
在烈日盟十幾個基層成員的監督之下,所有領取完積分的人,學員卡都被收走。
緊接著,學員們就去往了積分繳納處排隊繳納積分。
最前面的一個學員繳納完積分之后,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學員卡余額,不由道:“不對啊,按理說我學員卡里現在應該還有兩萬五千個積分,怎么只有兩萬四了?
你們是不是多劃走了我一千個積分?”
旁邊烈日盟的成員不耐煩的道:“這個月的秩序維護費就是三千個積分。
你的積分一點錯都沒有,快走快走,別耽誤了后面的人繳納積分。”
那學員心中一急:“憑什么?每個月兩千積分的秩序維護費已經很多了?為什么還要上漲?
我武道修煉急需的一個武道資源,兩萬五積分剛好,你們現在多扣了我一千積分,我豈不是還要再等一個月?”
“瑪德,我已經說了這個月收取三千積分,你特么不服?”
烈日盟成員一說完,旁邊七八個烈日盟成員紛紛圍了過來。
其中為首的成員上前一把將那學員推在了地上:“小子,你這是想鬧事?”
那學員看到七八個烈日盟成員滿臉兇相的看著自己,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沒……沒有,我只想是詢問一下為什么要漲1000積分。”
“滾蛋,我們這么忙,哪有空給你解釋這些?
再特么耽誤我們的時間,讓你一個積分也留不下。”
“我馬上走,馬上走……”
那學員雖然心中憤恨,但所不敢表達出來,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迅速了離開了廣場。
后面的學員心中一陣忐忑。
每月的秩序維護費,漲了1000?
那就是說今天要繳納3000個積分了?
一念及此,排隊的諸多學員心中都生出一種不忿,想要進行抗爭。
但前后看了看,這里就四十左右人,加在一起估計也不是這些烈日盟成員的對手。
但前后看了看,這里就四十左右人,加在一起估計也不是這些烈日盟成員的對手。
況且這四十人也都未必一心,總有一些軟弱之輩。
一群人誰都不敢當這個出頭鳥,一個個的把這三千積分給交了出去。
又是一批四十人將秩序維護費交了上去。
此刻,所有學員的心中都充滿了憤恨,但奈何烈日盟勢大,學員們都是敢怒不敢。
人群中,吳倩倩也皺著眉頭:“雙雙,秩序維護費居然漲價了,這是怎么搞的?
你問問你的表弟啊,你看學員們都群情激憤的樣子,他這樣蠻橫的收割是不行的。”
馮雙雙也無奈:“你別問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本來每月繳納兩千積分已經夠多的了,現在居然上升到三千,這次學員們猝不及防,下次學員們肯定都知道了。
幾百名學員聯合反抗的話,事情鬧到教習那里去,到時候集訓營肯定要懲罰你表弟來平民憤。
你這個當表姐的,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發生,必須及時規勸。”
“這……我再看看吧。”
身為集訓營普通學員,馮雙雙自然知道每月三千積分的交費太過了。
陳烈這么做不是竭澤而漁嗎?
萬一激起民憤,集訓營幾百名學員聯合去教習那里告狀,身為烈日盟盟主的陳烈能有什么好下場?
這批學員通過離開的專用通道走出了廣場,立刻看到了廣場之外,已經繳納過積分的二百多名學員。
看到走出的學員,立刻有已經繳費過的學員上前詢問。
“劉振,你繳納秩序維護費了嗎?交了多少積分?”
“別說了,特么的,漲價了,我交了三千個積分。”
“我剛才問了一圈,二十多個人,都是交了三千積分。
這是鬼的秩序維護費?分明就是保護費。”
“對啊,我原本還以為這個陳烈上位,念在普通學員不容易,能幫我們減免一些積分。
誰能想到這是個暴君,不減免積分不說,還特么漲價!”
“對啊,烈日盟是個什么東西?
那個叫陳烈的,剛上臺就這么殘暴,分明是把我們這幾百人當成他的農奴,每月向他進貢,可憐我們這些人,只能勉強維持溫飽。
他是在吸我們集訓營全體學員的血來壯大他自己!”
這個時候,學員里忽然有一個人站了出來。
“兄弟們,我剛才得到了一個消息。
他瑪德,是原星辰盟七個核心成員之一的徐從錦。
他為了討好剛上臺的新主,擬訂了收取每個三千積分的的事宜,并親自操刀執行。
這一切都是徐從錦的注意。”
“徐從錦?這個人我知道,是一期老學員,氣血值在一個多月之前就破了七百卡,我看集訓營論壇,現在徐從錦也是烈日盟的領導成員之一。”
“狗日的徐從錦,你特么怎么不去死?
為了討好新主,為自己的一己私利,竟然想出了這么個餿主意,把刀砍在了我們這么多人身上。
是不是以后每個月都要收取三千積分?”
有人回答:“那倒不是,按照徐從錦的意思是每個月都要收取三千積分的,但烈日盟的幾個核心成員認真商討之后卻給否決了,收取3000積分這件事,僅限這個月。
集訓營論壇已經出公告了,你們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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