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
馮雙雙收起了通訊器,一抬頭,就看見對面的陸清嬋驚詫的看著自己。
“原來你是陳烈的表姐?”
馮雙雙一愣:“你是說,剛才那個陳烈,是我的表弟?”
“你和陳烈不會只在小時候見過吧?就算你認不出陳烈,現在也應該迷糊過來了吧?
你叫馮雙雙,陳烈的媽媽也姓馮,很明顯你們就是表姐弟啊。”陸清嬋說道。
“原來是這樣,可我聽姑姑說,陳烈表弟的氣血值不是挺差勁的嗎?怎么忽然就四位數了?”
馮雙雙似乎反應了過來,可眼前這個手段凌厲的陳烈,跟自己記憶中的小表弟,是怎么想怎么不像,他們怎么可能是同一人呢?
“如果陳烈的氣血差,能進天才集訓營嗎?
陳烈都跟我說了,他之前一直在隱藏。”
“隱藏,有什么好隱藏的?實力高不是好事嗎?”馮雙雙不解。
“這我也不知道。”
陸清嬋答道,她剛才還因為陳烈與馮雙雙是什么特別的關系呢,現在知道他們只是表姐弟,因為沒由來的松了一口氣。
被表弟看到了自己在集訓營如此落魄的一面,馮雙雙只感覺有些無地自容。
姑姑還特意打招呼讓自己在集訓營關照他,可自己有這個資格嗎?
想起今天的遭遇,全是表弟為自己撐腰,馮雙雙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在表弟面前是無論如何也抬不起頭了。
這時,馮雙雙綠泡泡收到了一些姑姑馮月蘭發送的消息和一個好友推送。
“雙雙,記得在集訓營關照一下你的表弟,麻煩你了。”
看到這個消息,馮雙雙只感覺有些刺目,想回復什么,但卻組織不出詞措。
一時間,她尷尬的臉色通紅。
良久之后,她鼓起勇氣回了一句:“嗯。”
隨即退出了綠泡泡,迅速的將通訊器揣在兜里。
另一邊,陳烈出了鍛煉場后,直接去往了總教習辦公室。
來集訓營已經差不多半個月,陳烈對集訓營的大概地形已經摸清。
很快,陳烈就來到了總教習辦公室。
在辦公室門前,陳烈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聽到辦公室里的回應,陳烈立刻走進了辦公室。
天才集訓營的總教習名叫丁海,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
看起來平平無奇,但陳烈卻能感受到他身體中蟄伏著的磅礴力量。
陳烈來到了丁海的面前。
“教習,你找我?”
丁海“嗯”了一聲,放下手中的一份文件,抬頭看著陳烈道:“陳烈同學,你不同緊張,教習這次叫你來,并不是興師問罪的,而是有事要詢問你。”
“不知教習想要問我什么。”陳烈笑了笑,他可沒有絲毫緊張。
丁海說道:“我看了你的資料,在省重高的學生信息對你的介紹寥寥無幾,只有幾十字。
從普通班到精英學生百強榜,再到全校武比第一,期間居然只有短短月余。
如果只有這些,我也不會過問,可現在居然連趙景皓敗在了你的手上,最關鍵的是,你的年齡居然還不到18歲。
如果你是東川省大家族的子弟,這不奇怪,但你的家庭分明就是普通家庭。
你的實力跨度,根本就不合常理,我個人是不會相信,有人能在短短兩個月時間,從個位數氣血值提升到上千卡氣血值。
所以我想問一問你,你的實力究竟是多少?為什么要隱藏實力?”
陳烈對此早已經想好了說辭,答道:“我的氣血值已經接近四位數,至于為什么要隱藏實力。
是因為我是一個神念師,我神念一道的老師曾囑告我,精神力修行才是根本,所以不讓我在武道一道顯露頭角,以免耽誤了精神力的修煉。”
丁海大驚道:“你是神念師?是見習神念師?”
陳烈點頭道:“嗯,但距離入階已經不遠了。”
“你這個年齡,距離入階不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丁海忍住驚駭,沉聲問道。
“了解過,大概是川中三省前三的水平吧。”陳烈說道。
“何止前三的水平?那簡直是三川數一數二的水平!”
“何止前三的水平?那簡直是三川數一數二的水平!”
丁海驚嘆于陳烈的平靜。
感嘆之后,他又道:“我冒昧的問一下,你神念一道的老師,是什么境界。”
陳烈說道:“什么境界我不知道,但是他的外放的精神力可以化作實質。”
“神念宗師?”
丁海頓時大驚失色。
精神力化作實質,那只有神念宗師可以做到。
神念宗師,是位于藍星最頂尖的大人物,每一位都是赫赫有名之輩。
如果是一位神念宗師的弟子,確實可以不把三川第一的名號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你為何又要重拾武道,顯露實力呢?”
“我老師最后交代我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說完后,他讓說他不再干預我的修煉,讓我自己抉擇,并要求我無論是選擇武道還是精神力,都要做出成績來。
他給我定了一個要求,憑自己的能力,考進星空大學。”
“星空大學……”
丁海不知是何滋味。
星空大學,那是星外最好的一個武道大學了,藍星十幾億少年少女夢寐以求的圣地,居然成了陳烈的師父為其制定的標準了。
緩過神來之后,丁海說道:“以你的精神力境界,如果我幫你申請的話,經過一番考驗,隨時可以進入全省少年天才團。
不說精神力,單憑你的武道實力差不多已經達到了入圍全省少年天才團的要求了,但因為你只是氣血值接近四位數,要晚一點。
你考慮考慮,用不用我幫你申請精神力考驗?”
陳烈直接要求拒絕:“不了,我想等武道上水到渠成,再晉升省級少年天才團。”
他還沒有向全體天才集訓營學員征收過每人每月的兩千個積分,怎么可能就這么晉升全省少年天才團?
而根據他所知,全省少年天才團成員每月也才二十萬積分,對自己來說根本不夠用。
“行吧,對集訓營實力頂尖,潛力巨大的學員,我們一向給予寬松的策略,不會對你們的修行進行干擾。
不過呢,我在這里還是要囑咐你一句,對戰臺上,下手輕點兒。
趙景皓也是集訓營潛力巨大的學員,現在被你這么一傷,要在病床上養傷,耽誤了大半月的修煉時間,因為這個落于人后,豈不可惜?
還有,集訓營有明文規定,沒上對戰臺,不可重手傷人,你動輒打斷學員的雙腿,明目張膽的違反規定,讓其他普通學員怎么想?
如果不給廣大普通學員一個交代,讓集訓營又該如何服眾?”
陳烈道:“知道了教習,我下次會注意的。”
“嗯,這樣吧,我待會兒在集訓營群里發布一個公告,沒收你未來三個月的六萬基礎積分,也好給普通學員們一個交代。
不過這六萬積分,集訓營明面上對你進行沒收,我個人代替集訓營,將沒收的六萬積分一次性補給你,但這件事你不許張揚,不能對他人提及,知道了嗎?”丁海說道。
“多謝教習的好意了,不過我違反集訓營的規定,接受懲罰是理所當然的,積分沒必要補給我吧?”
“該補還是要補的,你不用推辭,因為天才在哪里都是應該享受優待的。
再者說,普通學員,又怎么能與你這種潛力巨大的天才學員相提并論呢?
對于集訓營來說,一百個普通學員,價值也比不過你一個,又怎么會因為一個普通學員,去懲罰一個天才學員?
這是集訓營一直都奉行的隱形規則,可以做,但不能說,否則普通學員們肯定會心生怨念。”
總教習丁海侃侃說道。
對此,陳烈只是微微點頭。
他當然知道自己不會受什么懲罰,就算真有懲罰,也只是象征性摸,走走過場而已,沒想到現在連過場都可以不用走。
不過這也不奇怪,因為他深知,無論是在藍星還是在星外,每一個天才培訓機構都不會去得罪一個潛力巨大的天才,更不可能為了一個庸才去得罪一個天才,除非機構的負責人腦子有坑。
丁海又道:“行了,現在到了飯點了,我就不耽誤你去餐廳吃飯了。
待會兒我會在集訓營群里發布對于你的懲罰公告,你有個心理準備。
至于答應補償你的六萬積分,稍候我會通過集訓營的超腦,直接打進你的學員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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