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熏小姐,那以您看怎么合適?”
“一視同仁最合適,我聽孫校長提過,如果有神念師能破譯星際軍體拳,在三省會演中使得東川軍校不再墊底,那么就算對方要求精神力異寶,他也會竭盡所能去滿足?!?
“這……”
魏東魁沉吟不語。
想要精神力異寶的話,他就要向上請示了,因為他個人的權限是不夠的。
陳烈看出了魏東魁的為難,說道:“羅小姐,多謝你好意了,不過我確實先前就與他們約定好了。
臨時變卦,有些說不通。”
羅芷熏淺笑道:“陳先生你不用內疚,你的能力毋庸置疑,東川軍校能找到你這里,也是他們的運氣。
所許給你的酬勞,還不及尋常的神念師,這分明就是對你不公?!?
羅芷熏上次受陳烈的幫助,一直想尋找機會回報,現在有了機會,所以想在這件事上給予幫助,給陳烈爭取更多的資源。
“這樣吧!”
陳烈先是看了一眼羅芷熏,又對魏東魁說道:“魏教官,我們先前約定好的報酬不變。
但這十樣武道奇珍,我需要指定的奇珍,如果貴校找不來我所指定的奇珍,那么就要給我雙倍的武道奇珍,怎么樣?”
“這個可以!”
聽見陳烈的提議,魏東魁當即點頭答應。
“行,那就說定了,你們的星外晶石在哪里?我來幫你們破譯?!?
陳烈點頭說道。
“請跟我來吧!”
魏東魁轉身,帶領陳烈走出辦公室,來到了軍校的武學儲藏室。
在武學儲藏室的外面,魏東魁先是輸入了秘碼,然后進行人臉識別。
片刻后,一系列認證通過,武學儲藏室的門自動打開。
魏東魁在儲藏室的機柜間找出了九塊星外晶石,將其麻煩了陳烈的面前。
“陳烈同學,這就是銘刻了星際軍體拳的星外晶石,一共九顆。
星際軍體拳共分為九段,九顆星外晶石每一顆都有一段星際軍體拳?!?
陳烈點著頭,從魏東魁手中接過了九顆星外晶石。
將晶石放在手中,陳烈探出神念進入晶石之中,瞬間感覺到晶石內的兩道精神力枷鎖。
‘星際軍體拳’只是星外一門普羅大眾的基礎拳法,所以前面的精神力枷鎖非常簡略。
陳烈運用巧勁,改變了一下兩道精神力枷鎖的基礎構筑,使得兩道精神力枷鎖互相對立,兩相沖擊之下,兩道堅固的精神力枷鎖瞬時消散瓦解。
一顆晶石的精神禁止被破解,陳烈隨即開始第二顆晶石的破譯。
第二顆,他如法炮制,很快就讓兩道精神力枷鎖消散。
緊接著是第三顆、第四顆星外晶石。
短短一個小時不到,陳烈已經把九顆星外晶石盡數破譯。
魏東魁看見陳烈將一顆顆晶石放到桌子上,不禁有些不解。
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他終于忍不住問道:“怎么樣陳烈同學,這些這些星外晶石,你有能力破譯嗎?”
陳烈“嗯”了一聲,放下了最后一塊晶石,說道:“驗貨吧,已經全部完成破譯了。”
“你說什么?破譯完成了?”
魏東魁有些不可置信。
“是的,你找人查驗一下吧。
九顆星外晶石,一共有十八道精神力禁止,都已經被我破解了?!标惲矣值?。
魏東魁震驚無比,他連忙找到了幾個軍校中的專業人員進行檢驗。
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專業人員的檢驗結果出來了。
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專業人員的檢驗結果出來了。
“魏教官,這正是星際軍體拳,我曾有幸見識過。
而且軍體拳的破譯手法高明,晶石內的招式未造成絲毫損壞,算得上完美破譯?!?
得到確定的答復,魏東魁看向陳烈的表情都變了。
真是一位不世出的神念天才。
果然,能讓省督之女都甘愿為其背書之人,絕對不是簡單之輩。
“陳烈同學,感謝你這么迅速的幫助我們破譯了這門星際軍體拳。
把您需要的武道奇珍寫出來吧,我們這邊第一定盡快幫你找來!”
說著,魏東魁給陳烈找來了一副紙筆。
陳烈接過紙筆,在紙筆上寫出了自己所需的十樣武道奇珍,隨后又把自己的通訊號碼寫了上去。
“十樣武道奇珍集齊之后,隨時通知我。
我并不是很急,半個月之內都行?!?
說著,陳烈把紙筆遞給了魏東魁。
“好的,我們一定盡快?!蔽簴|魁承諾。
“那我就不打攪了。”
陳烈說完之后,就告辭準備離開。
魏東魁對陳穎說道:“陳穎,你代我送一下陳烈先生吧?!?
親眼見到陳烈如此高明的神念師手段,魏東魁對陳烈的‘同學’改成了‘先生’。
這意味著,陳烈在他眼中,不是普通小輩少年,而是平輩論交的神念天才。
陳穎“嗯”了一聲,跟上了陳烈。
此刻,陳穎的心中說不出的滋味。
五階神念師都束手無策的難題,反被陳烈如此輕而易舉的破解。
陳烈的神念天賦究竟有多高?
是不是連所謂的東川省第一神念天才也有所不及?
而陳烈的成就如此之高,連省督千金都要交好,為何要在她們這些親戚之中表現的如此平平無奇?
陳穎一不發,陪同陳烈和羅芷熏來到了飛艇旁。
“陳烈先生,你是回去還是什么去處?我送你一程吧?”羅芷熏行動之中說道。
“好,麻煩羅小姐了?!?
說著,陳烈又看向了陳穎:“陳穎姐,你不用送了,我就直接乘坐飛艇了。”
陳穎“嗯”了一聲,看著羅芷熏登上了飛艇。
等到陳烈也馬上登上飛艇的時候,她忽然道:“陳烈,你有意思嗎?”
“嗯?”
陳烈回身,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了陳穎。
陳穎面色冷略道:“我的意思是,你一直裝作平平無奇,不顯山不露水的混跡在一眾親戚之間,很有意思?”
陳烈說道:“陳穎姐怎么知道我一直裝作平平無奇的?”
陳穎冷哼一聲道:“是的,你沒有裝,只是沒有顯擺而已。
我上一次在武者宴會時,堅持指點你武學,你心中大概是不屑和嘲諷的吧?
天才集訓營學員,加上神念天才,動輒省督千金相交,我又有什么資格指點你武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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