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烈的眼中,趙景皓的招式破綻百出,剛才他的對招,他只是想看看對方的成色,現(xiàn)在心中了然。
他立刻就找出了趙景皓出招之間的最大破綻,給予狠擊。
趙景皓‘砰’的一聲,應聲倒地。
陳烈抓住時機,一腳擊去,瞬間把趙景皓踢出了地面三四米遠。
趙景皓用手按住地板,還想站起,陳烈卻一步上前,對準趙景皓的手臂狠踢一腳。
“咔嚓”一聲的骨骼碎裂聲傳來,趙景皓發(fā)出一聲慘叫。
陳烈沒有留手,但也沒下重手,他又打斷了趙景皓的一條腿之后,直接一腳把趙景皓踢下了對戰(zhàn)臺。
‘砰’的一聲,趙景皓重重的摔在了對戰(zhàn)臺下方。
而彼時,對戰(zhàn)臺前的儀器開始播報結(jié)果。
‘對決結(jié)束,陳烈獲勝,過去趙景皓10萬積分。’
與此同時,對戰(zhàn)臺下的人瞠目結(jié)舌,紛紛不敢相信,集訓營戰(zhàn)力前十的趙景皓居然敗了?
“趙哥!”
一群星辰盟的人連忙上前扶起了趙景皓。
陳烈從對戰(zhàn)臺下來,看了一眼一群星辰盟的成員,說道:“下次直接讓你們的盟主來,別一個一個的送菜,也不嫌麻煩。”
說完之后,陳烈直接離開。
“這人是誰,好特么牛批啊!”
“真的沒聽過啊,能這么輕易的擊敗趙景皓,怕不是氣血值破了900卡吧?趙景皓是整個集訓營前十的強者,打敗他這個人,必然穩(wěn)居前三。”
“星辰盟真的是踢到鐵板了啊,目前來看,除了星辰盟的盟主,星辰盟沒有人能穩(wěn)贏這個陳烈!”
……
星辰盟的議事廳,陸清嬋聽聞星辰盟一個氣血值破800卡的頂級學員去找陳烈的麻煩后,就慌忙的去了星辰盟宿舍的議事廳,去找了她陸家同族的堂姐陸清影。
“堂姐,拜托你去看看吧,陳烈是我的朋友,他一個集訓營的新人,什么都不懂。”
陸清影無奈道:“好啦,清嬋,我之前已經(jīng)囑咐過趙景皓了,讓他只需要稍微給那個陳烈一點教訓就行了,趙景皓出手有分寸的。”
陸清嬋道:“可是八百卡的氣血值,振臂投足之間都有三千鈞巨力,就算只是挨著碰著,動輒也都要休養(yǎng)半個月了。”
陸清影呵呵笑了一聲:“他既然能傷的了孟啟明,就說明他沒那么嬌貴,清嬋,你放心就是了。
趙景皓如果出手過重,集訓營的教習都不會饒了他。”
“那我們一起去看看好嗎?堂姐,你就當幫我一個忙。”陸清嬋再次請求。
“唉,那好吧。”
陸清影見陸清嬋的樣子,只得點頭答應:“也不知道哪個叫陳烈的小子走了什么運,居然能讓你這么關(guān)心。”
“陳烈是我的朋友。堂姐,我們快去吧,晚了可能就來不及了。”陸清嬋繼續(xù)催促。
“走吧!”
陸清影也不再多說,與陸清嬋向議事廳的出口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星辰盟的成員慌慌張張的來到了這里。
“影姐,大事不好了,皓哥在對戰(zhàn)臺上輸給那個陳烈了,輸了他十萬積分,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們的人抬往了醫(yī)務室。”
陸清影大驚失色:“你說什么?趙景皓輸了?”
“是啊,那個叫陳烈的,太強了,與皓哥展開了積分對賭戰(zhàn),登上對戰(zhàn)臺后,皓哥用出了最強武學,都不能撼動他分毫。
最終皓哥被打斷了一手一腳,還輸了十萬積分。
現(xiàn)在正在醫(yī)務室,影姐你趕緊去看看吧!”
陸清影臉色驚變,立刻趕往了醫(yī)務室。
留下陸清嬋一臉懵。
陳烈打贏了?這怎么可能的?
一個氣血值破了八百卡頂級學員,居然敗在了陳烈的手中?
陳烈的實力究竟到達了何種層次?
……
另一邊,陳烈去了集訓營的總教習辦公室,蓋上了最后一個章,就憑借請假單,出了天才集訓營。
出了天才集訓營后,陳烈聯(lián)系陳穎,要了東川軍校的地址。
出了天才集訓營后,陳烈聯(lián)系陳穎,要了東川軍校的地址。
天才集訓營的偏僻,四周沒有公交站點,這讓陳烈想乘坐飛行大巴也做不到。
陳烈沿著天才集訓營的路走,來到了交易場的大門入口前。
他知道,武者協(xié)會旗下的交易場和天才集訓營是貫通的。
在交易場的門前,陳烈遇見了一個氣質(zhì)如空谷幽蘭的絕美女子從飛艇上下來。
那氣質(zhì)如空谷幽蘭般的女子也看見了陳烈,微笑著走向了陳烈。
“陳先生,好巧啊,又遇見你了。”
那絕美女子同陳烈打招呼。
“是羅小姐啊,你好。”
陳烈微微對那絕美女子點點頭。
眼前這絕美的女子,正是上一次陳烈出手幫她破譯‘雷音虎豹淬體功’的羅芷熏。
“陳烈先生這是……剛從交易場出來嗎?”羅芷熏問道。
“不是,我剛從集訓營內(nèi)出來。”
“哦?陳烈先生居然是天才集訓營的學員嗎?”羅芷熏詫異的問道。
“是的。”陳烈點頭。
“那你這是要去哪里?需要我送你一下嗎?”
“我去東川軍校,羅小姐如果方便的話,那就送送我吧。”
陳烈也不拒絕。
“當然方便,陳先生請吧!”
羅芷熏帶陳烈來到了自家飛艇前,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陳烈直接登上了羅芷熏的飛艇。
看見陳烈上了飛艇,羅芷熏也在其后走了上去。
飛艇的駕駛艙,有一個中年男人,看見陳烈和羅芷熏相繼走上飛艇,不由道:“芷熏小姐,您這是……”
羅芷熏紅唇輕啟動:“王伯,送我去一趟東川軍校吧。”
“好的。不知這位是……”
羅芷熏答道:“我的一個朋友,上次幫我破譯出‘雷音虎豹淬體功’的年輕神念師。”
“噢,原來如此,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駕駛艙內(nèi)的中年人問完這些問題之后,就不再說話。
飛艇升空,向著東川軍校的方向極速飛駛。
飛艇行駛途中,羅芷熏忽然問道:“陳烈先生,不知你的‘雷音虎豹淬體功’練的如何了?”
“我?我并沒有修煉‘雷音虎豹淬體功’。”陳烈說道。
“沒有修煉?”
羅芷熏微微蹙起眉。
她深知一門可以觸及氣血階段極境的武道秘法,對于一個練武的人有多么大的誘惑力,可陳烈居然沒有修煉,這簡直太奇怪了。
她當時也說了,是允許陳烈同修的。
“為什么沒有修煉,莫非是因為湊不夠修煉功法所需的資源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芷熏這邊可以繼續(xù)一點幫助。”
陳烈只是道:“多謝羅小姐的好意了,我目前實力低微,還不想修煉如此奧妙的武道秘法。”
羅芷熏知道,陳烈的這番說辭是不想回答,于是也不再提及。
她本來還想與陳烈在‘雷音虎豹淬體功’這門武道秘法至上互相印證糾錯,畢竟陳烈是一位神念天才,對于武學必有高見。
現(xiàn)在看來,是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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