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把查詢結果交給了老者,老者接過一看,頓時震驚不已。
工作人員把查詢結果交給了老者,老者接過一看,頓時震驚不已。
“十七歲的見習神念師,意識海評分高達二十多萬?”
“我們東川省,竟也出現了這等神念天才?”
老者看向了陳烈,一臉的不可思議。
聽到老者的話,會議室內所有的神念師紛紛看向了陳烈,個個的眼中都充滿震驚。
17歲開啟神感,只能算出色,但如果是一位17歲的神念師,那么放在東川行省,絕對算得上最頂級的神念天才了。
這種天才,就算是在三川之首的云川也是極少的,現在他們東川省居然也出現了?
并且還是意識海評分二十多萬的絕頂天才。
震驚過后,老者立刻平復神色,一臉嚴肅的道:“就算是你的神念資質出眾,也不該這么懈怠。
你可知武者協會為了邀請邢先生來東川演說浪費了多少功夫?”
“邢先生,乃是云川著名的神念師十杰之一,年紀輕輕,就成為了一位高階神念師,他的演說向來都是座無虛席。
早在一個星期前,神念師交流會就給東川的神念師發信,說明了邢先生今天要于此舉行演說,所以很多神念師天不亮就到此等候。
而你……如果僅僅是遲到我也就不說了,可現在邢先生都快演說完畢了,你居然才到。
看樣子,你應該是跟你的小女友去游玩了。
仗著自己的神念天賦好,居然對精神力修煉一點兒也不放在心上,你的老師是誰?
如此的懈怠修行,我定要在你的老師那里告你一狀!”
那老者怒目而視。
陸清嬋見自己被誤會是陳烈的小女友,不由臉色一紅,想解釋,又見眾人齊齊看過來的目光,卻怎么也張不開口。
陳烈見老者這么咄咄逼人,于是道:“我說,你都已經這把歲數了,怎么還張口就來?
說話之前,不問清楚緣由,這么鉆牛角尖,合適嗎?”
“什么合適不合適的?你錯過了邢先生的演說,這是不是事實?”老者冷哼了一聲。
“那我就來說說,第一,我都不知道演說的事情。
第二,這個地方我進不來。
第三,你們這里的演說,對我一丁點兒用都沒有,就算我提前知道這里有演說,我也不會為了聽演說而來這里。”
老者頓時大喝一聲:“簡直是胡說八道!進不來,不知道今天要舉辦演說,你還能找出一個更離譜的理由出來嗎?
還有,你說邢先生的演說對你無用,你實在是太囂張了!
獨你一人是神念天才嗎?”
“邢先生年少時,也是一位天才神念師,19歲時開啟神感,20歲成為了一名見習神念師,二十四歲,精神力入階,意識海評分高達六位數。
就算不如你,以他現在的神念修為,要指點你也是綽綽有余了!”
“隨你怎么說吧,我也懶得跟你辯解!”
陳烈見老者如此咄咄逼人,也不想再與他說。
這種人,認死理,又一根筋,想要說服他,除非把舌頭說脫禿嚕皮。
老者見陳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頓時怒火升騰,堅持要問陳烈師承何人。
講臺上演說的邢先生見此,立刻上前勸說老者。
“閆老,不用這么計較,17歲的神念天才,意識海評分二十多萬,就算放在云川省年輕一輩之中,也能排進前三。
這種神念天才,行事不乖張一些,都對不起他天才的身份。
況且,對于這種資質的天才來說,除了在修煉經驗上,我也確實教不了他什么。”
老者也不禁搖頭嘆息:“天才就應該不可一世這點我認同,可是他這么懈怠修煉,浪費自己的精神力天賦,必須要給予糾正。”
“閆老,您那個年代,精神力修煉還處于萌芽期,根本理解不了現在的神念天才的修煉當時。
對于現在的精神力修煉一道,只有庸人才需要一天24小時的刻苦修煉,而天才,只要偶爾一努力,就能讓庸人難以望其項背。”邢先生解釋道。
“我這一輩確實落伍了,可無論哪一輩,在修煉路上刻苦努力,總要比懈怠要強吧?”
“閆老,這少年努力與否,自然有他神念一途的老師監督,所謂名師出高徒,徒弟這么出色,老師肯定也赫赫有名。
我們可教不出一位神念天才,所以還是不要瞎管的好。”邢先生道。
“唉,罷了!我也不管了。”
老者揮揮手,走進了會議廳旁的辦公室。
老者揮揮手,走進了會議廳旁的辦公室。
“這位小友,你好,我名叫邢中師,是一個六階神念師。”
老者走了后,邢先生主動與陳烈打招呼。
陳烈“嗯”了一聲,說道:“我叫陳烈!”
“原來是陳烈小友。”
邢中師不敢請示陳烈,17歲的見習神念師,意識海評分更是高達二十多萬,將來成為高階神念師的機會極大,對于這種人,他自然要平輩論交。
“剛才的老者名叫閆付軍,乃是東川省武者協會的名譽會長,更是一位老資歷的神念師。
對于東川省神念師的培養重視無比,嘔心瀝血,所以見不到有人懈怠修煉,他人就是這樣,你也不要見怪。”
“我不會見怪!”陳烈搖頭。
“你的神念資質極佳,稱得上萬中無一,據我所知,在神念資質方面,資質能勝過你的,放眼川中三省,不會超過三人。
東川能出現你這樣的神念天才,閆老雖然嘴上咄咄逼人,內心肯定是極為高興的。
冒昧問一下,不知令師是何方高人?”
“我的師父不在三川,我說了你也不認識。”
“那就可惜了。”
邢中師搖頭,他本想通過陳烈拜訪一下陳烈的老師,看來是沒有機會了。
在他看來,能培養出陳烈這等神念天才的高人,至少也是高階神念師。
“誒?
陳烈不是東川第九名嗎?怎么你說他在川中三省都能排上前三?
川中三省加在一起,兩億多人,神念師至少也有幾十萬吧?
聽你們的意思,陳烈在神念師的群體之中,資質算是挺好的?”
陸清嬋感到奇怪,于是出聲問道。
邢中師輕笑一聲,看著陸清嬋道:“小姑娘,你是陳烈小友的女友吧?”
陸清嬋小臉一紅:“別亂說,我不是!”
邢中師哈哈一笑,說道:“既然你想知道陳烈小友在神念師之中的天賦,那我就給你透露一些。
陳烈小友的神念資質,不說在川中三省,就算放眼整個藍星,除去藍星前十省份,他的神念資質也穩穩的處于第一縱隊。
他意識海宏大,我不敢肯定,但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成為一名高階神念師。
在藍星,每一位高階神念師,最終都會成為宗師級武者,因為有精神力的加持,這些高階神念師宗師在武道宗師之中,各個都是最強大的宗師。”
“這么說,陳烈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能成為武道宗師?”陸清嬋不由問道。
“可以這么說。”邢中師微微點頭:“所以我提前給你一個善意的忠告。
以后在武道路上,你一定要比常人更努力十倍。
否則的話,你和陳烈小友的差距會越來越大。
不要等到有一天,你發現自己已經竭盡全力的去追趕他,卻無論怎么努力,還是難以望其項背。
那種感覺是非常痛苦的。”
陸清嬋不由‘切’了一聲:“我才不會那樣呢!”
她和陳烈又不是那種關系,她才懶得去追趕他呢。
而且她就不信,自己有著家族的資源支持,還比不過陳烈。
“我也只是提個醒,將來未必會有那么一天。”邢中師說道。
這個時候,忽然幾個身穿軍衣的人架著一個中年人走進了神念師的會議室。
其中一個人高呼:“閆老在嗎?
鄭則之將軍在與異獸作戰時被異獸的煞氣侵蝕,影響了神智,請閆老趕快安排神念師出手救治鄭將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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