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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友名叫陳烈是嗎?”
徐仁川看向了陳烈,態(tài)度一改如常,說道:“事情的緣由我已經(jīng)聽管事說過了。
這件事確實武館招待不周,做出賠償理所當(dāng)然,還請小友不要介懷。”
說著,徐仁川吩咐旁邊的徐家管事道:“按照這位陳烈小友的要求,立刻,馬上去湊尋異獸精血和獸丹。”
“是!”
徐家管事連忙來到了陳烈的身邊,說道:“陳先生,您可以把聯(lián)系方式留一下嗎?
等武館湊齊了您要的東西,我這邊馬上通知您。”
“好。”
陳烈說著,就把自己的通訊號碼給了徐家管事。
“記住了,這位陳烈小友,今后是我們武館的最尊貴的賓客,要享有武館最高規(guī)格的優(yōu)待,滿足他的一切需求。”徐仁川又道。
“是,我明白了。”徐家管事應(yīng)聲。
徐仁川想了想,說道:“至于那個構(gòu)陷陳烈小友的武科生,收了他的學(xué)員證,通報全省分館,將其身份信息拉黑。
另外,徐從錦雖然是嫡系徐家人,但因為與那武科生沾親帶故,而縱容他的構(gòu)陷,我代表主家做出懲罰,罰你三個月不能從家族獲取資源,并給陳烈小友賠禮道歉。”
一旁的徐從錦頓時心中一沉。
他是天才集訓(xùn)營的學(xué)員,現(xiàn)在正是武道進展的關(guān)鍵期,驟然停了他三個月的資源,那么他必然會大大落后于同期成員。
只是對于主家的懲罰,他卻不敢反駁。
在徐家,宗師徐天川已經(jīng)不過問徐家的煩雜事物,徐家真正做主的人,徐仁川就是其中之一。
徐從錦雖然不情不愿,但還是來到了陳烈的面前,艱難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是我錯了!”
陳烈只是點點頭,就不再看他。
感到被羞辱的徐從錦,只得握緊拳頭走到了一邊。
“徐叔叔,不久之后,藍星神念師協(xié)會總部就會派人探問,屆時每一個知道陳烈先生信息的人,恐怕都要被下封口令。
所以陳烈先生的事情,還是不要泄露的好。”
“這個我明白。”
徐仁川點頭。
藍星對神念師的培養(yǎng)重視程度,遠遠高于武道。
一個有望宗師級神念師的神念天才,其身份信息必然會被列為絕密。
沈妙薇用眼神詢問了一眼陳烈,然后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那我這邊就不送了,陳烈小友,此次事件,實在是我武館的過失,下次登臨,我必將代表武館盛情招待。”
陳烈道:“不必如此,我與武館雖然有了誤會,但武館也給予我相應(yīng)的補償,這很好。”
徐仁川呵呵一笑:“只要你不心存介懷就好。”
陳烈和徐仁川附和了幾句,就與沈妙薇一同下了武館三樓,楊兮兮陳烈離開,也急忙追了上去。
待到陳烈離去,徐仁川充滿笑意的眼神忽然變得平淡。
“徐先生,這少年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
為什么你會前倨而后恭呢?
最后這句話,徐家管事沒敢問出來。
“這你不用問了,只要記得,今后再見了此人,萬萬不可輕殆。”徐仁川說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