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走了回去?”
李慕歌剛轉身走了兩步,就聽見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在身后想起。
“魚魚,你怎么出來了?”
李慕歌轉身,看見是自己妹妹李羨魚叫住自己,不禁問道。
“武館今天閉館了啊,我剛出來,你不知道嗎?”李羨魚疑問。
李慕歌只是點頭,問妹妹道:“魚魚,姐姐問你一件事,今天我們在餐館遇見的那個名叫陳烈的,你對他很熟?”
李羨魚不禁道:“姐姐,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李慕歌一愣。
“就是,指點我云煙步的那位學長,就是我們今天遇見的陳烈學長。”李羨魚說道。
“怪不得。”李慕歌又問道:“你跟認識多久了?他為什么愿意耗費精力去教你武學?”
“耗費精力?”李羨魚不由道:“姐姐,你想岔了吧?學長只用了五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教會了我云煙步。”
“五個小時?怎么可能?”李慕歌臉上頓時就出現一副不可置信之色。
李羨魚道:“就是五個小時不到,但是這五個小時卻分了兩天。”
“你的資質什么時候這么高了?短短兩天,就能學會一門b級武學?”
“我的資質一直都是這樣啊,我在上武館教習的碎片式武學指導課的時候,跟其他學員都一樣,很難理解。
但是在學長的指點下,就忽然感覺如有神助,他的講解內容,我通通都能聽得進去,并且加以實踐運用。”
“竟然這么厲害……”
這武道造詣,究竟高到什么程度,才能在幾個小時的時間讓一個氣血值不到1卡的武科生學會一門b級武學?
李慕歌不敢想象。
無怪那個陳烈能和云川沈家的權貴女子相交,看來,僅憑資質而,他們是一類人。
李慕歌心里清楚,實力相差甚遠的兩個人,是處不到一起的。
就比如她,雖然也是學校精英生百強榜前列的精英生,但是與天才集訓營的學員相差甚遠,融入不進去他們的團體,實力不達標,別人也不會接納你。
“姐姐,你是不是發現了陳烈學長身上的什么奇異之處?我猜測,學長可能是入圍了全省少年天才團的人。
我那天跟學長一起去日耀集團,我們家電視上經常播出的那個‘商界新星,八省明珠’的日耀集團總裁,趙璟嵐,都對學長有結交之意。
趙璟嵐還讓請我們在日耀集團的餐廳吃了一頓營養餐呢。
我看學長對人情世故很是短缺,面對趙璟嵐的結交,他總是一副不遠不近,不冷不淡的樣子。
要知道,那可是日耀集團的總裁啊,是我們東川省最頂尖的大人物了,如果換作是我,肯定要受寵若驚的不行。”
李慕歌問:“日耀集團總裁要結交他?是你親眼親眼看到的?”
“當然了!”李羨魚點頭。
李慕歌驚而不語。
陳烈現在已經不單單是一個日耀集團總裁想要與之結交得了,而是連一省省督都忍不住折節下交的人物了。
她很難想象,什么層次的天才,才能讓省督這種位于一省之巔的大人物都折節下交?
一個云川省督沈家的權貴子弟,總不可能來東川武館扯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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