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感覺自己的氣血值又有所增長,不過增長不多,家里也沒有儀器去測量。
晚飯的時候,陳烈一家三口坐在一起。
馮月蘭說道:“你二伯今天又打來通訊了,問我們考慮的怎么樣了。
還說讓你爸爸回家一趟,我們兩家人一起聚聚。”
陳星遙問道:“什么情況?媽,我二伯要干什么?為什么還要讓爸爸回來?”
“是你二伯家的陳野,因為氣血值進展太快,導致了氣血虛浮,想讓你爸用軍功為陳野兌換一朵血霧花,穩固氣血。”
“什么?陳野那個鼻孔朝天的家伙居然氣血虛浮了?他活該!
還有,我怎么不知道爸爸還有軍功能兌換什么血霧花?”
陳星遙疑惑道。
“軍功你爸保留了十幾年了,主要還是想留給你和你哥哥用。”馮月蘭道。
“二伯一家那么勢利眼,這次有求于我們,肯定不能輕易答應了他們!
不過血霧花?好奇怪的名字,血霧花,血霧花……”
陳星遙放下碗筷,拿起通訊器在武道商貿官網上搜索了一下,當即大吃一驚。
“血霧花,六千九百萬星元一朵!品類是武道奇珍,還處于武道商貿網缺貨的狀態?”
陳星遙抬起頭道:“媽媽,爸爸的軍功有這么值錢嗎?能兌換到價值幾千萬星元的奇珍異寶?”
馮月蘭點點頭:“要不然怎么能說是你爸爸為你們保留了十幾年的功勛,他自己都沒舍得用。”
“豈有此理,這么珍貴的東西,二伯他們一家是怎么好意思開這個口的?真是太不要臉了!”
陳星遙語憤憤:“媽,你和爸爸可千萬不能答應他們。”
“不答應,但也不好直接拒絕,最好能有個什么理由。”馮月蘭說道。
陳烈說道:“先拖著就好,理由會有的。”
他知道父母面皮薄,都是親戚,張不開嘴拒絕,否則上一世也不會有這檔子事。
陳星遙哼哼一聲說道:“他們都好意思開口了,我們為什么不好意思拒絕?
要說我,就應該直接拒絕他們,問問二伯和二伯母,陳野他值不值幾千萬星元?
他修煉的時候難道就不知道自己氣力值不達標嗎?現在氣血虛浮了,開始惦記爸爸的軍功了。
一般人即使造成氣血虛浮也需要一個很長的過程吧?陳野肯定當時就知道,他只是想在武道上偷奸耍滑。
這種人,就算使用血霧花穩固了氣血,未來也肯定會有這樣、那樣的事,而不會有什么大的成就。”
陳烈驚異的看了一眼妹妹,有些錯愕她居然能說出這么有深意的話。
現在他才發現,上一世的自己,一副小孩心性,跟妹妹相比差的遠,也怪不得妹妹對他總是一副沒好氣、不耐煩的樣子,那是因為嫌他幼稚。
“看我干嘛?我說直接拒絕二伯他們,莫非你還不樂意?
我記得陳野跟你的交情也就那回事吧?”
陳星遙看陳烈朝自己看了過來,不由道。
“沒什么。”陳烈搖頭。
“媽媽,你聽我的,就這么辦,如果你和爸爸不好意思,下次二伯再打來通訊,或者來我們家了,你就讓我跟他說。”
陳星遙看向馮月蘭。
“好了,沒你什么事,就算到時候真有什么事,你也不能亂說,我和你爸爸會處理的。”馮月蘭叮囑了一聲陳星遙。
陳星遙撇了撇小嘴,拿起碗筷繼續吃飯。
次日一早,陳烈沒有去學校,而是再次去了省城中心的武者坊市。
他現在身懷八十萬星元的巨款,自然要考慮購買自身所需的武道資源。
只是在武者坊市逛了大半天,他也沒能找到自己需求的武道資源。
走出了最后一家店鋪之后,陳烈見自己已經把這條坊市街走到了頭,不禁沉思:“東川行省,武道資源竟然這么貧瘠嗎?怎么什么都沒有?”
按理說,東川省作為藍星的一個行省,資源就算再怎么貧瘠,也不至于讓他連一件像樣的武道資源都挑出不來。
莫非是自己接觸不到權貴階層們的武道資源購買渠道?
但是這個問題對于陳烈來說是無解的,藍星的武道社會等級森嚴,上層人物幾乎不可能與底層小民出現在一個鏡框中。
就比如陳烈所在的東川省重點高中,他上一世只是一個普通班的學生,整整三年,他都沒能見過幾次校領導。
精英班和普通班一墻之隔,但精英學生幾乎不會和普通班的武科生產生交際。
這是階層的壁壘,很難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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