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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烈點了點,明白了售賣點老板的意思。
“這位小哥,鄙人楊紳,不知小哥尊姓大名?”
售賣點老板老板回神過來之后,立刻換了一張嘴臉,從剛剛的不耐煩變得有些諂媚。
“陳烈。”
“陳小哥,不知你是哪里的人?”售賣點老板楊紳問道。
“我的來歷你不用打聽,我說了,只是想跟你談一筆生意。
不知你這里共有多少空白晶卡?”
楊紳立刻道:“我這里共有二十張空白晶卡,也就是十套。”
陳烈點點頭,問道:“這空白晶卡,好搞嗎?”
“不好搞,靈風集團對空白晶卡的管控很嚴格,我也是干了十多年的的晶卡買賣,才在一些特殊的情況下,積攢了二十張空白的晶卡的。”楊紳說道。
“那如果是一套破空拳晶卡,你能賣多少星元?”陳烈問道。
楊紳想了想,說道:“絕對在5萬星元以上,因為破空拳是整個東川行省的高中武科都在推行的武學,屬于緊缺的暢銷品,往往一經上市,都會在幾天內被哄搶一空。”
“那要是這樣,你為什么不多進點破空拳晶卡?”
楊紳苦笑一聲道:“搶不到啊,我只是一個小分銷商,人家神念師都不怎么制作破空拳的武學晶卡,可能是看不上這點小錢吧,別說我了,東川省很多大的經銷商,可能也都沒有破空拳晶卡。”
“這樣嗎?”
陳烈想了想,他在高中普通班的三年,練得最多的也就是破空拳,由此可見,破空拳晶卡確實是緊俏貨。
“你把你那二十張空白晶卡拿來,我用精神力幫你銘刻破空拳,就按5萬星元一套,我們兩個對半分怎么樣?”
“那可真是太好了!”
楊紳聽聞,心中頓時一陣,連忙扒拉柜臺,把一個看起來很舊的盒子拿上了柜臺。
打開一看,他瞬間啞火了。
“這……”
見楊紳如此,陳烈不由問道:“怎么了?”
楊紳有些惱火的道:“破空拳是一門d級武學,而我這些空白晶卡,是格斗術晶卡,是制造晶卡材料中最低級的材料,不能承載一門d級武學的銘刻。”
“誒?不對!”
楊紳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立刻道:“你剛才說,這張晶卡你銘刻一門c級武學?”
陳烈點了點頭,云影步的話,如果將其劃分到c級武學,那必然是c級武學中最頂尖的武學,細算的話,幾乎夠得上半門b級武學了。
“這怎么可能,我剛才給你的是d級武學的空白晶卡,你怎么能用它承載一門c級武學?”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剛才我試著灌輸精神力的第一張晶卡忽然碎了,原來因為材質不達標。”
陳烈聽見這話,這才反應過來,他拿起舊盒子里的一張透明晶卡,運轉精神力,再次一絲一縷的往其中灌注精神力。
因為材質不達標,所以陳烈的精神力操作非常細微,生怕一個不小心,晶卡再次碎開。
短短半分鐘,陳烈手中的晶卡就從透明色變成了明黃。
“這張晶卡銘刻好了。”
說著,陳烈將已經變成了明黃的晶卡給了楊紳。
說著,陳烈將已經變成了明黃的晶卡給了楊紳。
“這……材料不達標,你是怎么做到的?”
楊紳不可思議。
“操作手法細微而已。”
陳烈再次拿起一張空白晶卡,小心翼翼的往其中灌輸精神力,透明晶卡漸漸變的明黃。
陳烈語氣雖輕,但他卻肯定,這種細微的精神念力操作之法,藍星的神念絕對做不到。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二十張空白晶卡都被他灌輸了破空拳武學的精神力。
“十套晶卡,每套5萬星元,我們五五分賬,你只需要分給我25萬星元,抵上剛才弄碎了你一套d級武學晶卡,你給我二十萬星元就行。”
“這怎么使得?”
楊紳連忙道:“陳小哥,你真是太跟老弟我見外了,我們剛才那是實驗,成本哪能算你頭上,剛才那張碎開的晶卡就甭提了。
你是神念師,武學晶卡的制造全靠你,理應站大頭,這筆錢,你拿三十萬星元,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分的清的,他一個晶卡售賣點的小販,憑什么和神念師利益平分?
只有讓神念師占大頭,才可能有下一次的合作機會,否則的話,人家心中有半點不快,都能把他一腳踢開。
“行吧。”
陳烈點點頭,盯著楊紳。
楊紳立刻反應了過來,連忙拿出了一張星元卡,遞給了陳烈。
“陳小哥兒,我這里剛好有一張三十萬星元的自由星元卡,你直接拿去消費,沒有密碼,星元卡后面有我的通訊號碼,陳小哥記一下?”
陳烈接過星元卡,揣在了兜兒里,找楊紳要了紙和筆,寫上了自己的通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