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陳烈要求的二十分鐘,李羨魚只能咬牙堅持,她一直看著時間,時間到了的一霎那,她一個空翻就站了起來,但差點沒站穩(wěn),一踉蹌差點跌在地上。
李羨魚只感到腿麻腳酸,腰部還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力氣,她來到了陳烈面前道:“學長,二十分鐘的時間,到了。”
“嗯,接下來是腳腕。”
“學長!”
陳烈話還沒說完,李羨魚就出打斷了她:“我們還是開始學習云煙步吧。”
她不想再浪費時間了,覺得做這些根本就沒什么用。
“等不及了么?”陳烈想到自己明天還有要事,時間也不寬裕,于是便道:“好,那就開始學習云煙步吧。”
陳烈開始指點李羨魚,他先讓李羨魚認真的演習了一遍云煙步,隨后又指出幾點不足,加以指正。
陳烈的武道見解處于大宗師境界,因為他在中央銀河帝國的經(jīng)歷,使他的見解遠超藍星本土的大宗師,再加上他是太阿星省武道修行院的藏經(jīng)閣執(zhí)事,曾經(jīng)不少次看見過武道修行院的導師們指導弟子。
比起教導學生,就算找來東川行省成名已久的武道宗師,也不見得能比得上陳烈的百分之一。
而李羨魚練習著云煙步,只覺得如有神助。
陳烈的指導意見,在她耳中仿佛字字珠璣。
對比從前武館的教習,李羨魚只感覺這十萬星元花的太值了。
武館教習對她的指導,讓她覺得很有道理,似乎就應該這么做,但卻不知道從何下手改進,而陳烈的指導,卻可以使她豁然開朗、恍然大悟,讓她從內(nèi)心中明確自己的不足點在哪里,自發(fā)去加以改正。
就在李羨魚沉浸在練習云煙步并迅速提升的喜悅中時,陳烈的指導卻戛然而止。
“今天就先到這里,明天再練吧。”
“怎……怎么了?”
李羨魚的狀態(tài)被打斷,不禁發(fā)出疑問。
陳烈說道:“我有一件急事需要處理,明天再來指點你。”
“今天結(jié)束了?”
這也太短了吧?
加上剛才的弓腰壓腿,陳烈真正指點她的時間連兩個小時都不到呢。
她承認陳烈剛才那兩個小時不到的指點比上了十天武館教習的指導課都有用,但是,時間確實真的太短了。
“是的,你也可以在武館自習,還有,明天上午我也有點事情,你下午再來武館等我吧。”陳烈說道。
“明天……下午?”
陳烈也感覺自己似乎有些不負責,畢竟昨天剛收了李羨魚十萬星元,而自己只教了她幾個小時,于是道:“明天我確實有要事處理,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跟我一起,我抽空指點你。”
李羨魚聽聞,只能是點了點頭:“我跟學長一起。”
倘若陳烈的指導如武館教習一般進展緩慢,那么她肯定已經(jīng)開始指責陳烈不負責任了。
但經(jīng)過陳烈剛才兩個小時的教導,她明白其實自己才是占了便宜的那一個,就算她花二十萬星元去報習武館教習的‘云煙步指導課’,一整個課程下來,也絕對不如陳烈剛才兩個小時的指點。
她也怕自己出不遜會開罪了這位學長。
“可是學長,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還有您的聯(lián)系方式。”李羨魚悠悠又道。
“我叫陳烈,把你的通訊器打開,我把聯(lián)系方式傳給你。”
“嗯!”
李羨魚拿出通訊器,迅速把陳烈的聯(lián)系方式記錄了下來。
“那我就走了。”
說著,陳烈拿起蘊神花和二十斤原生態(tài)異獸肉就離開了武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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