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彎腰提上內(nèi)衣,布料包裹住挺翹的臀部和長腿……
每一個動作都極其自然,仿佛只是在自己房間里尋常的清晨更衣。
完全沒有意識到身后有一道幾乎要燒起來的、震驚又無措的視線。
直到沈清晚穿好衣服,轉(zhuǎn)過身,一邊用手梳理著有些凌亂的長發(fā),一邊下意識地抬眼看向浴室方向。
正好對上林源還沒來得及完全收回的、復雜難辨的目光。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猝然相撞。
沈清晚動作一頓。
臉上剛剛因為穿戴整齊而稍微消退的紅暈,“騰”一下又燒了起來,比剛才更甚。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么!她……她居然當著他的面……雖然背對著,但……
羞窘瞬間淹沒了她,她立刻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腳尖在地毯上蹭了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剛才那點強裝出來的大膽和“逼宮”的氣勢,此刻蕩然無存。
林源也迅速回過神,臉上閃過一絲極不自然的僵硬。
他猛地別開臉,清了清嗓子,仿佛為了掩飾剛才的“偷窺”和此刻的尷尬。
立刻又把還沒放下的手機舉到耳邊,對著根本沒人說話的聽筒,用一種刻意放大的、一本正經(jīng)的語氣說道:
“嗯,對,我知道了,賽事的事情你們?nèi)珯嗵幚恚桨付税l(fā)我看就行,酒吧的數(shù)據(jù)……嗯,保持住,我還有事,先這樣。”
他一邊說著這些毫無意義的、自自語般的話,一邊腳步有些倉促地退回浴室,“砰”一聲關上了門。
也關住了門外那個讓他心跳失序、頭腦發(fā)昏的女人和滿室曖昧未散的晨光。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林源才長長地、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抬手用力揉了揉還在抽痛的太陽穴。
鏡子里映出他此刻的樣子:頭發(fā)凌亂,眼下疲憊,襯衫皺巴巴,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糾結和……狼狽。
他打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撲了幾下臉。
冰涼的感覺稍微壓下了臉上的熱意和渾渾噩噩。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整理好心情和表情,快速洗漱完畢,換上了一身干凈的家居服。
等他再打開浴室門時,臥室里已經(jīng)沒有了沈清晚的身影。
被子被她胡亂疊了一下放在床尾,地上散落的屬于她的物品也都不見了。
只有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屬于她的、若有若無的香氣。
和床單上那塊刺眼的痕跡,靜靜訴說著昨夜發(fā)生的、他毫無記憶的一切。
很明顯,“證據(jù)確鑿”。
林源走到床邊,盯著那塊痕跡看了幾秒,眼神復雜。
最終,他什么也沒做,只是轉(zhuǎn)身,拉開衣柜,拿出一套外出穿的衣服,迅速換上。
然后,他幾乎是用逃離的速度,離開了這間讓他呼吸不暢、思緒混亂的臥室。
離開了這棟仿佛還彌漫著昨夜酒氣和今晨尷尬的別墅,朝著村口的方向走去。
晨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卻吹不散他心頭那團亂麻。
他需要離開那里,需要透口氣,需要……好好想一想,接下來到底該怎么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