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只是未來三個月,十二頓飯的,一半的錢。
趙曉慧坐在村委辦公室里,窗外是村里尋常的午后,雞在散步,狗在打盹。
她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串長長的數字,手指微微發抖,手心全是汗。
她需要用力掐一下自己的臉頰,才能確信不是幻覺。
五百多萬現金,就這么輕飄飄地。
因為林源那個“嫌吵”而弄出來的別墅私廚,顧懷遠一條朋友圈,以及林源隨口定的十萬塊規矩,流進了這個村的賬戶。
她再次被林源那深不可測的“算計”所震撼。
這哪里是定價?這分明是精準地捏住了那個頂級圈層的七寸。
這些人,他們不缺錢,缺的是獨一無二的體驗和彰顯身份的稀缺性。
林總用天價和嚴規,親手打造了一個他們夢寐以求的“稀缺品”,然后坐在那里,等他們捧著錢搶破頭。
這不是生意,這是……魔法。
是點石成金,化腐朽為神奇,把她眼里“賠錢無底洞”的別墅,瞬間變成了下金蛋的鵝。
趙曉慧對林源的敬佩,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甚至摻雜了一絲敬畏。
她覺得自己以前那些擔心和勸誡,簡直可笑至極。
沈清晚看到那筆筆定金入賬記錄,是在一次例行的賬目核對時。
作為“舍前村清潔能源公司”的兼職會計,她有自己的賬本。
當趙曉慧把最近一周的銀行流水導出發給她,讓她“順便看看,做個憑證”時,沈清晚正在自己屋里,就著昏暗的燈光,縫補一件衣服的扣子。
她點開表格文件,拖動鼠標。
然后,她的動作停住了。
縫衣針扎在指腹上,細微的刺痛都沒讓她回神。
屏幕上,一長串的“收入”項,付款方名稱各異,但金額驚人地統一:50,000。
偶爾有幾筆100,000或75,000。
密密麻麻,排了十幾行。
她顫抖著手,拉到最下面,看匯總。
5,280,000?
這個數字像一道閃電,劈進她腦海里,讓她瞬間一片空白。
五百二十八萬?
定金?
別墅……吃飯的定金?
這樣也行?
她猛地站起來,帶倒了身后的凳子。
沈清晚想起自己不久前,還憂心忡忡地計算著別墅每月要吞掉多少維護費、廚師工資,擔心林源坐吃山空。
她甚至偷偷想過,要不要勸他趁早把別墅“處理”掉,哪怕虧點,也別越陷越深。
現在看來,她那些計算,那些擔憂,簡直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她以為林源是在任性揮霍,是在構筑一個華麗而易碎的泡沫。
可實際上,他隨手撒下的種子,轉眼就長成了參天搖錢樹。
十萬塊一桌飯,還沒做,只是收定金,一周就收了五百多萬!
這已經不是投資回報率的問題了,這完全顛覆了她對“賺錢”二字的認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