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拉,今天談話就此結(jié)束吧,我還有事,明天見!”想到這里,杰克合上了筆記本,笑著說道。
查拉點了點頭,對于杰克,他感到十分無奈。
他與外界接觸過,知道外面的人并不相信所謂的圖騰與神明說,總喜歡用科學來解釋現(xiàn)有的一切。
雖然這并沒有什么毛病,畢竟這個時代是科技時代,但是正如他之前所說的,后人不會相信沒有見到的東西。
而祖豹所在的時代,是神話時代,一代代傳承中,沒有見到這一切的后人自然不會相信,如何解釋都是無用的。
而且他不能帶杰克去面見祖豹,僅憑口述完全沒有說服力。
……
之后的兩天,讓查拉感到詫異的是杰克竟然沒有再來采訪。
這顯得有些不同尋常。
當然,沒有騷擾,查拉也樂得清靜,日子再次恢復到了如往常那般。
清晨面朝太陽呼吸吐納,感受烈陽之力,夜晚面朝月亮攝取太陰之力,不斷凝實著自己的祖豹圖騰之體。
這便是祖豹賜予他的變強方式。
依靠最純粹的日月之力強化肉身。
按照祖豹所說,曾經(jīng)天地之間充斥著大量比日月精華更加精純的能量,但是這種能量日漸減少,而祖豹也正是沒有了這種能量,僅憑日月精華無法維持強大肉身運轉(zhuǎn)消耗,這才選擇了舍棄肉身。最后以意識形態(tài)留在了族內(nèi)的圖騰柱上,繼續(xù)守護著圣曼族人。
同時,祖豹每過數(shù)百年,都會挑選一位部落中的新生孩童成為新的祖豹勇士,跟隨它學習攝取日月之力方式,以及領(lǐng)悟它的戰(zhàn)斗技巧。
這些孩童在被選為祖豹勇士后,都能活300余年,守護圣曼部落直到死去。
到了這一代,他便是新的祖豹勇士,新一任的圣曼部落守護者。
從十歲開始,查拉便能與最兇猛的野獸角力,直到現(xiàn)在,哪怕是大象,在力量上都無法與他抗衡,是大草原上最強的戰(zhàn)士。
但是獲得強大力量的同時,也有弊端存在,那就是體內(nèi)的獸性時常讓他難以自控。
甚至有過差點向族人出手的舉動,這一切都深深困擾著查拉。
為此他尋求了祖豹的幫助。
按照祖豹所說。
野獸不甘于囚牢,部落的生活囚禁著他體內(nèi)的獸性,越壓抑便越痛苦,而他體內(nèi)的野性其實根本不需要壓制,而是需要以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去發(fā)泄。
但是在這個靈氣衰退的時代,根本就沒有野獸能與他抗衡,包括草原霸主雄獅,如何能去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
為此,查拉選擇了壓制體內(nèi)的獸性。
能不出手的情況下,他盡量都不會出手,因為戰(zhàn)斗會滋養(yǎng)他體內(nèi)的獸性。
這也是之前那一次獅口奪食成年禮,他只是陪同者,只在族人最危機關(guān)頭出手的原因所在。
而每天地靜坐,也是他消磨獸性的方式。
一方面為了守護部落,他需要不斷強大,要有應(yīng)對任何未知危險到來的覺悟,防患于未然。另一方面,為了控制體內(nèi)狂暴的獸性,他需要讓自己不斷冷靜。
這種獸性與人性共存讓查拉十分痛苦。
但是他背負著守護部落的使命,是部落的祖豹勇者,哪怕再痛苦他也必須咬牙堅持下來。
時常在月圓之夜,痛苦的他會對著天空獸吼,以此發(fā)泄心中無盡的戰(zhàn)斗欲望。
……
此刻站在部落口的巨石上,望著天空中的圓月,查拉覺得自己體內(nèi)的獸性再次開始沸騰了。
他緩緩匍匐在地,四肢驟然用力,身形彈射而起。
“吼!”
這一跳足足躍起十余米高,當身形達到的那一刻,查拉張嘴朝著月亮發(fā)出了一聲嘹亮的咆哮,已經(jīng)長出利爪地手臂驟然揮向了月亮,以此發(fā)泄著。
當身形落下的那一刻,查拉陡然將目光掃向了一側(cè)。
不遠處,正朝著此處走來的杰克目瞪口呆。
就在剛剛,他看到了查拉跳起十余米高。
這是什么概念,垂直跳彈的人體極限也才1米多,這何止是超出人體極限,簡直特么超人了啊!
不過此刻查拉的目光十分嚇人,如同一頭正在獵食的野獸,那目光好似要將他生吞活剝,讓杰克心中膽怯。
“吼!”
落地的查拉身形一彈,邁動四肢,如一道黑色閃電,朝著他撲來。
“完蛋!”杰克心臟砰砰直跳。
就在查拉要接近杰克的瞬間,查拉的目光閃爍,雙臂驟然插入土中,止住了身體的慣性,隨即身形騰空而起,在空中翻身后穩(wěn)穩(wěn)落地。
望著蹲在地上,面露痛苦的查拉,杰克心中十分害怕,可還是鼓起勇氣詢問道:
“查拉,你沒事吧?”
“離我遠點,我很難受!”查拉面露痛苦,低吼道。
此刻查拉的聲音明顯變了,低沉而粗闊,猶如野獸,再次嚇到了杰克。
原本還想繼續(xù)詢問,可看到查拉縮成針狀的攝人瞳孔,杰克想了想,轉(zhuǎn)身就跑。
……
第二天一早。
征戰(zhàn)了一晚上的杰克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再次來到了部落門口的巨石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