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內搬回父母家,公開檢討,刪除文章,接受婚戀指導,辭去工作。
如不履行,將向我單位舉報,向街道反映,限制我論,將我家族除名。
我看完,笑了。
然后,我決定公開這封信。
讓大家看看,有些人為了控制別人,能無恥到什么地步。
我不是貨物,不是木偶,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擺布的對象。
我是貝西克,二十八歲,有工作,有收入,有思想,有尊嚴。
我不結婚,是因為我沒遇到想結婚的人,不是我有病。
我搬出來住,是因為我需要獨立空間,不是我不孝。
我寫文章,是因為我想記錄真實,不是我想出名。
我堅持原則,是因為我認為對的事就該堅持,不是我固執。
這些,是我的權利,不是他們的任務。
他們可以不喜歡,可以不認同,可以不理解。
但他們沒權利用一紙‘聯名信’來威脅我,沒權利用‘家族’的名義來綁架我。
家族是什么?
是血緣,是感情,是互相扶持。
不是控制,不是威脅,不是用一封信來宣判我的‘罪’。
這封信,我會保留。
也會回敬一封律師函。
木頭不會因為被寫上‘此木無用’,就停止生長。
年輪一圈圈,是自己的。
與所有被‘家族’‘親情’綁架的‘木頭’共勉:
你的權利,不容侵犯。
你的尊嚴,不容踐踏。
你的路,不容干涉。
如果有人用‘為你好’的名義傷害你,請記住:
那不是愛,是控制。
那不是關心,是綁架。
那不是親情,是暴力。
反抗,不可恥。
捍衛自己,不可恥。
活出自己,不可恥。
晚安。”
寫完,附上那封聯名信的完整照片(簽名和姓名打碼),發布。
瞬間,閱讀數破八十萬。
留區徹底炸了:
“我靠!這信太無恥了!支持博主告他們!”
“看簽名,八個親戚,真是全家出動啊!”
“已打賞,請博主一定用法律武器保護自己!”
“期待博主的律師函!狠狠打他們的臉!”
貝西克看著留,心里平靜。
這時,手機震動,大舅媽發來微信。
“西克,那封信…你看到了?”
“看到了。”
“那信…是你大舅他們背著我寫的。我不知情。我剛才知道了,跟他們吵了一架。”大舅媽打字很快,“西克,大舅媽支持你。你別怕,他們不敢真告。你大舅那邊,我會勸。你千萬別往心里去。”
“謝謝大舅媽。我沒往心里去。”
“那就好…那就好…西克,大舅媽對不起你。以前,我也跟著他們說閑話。我錯了。你原諒大舅媽嗎?”
“過去的事,不提了。您保重身體。”
“嗯…你也是。有空來看大舅媽,大舅媽給你包餃子。”
“好。”
結束對話,貝西克知道,這八個簽名的親戚,內部已經分裂了。
大舅媽不知情,說明這信是大舅、三姑父他們幾個核心人物搞的。其他人,可能是被忽悠簽的名。
現在信被公開,輿論一邊倒,那些簽名的親戚,恐怕已經開始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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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張律師發來律師函草稿。
措辭嚴厲,指出聯名信內容涉嫌誹謗、恐嚇,侵犯貝西克名譽權,要求對方在七日內公開道歉,否則將提起訴訟。
貝西克看完,回復:“可以。發吧。寄到每個人家里,簽收。”
“好。另外,貝先生,如果您想起訴,我有把握勝訴。這類案件,法院一般支持被侵權方。”
“先發律師函看看。如果他們道歉,就算了。如果不道歉,再起訴。”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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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貝西克打開股票軟件。
半導體公司股價漲到51.20元,浮盈20.5%。
他賣出了一半倉位,獲利613元。
然后,他打開公眾號后臺,看到一條新留,來自“聯名信簽名者之一”:
“貝先生,我是您遠房堂哥。那封信,我確實簽了名,但當時你大舅說就是嚇唬嚇唬你,讓你聽話。我沒想到事情鬧這么大。我錯了。我正式向您道歉。另外,我已經給你大舅打電話,要求把我的名字從信上劃掉。對不起。”
貝西克回復:“收到。希望您以后做事三思。祝好。”
他知道,這場仗,還沒打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