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這是大公子,帶他去洗塵吧,完事之后去客廳候著!”
“是!”
昏昏剛走,朱慈燃踩著點就來了。
老氣橫秋的朝著悶悶行個禮,踮腳坐上太師椅,扭了半天,終于把身子坐正。
“嬸子,那哥哥是誰!”
“打不過是吧?”
“嬸子小看我,若不是搭子把門關了,讓我們幾個施展不開,來咱們家的這個小子絕對會躺著!”
悶悶笑的有些直不起腰。
把懷里的老二往二管家懷里一塞,笑道:
“那好,要不晚上我當裁判,讓你們幾個好好的再比一場?”
“我的船沉到了池子底!”
朱慈燃只是嘴上不服輸,心里其實早就認輸了。
這個比自己所有人都黑的小子一看就不是一個好招惹的。
“嬸,他也會是我的貼身書童么?”
“不是,他只是回家!”
“回家?”
“對,回家啊!”
“這里?”
“嗯,這里!”
朱慈燃懂了,驚呼道:“先生的兒子?”
“還不傻,對,你的師兄,不知道不怪你,知道了你要是亂來,別怪我抽你!”
“那為什么姓王?”
悶悶看著朱慈燃笑了笑:“你猜?”
朱慈燃跳下椅子,急急忙忙的跑開,他要去問問大伴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昏昏舒舒服服的洗完澡,換了身衣裳后被領到客廳。
在門外幾個老嬤嬤不解的眼神中,昏昏自然的坐上主人位。
這個位置,悶悶都不敢坐上去,余令不在家,一直空著也沒人說上去坐坐。
“到齊了吧!”
老葉點點頭,輕聲道:
“少東家,家里幫閑的一共十七人,不算宮里來的人,十七人不多不少,全都到了!”
昏昏點了點頭,拱手道:
“受母親所托,感謝諸位這些年對余家的照顧,這次回京,母親給每人準備了金沙九兩,琉璃九錙......”
門外的嬤嬤張大嘴巴。
昏昏說了九種禮,但不說價值如何值多少錢,光是這份禮節就已經是價值連城。
太貴重了,實在是太貴重了,這已經不是禮,而是沉甸甸的情誼。
其實這些不多。
能留下的這十七人對余家都是有大恩。
當初的京城事變,這些人可是真的在拼死庇佑這個家,他們原本是二十三人,現在只剩十七人。
所以,昏昏要回來,以示敬重。
說完母親交代的,昏昏端著酒挨個敬酒。
悶悶站在門外,笑瞇瞇的看著自己的大侄,慢慢的離開。
“不錯,家里,終于多了個男子漢!”
大廳里,十七人喝著酒流著淚,木頭疙瘩般喊著使不得。
看著大公子朝著自己行禮,眾人喝完酒手忙腳亂的準備磕頭。
“東家,夫人還好吧!”
昏昏聞笑道:“母親還好,被妹妹纏著脫不開身!”
茹慈哪是被女兒纏著脫不開身,是大小事務把讓她壓的喘不過氣。
“甘肅鎮可有消息傳來?”
“有,已經打起來了!”
馬守應帶著一萬多色目人正在攻打位于后套的甘肅鎮,他的意圖很明顯,拿下甘肅鎮,就能克花馬鹽池。
只要有了鹽,就能在西北成就一番事業。
城墻下的尸體堆了厚厚的一層,一股熱浪突然沖天而起,又一群人在爆炸聲中飛下城墻。
喇嘛開始做法,幾滴圣水撒下,一群色目人從年久失修垮塌的城墻又撲了上來。
城墻頭上忽然響起了密集的轟響聲,冒著煙的雙連發火銃用最血腥的暴力把他們壓了下去。
“大王,不能這么打,我們撤吧!”
馬守應已經沒后路,要么打下去,要么死,身后的西海蒙古已經在等著他。
吉日格拉平靜的用刀子割開還帶著血水的肉塞到嘴里。
他以為馬守應的馬家軍有點本事,現在看來是有點本事,只是不多而已。
馬守應統領的這幫人不僅讓漢人忌憚,也讓蒙古各部惡意忌憚。
他們反復無常。
只要有亂子,他們就會殺人,只要不是他們自己人,在他們眼里那都是邪祟。
“大人,馬守應的說客來了,說什么要和你共商大業!”
看著灰頭土臉的信使,吉日格拉把刀子往上身上抹了抹。
走上前,把刀子塞進了說客喇嘛的胸口里。
“共商大業?知道什么是大業么,有我現在做的大業大么?”
吉日格拉把抽回的刀子往身上抹了抹,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吃肉。
扎布驚駭的發現,昔日被人草原人稱為惡魔的吉日格拉又回來了。
“擊鼓,進軍,今晚我要嘗嘗人心的味道。”
~~~~~
祝所有高考學子,旗開得勝,金榜題名,加油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