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昇高,鄺湛之,陳兆蘭是袁崇煥的親衛(wèi)。
這些人與他的命運緊密相連,袁崇煥也徹底的成了一個全是“自已人”班底的邊關(guān)大員。(非杜撰)
袁崇煥這個督師和孫承宗根本就不一樣。
孫承宗選人,選材,但沒有從自家家族,地方來選。
袁崇煥不一樣,他用自已人,同鄉(xiāng)來把持著權(quán)力。
他身兼右副都御史、薊遼督師,集軍政大權(quán)于一身,統(tǒng)轄近十萬邊軍,現(xiàn)在一道旨意,他就要回京被撤職。
身邊的人立馬就開始反對!
倘若回去,便什么都沒有了!
袁崇煥知道自已走到了懸崖邊,是懸崖勒馬往回走,還是打馬前沖一躍都在一念之間。
可城里的人不這么想。
城里的人不這么想,已經(jīng)主動的配合了起來。
乾清宮再次生變,小老虎站在大殿中間,身周四側(cè)十多名內(nèi)侍手持木棒緩緩逼近,形成合圍之勢。
小老虎嘆了口氣。
“咱們都是可憐人,都是活不下去才進的宮,宮里的貴人給了我們一個家,一個安身立命之所,你們今日卻......”
“王秉筆,惡賊余令犯逆!”
“行,一起上吧,今日我教你們最后一課,讓你們看看什么才是宮中第一,看看什么才是殺人技!”
“自大!”
小老虎笑了笑,伸手在腰間一摸,一柄長劍嗡地一下被抽了出來,手腕一抖,長劍繃直,殺氣騰騰。
“此劍夢溪。”
這把劍就是夢溪,因為它是按照《夢溪筆談》里做出來的,能“用力屈之如鉤,縱之鏗然有聲,復(fù)直如弦”!
“我來了!”
小老虎腳掌發(fā)力,身形暴起,腰胯發(fā)力,如巨蟒翻身,一記最簡單的“頂心標(biāo)拳”正中當(dāng)頭一人的胸口。
中拳之人,倒地吐血。
旁邊的人也怒吼著沖上來,小老虎身子一轉(zhuǎn),長劍發(fā)力“屈之如鉤”。
棒子落地,這人捂著胸口不停地往后退,血不斷的從指縫里冒出來。
小老虎踏步往前,大笑道:
“我的武藝比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強,他練武的時候沒吃過苦,就像你們一樣,總是喊著累,可不吃苦不行啊!”
“上!”
“高起潛被我壓了二十年,你覺得你們能行?”
小老虎的動作極其的干脆,沒有一點多余的動作,力氣也剛剛好。
要么一拳,要么一劍,沒有絲毫的多余。
二十個呼吸.....
大殿里只有小老虎傲然站立。
其他人都沒死,可都也活不了了,一群聞訊而來的內(nèi)侍已經(jīng)沖了進來,拽著頭發(fā)就往大殿外拉。
“大伴,是,是余大人么?”
小老虎搖了搖頭,認真道:
“殿下,奴懷疑是有人在栽贓,所以面對這群人我沒下死手,小高會問出來是誰!”
“大伴,我心里不舒服”
小老虎知道信王哪里不舒服,就在剛剛南城兵馬司副指揮使周奎派人往信王府送錢。
小老虎不知道這發(fā)生的一切對信王的沖擊有多大。
一個清廉的陳演,一個是總愛哭窮的老丈人周奎,朱由檢信了,信這兩人沒錢。
現(xiàn)在好了,一個抄出幾十萬,一個被嚇的往自已家里送錢。
小老虎不知道,本來就極度敏感和不安的朱由檢在經(jīng)歷了這些之后,已經(jīng)崩潰了。
他以為他認為的是對的,這群人是對他好的,他認為這些人是他這個不安之人的最后壁壘。
誰料,他一直不喜歡的余令卻是最心疼他的。
而這些說著最好聽的話,卻是騙他最慘的。
邏輯被顛倒了,黑白對換了,這種撕裂的虛無感比砍一刀還疼。
“大伴,不是我懷疑余大人,而是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該去相信誰!”
三觀被摧毀的朱由檢道心碎了,心里突然生出了了一個惡毒的主意。
他想看看這些人把清廉,道德,時時刻刻掛在嘴邊的人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本來還習(xí)慣以善意來看人的朱由檢,現(xiàn)在薄情無比,他覺得所有人都在欺騙他。
朱由檢跑了,他要去找趙不器。
因為趙不器要對內(nèi)閣的“行走”和買來的內(nèi)閣中書出手了!
這群人結(jié)束了就是六部的小吏,然后一層層的往上。
余令要把這一切撕爛,直接暴露在太陽底下暴曬。
天慢慢的黑了,北城外三十里的遼東大軍不僅沒撤,反而往前壓了十里。
“勤王,平叛,清君側(c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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