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多看的目不轉(zhuǎn)睛,熱血沸騰。
驀然,空中那青年道人雙手一張,隨著轟隆一聲巨響,登時又無數(shù)大山海洋憑空出現(xiàn),竟是一方大世界,驚現(xiàn)此世!
隨之,里面的無數(shù)的兵馬,四面八方陳兵列陣,蓄勢待發(fā)。
“且入!且入!”
一聲呼喝之間,竟將所有阻攔之敵,盡數(shù)裝入了這個大世界之中。
掌中佛國。
又一項傳說中的神技,驚現(xiàn)塵寰!
只是這一來,所有歸返的截教門人再無阻攔,快馬加鞭的涌入東海。
眼前就是蓬萊島了!
千辛萬苦,間關(guān)百戰(zhàn),終于如愿歸來。
轟……
海面上再度響動驚天動地、天地傾頹的劇烈爆炸,那掌中佛國在無數(shù)大能的全力攻打之下,終于負荷不住,生生爆裂而開!
無數(shù)條人影隨之出現(xiàn)在空中。
但是一看這邊,一眾截教門人弟子,已經(jīng)到了蓬萊島之上。
此役,告一段落,再妄自出手者,就是招惹截教教主,惹禍上身。
一個個都是收了兵器,肅容行禮:“恭喜諸位師兄師弟回歸,以后再圖相會。”
那青年道人轉(zhuǎn)頭,對于自己的掌中佛國覆滅,似乎全無感應。
眼神平和中卻帶著一抹冷厲,淡淡道:“諸位,此番量劫再啟,大家都是歷劫之客,來日洪荒,便是你我戰(zhàn)場;當年恩怨,因果糾纏,自有了斷之時,且看他朝追逐沉浮!”
“多寶師兄何必這般咄咄逼人,勝負乃是兵家常事,何必常縈于心。大家合該各安本心,征戰(zhàn)或有之,但說到仇怨就重了。”
“呵呵……縱然舌燦蓮花,難道就能遮掩汝等厚顏無恥之徒的事實嗎?!”
青年道人大袖一揮:“慢走不送!今日我等初回,島上一切簡陋,不便待客。諸位請便吧?!?
空中眾人呵呵一笑,隨即向著山頂躬身行禮:“拜別師叔?!?
山頂上,那青衣道人雙手負后,仰首看天,看也不看面前這些人,口氣淡然的說道:“自即日起,我不再是你們的師叔?!?
“師叔重了?!?
“今日諸弟子歸來,乃是大喜事,本教主也不欲自降身份難為你們。但你們到我這蓬萊島左近,總是緣法,這將是你們最后一次安然。以后,或許被俘獲進來,或許,你們攻殺我之后上島。”
“今日之后,再無上清道人,我乃截教通天教主!”
此一出,天地突然出現(xiàn)莫名震撼。
虛空中,有無數(shù)金光落下,徐徐聚集于蓬萊島之上。
空中眾人在次行禮之余,迅速退去。
那突圍而回的為首青年道人看著山頂負手而立的青衣道人,眼圈一紅,緩緩拜倒在地:“弟子多寶,率各位師弟師妹,拜見師尊!師尊萬壽金安!”
身后,數(shù)千弟子齊齊跪倒在地,大禮參拜,執(zhí)禮至恭,不見一絲疏忽。
“參見師尊!”
“參見師祖!”
那青衣道人正是通天教主,三清之一之上清道人。
但見其飄然落在眾人跪拜之前,看著面前的徒弟,臉上神情不動,卻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聲音微微有些發(fā)顫:“這些年……苦了你們。”
“只要師尊無恙歸來,弟子萬死無悔!”
“多寶。”
“弟子在。”
“即日起,由你親身坐鎮(zhèn)蓬萊島?!?
“是。”
“酌情自處,各方馳援,迎接你師弟師妹們歸來本島?!?
“是?!?
多寶道人猶豫了一下,道:“很多師弟師妹,被收做了坐騎,都是……圣人門下,師尊,弟子們……心中不服。”
多寶道人下之意,分外明白清楚。
他在問,遇到這種情況,該怎么辦,如何處置。
“即日起,除了吾之外……這片天地,截教門人,無須給任何人面子!”
任何人三個字,通天教主咬得極重,口氣也是極為蒼涼。
“是,師尊!”
多寶道人緩緩起身,轉(zhuǎn)身,面對眾師弟師妹,沉聲道:“師尊回歸,截教弟子回歸,今日,無須天地同意,截教復立!”
“萬千大道中,截取一線生機!”
“孔宣!”
“在!”
“豎旗!”
“其余人等,恢復蓬萊島景致,恢復碧游宮舊觀!”
“放天下,誰敢阻我截教弟子回歸,萬仙齊聚,不死不休!”
“是!”
蓬萊島上,突然間被無量祥云籠罩,七彩光芒環(huán)繞,整座蓬萊島島,呈現(xiàn)不斷的擴張之相,不過彈指瞬息,已然擴張了不下百倍。
截教弟子一邊忙碌,一邊談笑,笑著笑著,不其然間抬手擦擦眼淚。
截教,終于回來了。88328946300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