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只是感覺到天地潮汐,并沒有感覺到龍脈沖天的相關(guān)氣象。爸,您說的天道局,我作為目標之人,到目前為止,始終沒有半點感應察覺,這似乎說不通吧?”左小多對這點,心下頗覺茫然不解,
按說這決不應該。。
“你雖然精研望氣之術(shù),閱歷卻還太淺,龍脈還沒有形成飛天之像,何來那種天道氣象出現(xiàn)?”
左長路淡淡道:“氣運這種東西,從來不會自助爆發(fā)的,而是恒久地依附著在某一個人的身上,隨著這個人的風起云涌,風云際會,才會在某個時間點撼動九天氣運,攪亂……星河造化。”
“所以,你現(xiàn)在的一切不解,在你真正突破飛天之后,就會豁然開朗,了然一切。”
“而現(xiàn)在,整個上京天道局,其實正處在一種萬木無聲待雨來的狀態(tài)……一切都要等你突破飛天的那一刻,這一局,才會真正開啟!”
“一個綜合天時、地利、人和、氣數(shù)、運道的特異之局!”
左小多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原來這才是真相!”
左長路淡淡道:“所謂龍騰鳳舞,從某些方向解讀,便是,只有龍騰,才有鳳舞;所謂龍鳳呈祥……”
說到這里,突然心中一動,道:“……或許這一天道局,便是龍鳳呈祥局。”
左小多道:“這不對吧……龍鳳呈祥是好詞兒,意味著好事兒,但這個天道局,卻分明是個殺局,一個針對騰龍的殺局!”
“世事皆有正反兩面。殺局,也可以是龍鳳呈祥局。豈不聞危機亦是轉(zhuǎn)機,消弭了殺機,自然便是良機,騰龍渡過了殺局,自然是皆大歡喜,龍鳳呈祥;渡不過嘛……對于立場敵對之人來說,未必不是龍鳳呈祥:龍鳳雙雙隕落,遺落的祥瑞氣運,盡歸敵人!”
“這也算龍鳳呈祥?”左小多目瞪口呆。
“當然。因為這對于敵人來說,便是龍鳳呈祥。”
“所以你的突破,就當前而,尤其重要。因為你這次突破若是很順利,勢必會引動來莫大的天道潮汐,對于對方來說,也不是好事;基于這個立論,最好的辦法就是干擾一下你的進度,讓你能夠突破,卻又不能是最完滿狀態(tài),最好是那種帶點缺憾的突破。”
“若是成功的話,就促成了瑕疵局;天地本不全,這世上本就罕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事情;對于天道來說,也是樂于接受的狀態(tài)……現(xiàn)今的天道,也是一種不全的狀態(tài),你若是以完滿狀態(tài)晉升……只會愈發(fā)的超出其掌控。”
左長路說到這里,突然間半空中雷聲隱隱。一道道沉悶的聲音,在云層滾滾來去。
整片天地,威嚴肅穆,似乎在警告著什么。
左長路眉頭一皺,轉(zhuǎn)頭看著窗外天空,低聲喝道:“恁的聒噪!我身為人父,教導兒子,天公地道,干你鳥事!”
聲音不大,但卻是悠悠直沖云層。
頃刻間,天空中層云消散,再復湛湛青空。
“老爸,您好牛逼啊!”左小多崇拜至極的說道。
只片語直斥上天,風云變色,瞬現(xiàn)萬里晴空,這等不世修為,端的可驚可怖,駭人聽聞!
一邊,左小念和白云朵也是露出來崇拜震撼的神色。
如此一斥退天道意志的事情,豈止是前所未見,根本就是聞所未聞。
“沒什么可牛逼的。”
左長路搖搖頭:“萬事過不去一個‘理’字,我教導兒子,指點迷津,乃是人倫大義,父親教兒子,任誰也不能說什么。就連天道,也不能說出個不字,就只能退讓,你道我所的‘天公地道’只是隨口說說的嗎?但也正因為于此,去到你突破的時候,天道絕不會給我面子,即便我已經(jīng)是此世頂峰之人,仍舊如是!”
左小多深吸一口氣:“那我就在外面突破。”
“嗯,你這次突破,由我和你媽、你外公還有你師嫂四個人,為你護法!”
左小多瞠目結(jié)舌:“這……這陣仗有點太隆重了吧?”
不怪左小多驚訝。
不過一個小小的飛天突破,竟然勞動巡天御座夫婦和魔祖還有左路天王的夫人親自護法!
這簡直是……
左小多瞬間感覺自己飄了,飄上天不算完,還在持續(xù)飄的那種飄。
吳雨婷微笑道:“我們?yōu)樽约旱膬鹤幼o法,豈不正是天公地道,無可厚非么!”
與左長路彼此對望一眼,盡都是會心一笑,再不說話。眼底深處,也沒有什么緊張忐忑流露。
但是夫婦二人心底卻是一陣陣的緊張。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