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還能咋整?
兵器?
那還是算了,這倆小娃手頭上都是神器,比我的魔王勾還要強出許多……更不要提我送了,我現在只想讓他倆用剩下的材料給我一些,讓我找機會再重煉靈兵……
至于吃的穿的玩的……
這倆家伙為了兒童時候的一句戲,一口氣花了一百五十個億!!!
他倆還缺?
天材地寶?
這方面貌似我也沒有他倆多,連檔次都不如,九霄靈泉水,人家頭上能用斤來衡量……
更不如左長長和雨點兒多……、
思來想去,淚長天倍覺自己束手無策,深深感覺自己這個當外公的,居然是全家人之中唯一的窮逼!
“這特么!”
淚長天怒了。
“老子混了一輩子,這都是混的啥!魔祖?我魔啥了?咋能魔得這么落魄凄慘呢?”
……
一路疾馳,一路尋找,任何一點點的蛛絲馬跡都不放過。
天空中看,呼嘯的流星不斷地砸落下來,但是兩人全然不理不顧。
以他們現如今的修為實力,流星即便瞄準了,但到了頭頂數丈位置就會即時反彈出去,根本沒有任何影響可。
但是這些難以對二人造成影響的流星,卻對于勘察痕跡這種事情,增加了不下千萬倍的難度!
在這一路上的所有痕跡,在這段時間里,早已經被破壞了千百次!
兩人一路追尋,直到快要到抵達千絕山的時候,才終于算是有所發現。
“看那邊!”
左小多一掠而過。
左小多目標所向的乃是一塊大石頭,那塊石頭上,深深鐫刻的一條劍痕,將這塊萬斤巨石,生生穿透,個中劍意凜然,充滿了決絕的氣勢味道!
左小多的眼中登時現出陣陣恍惚。
似乎看到了當初,在上課的時候的秦方陽,那如同沖天火炬一般燃燒的神魂劍意!
再仔細看過眼前這一條深刻的劍痕,左小多忍不住鼻頭一酸,道:“不會錯的……這就是秦老師留下的劍痕,這上面的劍意,我不會認錯,決計不會認錯!”
五方劍的劍意!
左小念看著這條劍意,去勢走向,然后思索了一下,詫然道:“秦老師竟然已是歸玄……”
一語未竟,迅速倒退幾步,側身找對方位,做揮劍狀……
“這感覺位置都差不多,惟這一劍,應該秦老師是在拼命突圍的情況下發出的,再不能完美維系控制自己力量,才會有這一道劍痕留下來。”
“那個時候,如此的突圍之劍……想必是遭受圍攻,而這一劍……應該只是無數反攻之劍中的其中一劍。”
“但仍能說明一定的問題,這一劍的走勢落點乃是在左側,也就是說,在這個時候,秦老師是在前面逃,后面有追兵,并沒有被迎頭截住……那么……”
左小多思索片刻,飛身而出,落在左小念身后三丈的位置,點下腳印,然后后退三十丈。
模仿著秦方陽的速度,一路狂奔而來,如同身后有人追殺,一路揮劍。
劍法走勢落點,赫然便是秦方陽當初傳授的五方劍。
到了腳印這里,突然一招五方辟易,急疾揮出。
劍芒閃閃,一閃而過……
然后左小多一路絕塵沖出百丈,這才止步轉回。
“如何?”
“當時應該就是這個樣子,差相仿佛。”
左小念看著左小多揮出的劍氣,與石頭上的劍痕,竟然完全重合,不由也是佩服左小多的記憶力和力量拿捏程度,嘆為觀止。
左小多回到腳印原地,再次做出來三種假設動作,然后終于確定。
“就是這個方向……”
伸手一指:“就是這條路……”
旋即一揮手,將那塊重愈萬斤巨石整個收入了空間戒指之中。
然后和左小念一路繼續尋找痕跡,往前尋找。
左小念知道,左小多為什么收起了這塊石頭;若是秦方陽真的已經去世了,那么,這一塊石頭,也許就是秦方陽留于此世的最后痕跡了。
左小多豈能放任這塊石頭留在外面風吹雨打,點滴消磨?
這一路尋找,左小多幾乎就是一路戰斗了過去,似乎在這一刻,他已經化身為自己的老師秦方陽,一路狂奔,戰斗,突圍,繼續狂奔,戰斗,突圍……
左小念則在一邊觀察任何可以觀察到的痕跡,與左小多的模仿相互驗證、評斷。
若是有當初追殺秦方陽的那幾個人在這里,定然會驚駭欲絕。
因為左小多這一路上的痕跡,模仿,乃至最終得出來的結論路線,幾乎就等同秦方陽被重新追殺了一遍!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