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在座眾人盡都是呆若木雞的坐著。
能夠有資格混上祖龍高武“高層”的角色,就不會是泛泛之輩,此刻早已聽出了弦外之音,更明白了,御座大人來到祖龍高武的意圖,絕不單純!
只聽到御座大人的聲音,如同從地獄深處吹出來的一縷寒風:“所以,拜托諸位,將他找出來。”
下面,半晌仍是鴉雀無聲。
終于,祖龍高武的校長顫抖著,勉力站起身來,澀聲道:“御座大人,關于秦方陽秦老師失蹤之事,的確是發(fā)生在祖龍,但是……這件事,卑職自始至終都沒有察覺異常。自從秦老師失蹤之后,我們一直在尋找……”
御座大人日月輪轉也似的目光投注在校長臉上,校長登時感覺自己說不出話了。
看著御座的雙眼,一時間腦子渾渾噩噩的,等到終于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坐了下去。
接著站起來的是坐在校長身邊的盧副校長:“御座大人,關于此事我們是真的不知情……那秦方陽……”
御座大人看著這位副校長,淡淡道:“你叫盧中天?”
盧中天道:“是。”
御座大人道:“你是上京盧家的人?”
盧中天道:“是。”
御座大人淡淡道:“盧神通,還活著么?”
盧中天恭敬的說道:“老祖宗已經(jīng)于二百年前……仙逝。”
御座大人道:“是死在了你們家的床上?”
“……是。”
御座大人沉默了一下,淡淡道:“上京盧家,可有人在外面嗎?叫進來幾個能做主的。”
聲音悠悠的傳了出去。
前后不過百息時間,門口已經(jīng)有聲音傳來:“盧家盧望生,盧海波,盧戰(zhàn)心,盧運庭……拜見御座大人。”
盧副校長額頭上冷汗,涔涔而落。
這數(shù)人之中,盧望生乃是盧家現(xiàn)今年歲最長的盧家老祖;盧海波則是二代,對外號稱盧家第一高手,再之下的盧戰(zhàn)心乃是盧家當今家主,最后盧運庭,則是現(xiàn)在炎武帝國暗部部長,也是盧家現(xiàn)在在官方任職最高的人,這四人,已經(jīng)代表了盧家當代的實力架構,盡皆在此。
“進來。”御座大人道。
“是。”
門開。
四個人魚貫而入,拜伏在地,態(tài)度恭謹。
御座大人淡淡道:“這個叫盧中天的副校長,有份參與秦方陽失蹤之事,你們盧家,是否知曉個中內(nèi)情?”
帝國暗部部長盧運庭即時渾身冷汗,遍體篩糠,連連顫抖起來。
御座大人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再問一次,那盧運庭參與了抹除痕跡,你們盧家長者可是知情的嗎?”
盧望生等三人隨之渾身顫抖,撲通跪了下來:“御座大人饒命!”
御座大人坐在椅子上,淡淡地說道:“你們以為,你們什么都不說,沒有證據(jù)可循,便無法理可依,就定不了你們的罪?你們的罪行就能永遠塵封于地下,不見天日?”
盧家人五人有一個算一個,盡都渾身顫抖的跪到在地,早已經(jīng)是面無人色。
盧家老祖盧望生的老臉上更是遍布絕望,幾無生息。
作為盧家老祖宗,他深深地知道,現(xiàn)在的盧家是個什么樣子的。
御座大人的聲音口氣,雖然始終是淡淡的。
但盧家的結局,卻已經(jīng)注定了。
無須所謂法理,無須證據(jù)云云,巡天御座的口中說出來的每一句話,對于星魂大陸來說,便是天條,不可抗拒,無可違逆!
最后這一句話,罪這個字,御座大人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
御座大人,很憤怒。
那就意味著,盧家完了!
盧望生不敢有任何抱怨,亦無從怨懟。
他只恨,只恨自己的后輩子孫為什么這么的不懂事!
盧家,已經(jīng)是上京排在前幾的家族了,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為什么還要去闖下這滔天大禍?
只聽見御座大人淡淡的說道:“盧家盧中天,盧運庭,公器私用,陷害忠良,目無法紀,蛀蟲炎武……”
判罰,即將落下!
盧望生情急之下,突然撕心裂肺的叫道:“御座,御座啊……我家老祖,我家老祖盧神通,也曾經(jīng)鏖戰(zhàn)天下,也曾經(jīng)在右天王麾下為兵為將……御座大人,您開恩啊!小輩之錯,罪不及全家啊……”
御座大人的聲音很冷淡:“你道我之前一問,所問無由嗎?那盧神通最后居然是死在自家床榻之上,作為一個曾經(jīng)鏖戰(zhàn)沙場的老將來說,此,亦為罪也!”
“右天王游東天,亦有罪愆!在大陸猶自朝不保夕的當下,在日月關血戰(zhàn)不休的時候;對立之巫族強敵,哪怕天年都會選擇自爆于戰(zhàn)場、最后一絲戰(zhàn)力也在屠戮我同胞的時刻,右天王麾下居然有此安享天年的大將!游東天,管教不嚴,御下無威;丟人現(xiàn)眼,枉為天王!即日起,日月關前,全軍之前做檢討!”
“右天王游東天,即日起,鎮(zhèn)守日月關,千年不移,罰俸千年,以儆效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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