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雁兒高傲的反駁道:“我為何要死?我既然有活著的本錢,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當(dāng)然不會死。更何況,現(xiàn)在莫還活著,我又怎么會自行求死?”
“我在這里,被你們抓住了,可那又如何?如果,他能救我,我為何要死?如果到最終,我無法獲救,到那個時候再死,難道,很遲么?”
她眼睛冷電一般的看著風(fēng)無痕,淡淡道:“你很希望我死么?為何這么問?你敢點個頭么?你點個頭,我明天讓你看我的尸體!你敢么?你猜我,敢是不敢?”
風(fēng)無痕俊秀的臉上漲得通紅。
點頭?
他還真不敢!
萬一一個點頭,這女的真的就這么死了,估計自己得被其他三人打死。
布置了這么久的計劃,明明都到了快要成功的時候,怎么能讓關(guān)鍵人物貿(mào)貿(mào)然的死去?
風(fēng)無痕只感覺心里憋悶,冷哼一聲,出門而去。
眼不見為凈。
身后,傳來獨孤雁兒嘲諷的笑聲。
“既然如此,雁兒小姐就好生在這里住著吧!”云漂流反而放了心,只要獨孤雁兒不主動尋死就行。
“我們會盡快的想辦法,讓余莫前來,與雁兒小姐團聚。”
“將這兩個雜種趕出去!”
獨孤雁兒提要求:“我不需要他們看管,我也跑不掉,我也不會死;我用不著這兩個雜種在這里惡心我!看著他們我心情不好,我惡心,我怕太惡心,而導(dǎo)致忍不住自殺了!”
她指著趙子路與另一位姓吳的老師,一聲怒喝:“雜種!滾出去!”
兩個人都是一臉憤怒,卻又不敢做什么。
云漂流淡淡道:“既如此,你們便出去吧。”
趙子路一臉怒容:“這個賤婢……”
云漂流眼睛一瞪,喝道:“滾出去!”
一股氣勢陡然爆發(fā)。
這兩人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退路可,對他們禮貌,是自己的涵養(yǎng),對他們不禮貌,卻是自己的地位!
云漂流對獨孤雁兒心有忌憚,對他們可是無所顧忌。
趙子路與姓吳的頓時感覺心中寒凜,身形瑟縮,一不發(fā)的退了出去。
滿臉通紅,還有那種無的羞慚,讓兩人都是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不由自主的心里思索:若是好好地在學(xué)校里為人師表,堂堂正正教授學(xué)生,今天又何至于受這種羞辱?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出了這一步,再沒有任何的回頭路了。
不管云漂流等對自己怎樣,自己也只能忍著受著。
原因無他……就是沒有退路了。
哪怕明知道眼前狀態(tài)就是一條賊船,也只有在上面待著,還要祈禱這艘賊船,千萬不要傾覆!
有云道人和風(fēng)道人的后代在這里……
無論如何,人身安全總是可以得到保證的。
只是……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昨日之我,一朝瞬變,離我遠(yuǎn)去不可留矣!
云漂流禮貌的向獨孤雁兒頷首微笑:“還請雁兒小姐好好休息,那我就先告退了。”
獨孤雁兒冷著臉,呵呵冷笑。
云漂流等也退了出去。
房門緩緩關(guān)上。
獨孤雁兒似乎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氣,軟軟坐在椅子上,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還能出去嗎?
還有希望嗎?
她剛才雖然表現(xiàn)強硬,但骨子里終究是硬撐而已。
獨孤雁兒不怕死,甚至早就想要一死了之,只要自己死了,他們所有的圖謀,都將即時落空!
再無牽絆,再無顧忌的余莫或者就安全了。
但支撐她不肯就死的,亦有兩重原因,一個乃是……心中渺茫的希望,可以出去,可以被救出去,還能再見一眼自己心愛的人!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