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婢!”云道人才剛剛罵出來一聲,旋即便收了口。
目光如同實質的看在左小念身上。
他認得左小念,這是那個姓左的女兒,但是,這女人看著冷若冰霜,怎地殺性竟如此之重?還有她的實力,非止冠絕同階那么簡單,起碼得超出兩個以上的檔次才能做到這種程度,達成這等戰(zhàn)果……
一時間,云道人心中涌動一個無法遏制的念頭:此女,決不可留,留之,必成心腹大患!
星魂大陸,有一個巡天御座,有一個摘星帝君,已經(jīng)太多,絕不能再有頂峰之人出現(xiàn)!
相隔幾千米,彼端的左小念只感覺心臟好似被什么人攥緊了一般,登時渾身一陣驚悸。
“哼!”
摘星帝君與左右天王還未來得及出手,已聽見一聲冷哼驟起,登時將云道人的神念盡數(shù)震散。
洪水大巫轉頭,目光看在云道人臉上,淡淡道:“你要做什么?”
云道人被他一聲冷哼集中的神念震得氣血翻涌滿臉通紅,怒道:“洪水大巫,你在做什么?”
洪水大巫冷笑一聲:“我在維護公平!”
“什么公平?”云道人大喝一聲。
“此次試煉早有明,舉凡進入之人,機緣天定,生死自負!”
洪水大巫淡漠的說道:“任何人,不準干涉,試煉完畢之后,更加不準報復,這是提前說好的事情,便是公平!”
云道人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咬牙道:“當然,當然!”
扭頭不再說話。
但是心中殺機,卻是越來越重。
他能感覺到,以此女橫壓當代所有天才的修為實力,有她在,所有與她同階的天才,都會黯然無光,灰心喪志。
隨著這種高高在上的持續(xù)壓迫,久而久之,將會自然而然形成氣運凝聚與氣運掠奪的現(xiàn)象,所有同階的氣運,都會被偏移,為她所用!
因為有她在,所有人的信心,都會受到影響,信心受到影響,就會直接影響到本身的戰(zhàn)力,自然會影響氣運走向。
這一點,于此世而,已經(jīng)不止于玄學范疇,更兼是切實存在的人事脈絡走向,高階人物完全能看到、甚至還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事情——正如之前的洪水大巫!
在天下公認洪水大巫乃是第一高手之后,云道人等這個層次的絕巔高手,幾乎沒有什么人能夠再更進一步了!
因為,你心中,就已經(jīng)服了!
既然服了,那還爭什么?
或許就只存在唯一一個沒有服氣的,屢敗屢戰(zhàn)從來不服;而那個人,現(xiàn)在的成就,已經(jīng)凌駕于其他人之上了。
高層分出來一批人,進入化云區(qū)域搜索,三小時后出來,又多了三百個空間戒指。
隨著時間推移,進去搜索天材地寶越來越是容易,因為這片空間區(qū)域即將坍塌崩潰,里面的山脈地脈,都漸漸呈現(xiàn)松動狀態(tài),被一眾遠超其承受上限的大能者一路平推過去,基本于直接撿取無異。
但掛一漏萬,滄海遺粟總是難免,那些搜不到的,也就只能任由其隨著空間崩潰掉了。
然后便是最后的嬰變區(qū)域,一如之前一般的通道開啟了——
但也不知道怎地,巫盟與道盟的高層一個個臉色陰沉,大家心里都有一種相同的……不好的預感升起。
試煉者出來了,仍舊是星魂大陸的先出來了。
看到就在前面,渾身衣衫襤褸,貌似是受了多大欺凌的左小多,左右天王幾乎同時放下心來。
只要這寶貝出來了就沒事。
不過看起來怎么那么的狼狽呢?
難道以這小子的修為,在這里面居然還有人能欺負得了他?
這……貌似有些不對勁兒啊……
繼續(xù)看下去,大家一個個的都是滿臉無語。
在左小多身后,李成龍?zhí)撊醯米卟怀陕罚荒槕K白,全靠項冰攙扶著,雨嫣兒被李長明抱著昏迷不醒,李長明也是走一步顫抖一下,獨孤雁兒被余莫抱著,昏迷不醒……
目測過去,一個個盡皆傷痕累累,就如同剛從戰(zhàn)場上下來的傷兵一般,還要是滿員傷兵,無有不損。
游小俠鼻青臉腫的出來,渾身都被撕爛了那種樣子,出來后居然先哽咽了一聲:“老祖宗……我活著出來了……”
游東天眼睛看著天邊方向,面無表情。
這丟人的小胖子跟老子沒關系!
隨后絡繹不絕的出來的,星魂大陸的一干嬰變武者,每一個皆是形容凄慘,不堪入目。
從頭到尾看下來,竟然就沒有一個完整的,所有人都是一副受了重傷的樣子……
這就是明明白白的說:我們被欺負了!高層,為我們做主啊!
左右天王不覺齊齊皺眉。
咋回事兒?
不至于這么的凄慘吧?
難道是遭到了道盟巫盟兩邊的聯(lián)手夾擊,致令狀況如斯,傷亡慘重?!
嗯,雖然看起來狀況堪虞,但出來的人怎么……怎么這么多呢?
星魂大陸一共就進入了三千嬰變,初初看到眾人慘狀的時候,左右天王已經(jīng)做好了傷亡過半,甚至戰(zhàn)損六成七成乃至八成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