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大抵就是這么一個既定的完整循環,三者循環,生生不息,任何一環出現缺憾,便是三者皆損,氣運出現漏點,自身難得圓滿。
這是三方都必須回避的狀況!
雖然左長路在讓左小多拜干爹的時候,他并不知道左小多布下的大陣具備這種效果……
嗯,就算是現在,左長路仍舊也不知道。
他的初衷,就只是想將這瘟神牽制住。
因為彼此氣運牽連,左小多弱小的時候,洪水的氣運只會不斷地給左小多補充……
等到誰也不用給誰補充了,那么左小多基本也就成長到左右天王的層次了……
左長路打的算盤自然是很如意的,但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兒子在這個如意的基礎上,居然變得更加的如意了……
而這一點,爺倆都不知道!
當然了,人家洪水大巫也沒多吃虧,日后……誰比較占便宜,還真不好說!
有得有失,反之亦然!
……
花開兩朵,嗯呢,各表一枝。
潛龍高武那邊,葉長青已經做完了例行報告。
時間并不長,前前后后,也就是半小時的匯報情況。
葉長青做的報告,如坐針氈不說,還有滿心不爽。
在高層們身邊坐著的這幫小年輕,居然一個個的聽得打哈欠;甚至有幾個聽的眼里都困出了眼淚……
特么的!
這一個個的都是什么教養?!
葉校長與幾位副校長都是心中暗罵。
一個個人長得人模狗樣的,怎么還是這么一出的鳥樣子呢?
怎么連半小時耐心都沒有?
其中有幾個家伙舒展著大長腿,癱瘓了一樣在椅子上癱著,還有個家伙在給旁邊的美女說笑話,不知道是說了啥,美女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于是這貨就仰起頭得意洋洋的笑……
這是有病吧!
這是多么嚴肅的場合啊。
這是多么正經的場合的。
這是有多少大人物在的場合啊?
怎么就不能檢點嗎?
偏偏丁部長視而不見,三位大帥也是正襟危坐,似乎并沒有看在眼內……
葉長青用最大的自控能力,總算做完了匯報。
“潛龍高武這段時間,的確是做出了不菲的成績……”丁部長照例要做總結發的。
身后,一個紅色頭發的年輕人懶洋洋地說道:“丁部長,據說潛龍高武乃是三大高武之中最牛逼的,卻不知道是怎么個牛逼法兒呢?”
這聲音懶洋洋的,充滿了戲謔,懷疑,還有不屑。
聽得項狂人當場就要跳起來一拳揍死他!
旁邊,一個看起來十八九歲的年輕人也是撇著嘴說道:“但咱也沒想到,潛龍高武與那些一般得學校也沒什么不同嘛……匯報匯報,全是官面文章,聽得屁股疼。”
另一個十八九歲,看起來很是粉嫩,長得如女孩子一般精致的男孩子,但一開口卻分外的不精致:“就是就是,咱們大老遠來潛龍高武,又不是來聽匯報的……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嘛……光是吹牛逼……嘿嘿,誰不會吹?”
那個紅頭發年輕人哈哈大笑,很是猖狂,道:“吹牛逼的話……我也會,我一聲令下,就能令到整個巫盟大陸,哈哈哈,千萬大軍應聲到來,莫敢不從!”
瘦削粉嫩少年也是嘿嘿一笑:“那天,我回到了家,看到我老婆被人看不起,我一聲令下,三億巫盟高手立即奔赴而來跪下叫少奶奶……”
身邊有女伴的白衣青年看不下去,道:“睜著眼睛說瞎話,你有老婆嗎?你個單身狗!”
立即又有另一個青年聽不下去了,撇著嘴道:“知道啥叫吹牛逼嗎?就是說那些沒成真,成不了真的事情!就你有老婆,你了不起唄?找了老婆就這么牛逼?你找了老婆又怎樣?不就是一個粑耳朵?”
白衣青年旁邊女伴不樂意了:“你倒是想要當粑耳朵,可你連女盆友都木有!”
身邊白衣青年見到伴侶幫手,愈發的精神大振,哈哈一笑,一個個點過去:“萬年單身狗,沒有女盆友;晚上抱枕頭,嗷嗷哭一宿!哈哈哈……”
紅頭發青年勃然大怒:“我有老婆!”
那白衣青年大笑:“那咱倆一伙,他們全是單身狗,全都干眼饞!”
紅頭發青年登時轉怒為喜,道:“不錯不錯,都是單身狗,全都干眼饞。”
他嘿嘿笑著,突然道:“此情此景,我靈感泉涌,忍不住要賦詩一首……”
說著搖頭晃腦的念起來:“可憐幾條單身狗,十萬年沒女盆友;若是要問為什么,不是沒錢就是丑!”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