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副校長淡淡的笑了笑,道:“老項雖然脾氣直,但素來有一說一,說一不二,我也相信老項不是那種壞人的,如今證據(jù)確鑿,這不就是一切都真相大白,水落石出了么?”
“至于老高的事兒,這其中蹊蹺必然是極大的,葉老大,看來我們是真的有需要好好地清查一番了。”
衛(wèi)副校長一臉的凝重。
葉長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字字道:“不錯……現(xiàn)如今的潛龍高武,我們是真的需要好好地清查一番了……”
項狂人瞇著眼睛,看著吳副校長與呂副校長還有衛(wèi)副校長,目光如同禿鷹:“怎么……這么容易就證明了我的清白么?你們?nèi)齻€,需要不需要再證明一下?我現(xiàn)在很沒有成就感呢!”
衛(wèi)副校長一臉笑容,抬頭看著項狂人:“老項,你還想要我們證明什么?”
證明什么?
項狂人頓時語塞。
讓他們證明什么?
吳副校長一臉的語重心長:“老項,你是我們的兄弟,但老高也是我們的兄弟,他出了事情,慘況如斯,我們急躁一些,乃是人之常情,若然當事人是你,我們也會如此,還請你不要見怪。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水落石出,畢竟我們自己兄弟,沒有鬧得不可開交,我們還是很開心的。”
“但剛才我語之間,的確是有些冒失了,還請你大人大量,莫要怪我。”
說罷,他深深的對著項狂人鞠了一躬,面容懇切:“但現(xiàn)在,我真的很高興你能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文行天呸了一聲,當先昂頭而出,連看也沒看衛(wèi)副校長等人一眼。
葉長青站在那邊,身子輕輕晃了晃,臉色愈發(fā)的蒼白了,但隨即站穩(wěn),苦笑一聲:“讓蔣局長看了笑話了……”
蔣文洲也是一聲苦笑:“葉校長重了,我們星盾局也是慚愧的很,此事也有我方監(jiān)管力度不到之過。”
他搖頭,唏噓:“慚愧,慚愧!”
隨即:“事態(tài)至此,恐怕尚有后續(xù),我就先告辭了,葉校長,請多多保重身體,潛龍高武可少不得你這根擎天之柱啊!”
“多謝蔣局長關(guān)心。”
文行天送了蔣文洲出去,一直走到學校大門,蔣文洲這才長長的嘆口氣。
“文老師,說句實在話,我現(xiàn)在很沮喪,一點都沒有占到上風的感覺,本來這一局,咱們是占盡上風,甚至該當大獲全勝的。”
文行天淡淡的笑了笑:“蔣局長,重了。”
“沒有重,我現(xiàn)在是真的很沮喪。您知道么,這幾年下來,我基本上只要星盾局的高層力量有所閑暇,就會致力于追查當年潛龍高武的案子。”
“我身為星盾局長,真心不想讓英雄一直蒙冤受屈。但這么多年來,毫無進展。”
蔣文洲道:“但隨著追查,我也發(fā)現(xiàn),并不是我想要查,不放棄的持續(xù)努力,我就能查到我想知道的東西。隸屬于中原星盾總局的最高戰(zhàn)力龍血隊,說是實力強橫,橫行無阻……但就算是全員出動,恐怕也比不上你們潛龍高武這些案子之中牽扯的人員武力高端。”
“換句話說,萬一我真查到了什么,等待我的人的,就只有一個死字而已。”
“這些年,為了潛龍高武的事,我投入的星盾局調(diào)查人員……已經(jīng)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二十三位!”
蔣文洲悵悵嘆息道:“你們的層次,已經(jīng)很高很高了,超出世俗界面的層次。星盾局……我們星盾總局,御神級別的修者,一共只有兩位而已……而就算是這兩位,在你們潛龍眼中,還是渺不足道,翻手可滅的……”
“我這幾年打報告上去,想要請上面委派真正的高手下來,但是……只要不查你們的案子,現(xiàn)在的人手戰(zhàn)力,實力綽綽有余,足堪應付局面……哎,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蔣文洲有些黯然的拍拍文行天肩膀:“總之,我很慚愧!”
“我很慚愧!”
蔣文洲留下最后一句話,帶著人走了。
“那至尊酒店的相關(guān)人員,我已經(jīng)控制在星盾總局。如果你們潛龍需要,可隨時去提人,這已經(jīng)是我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
看著蔣文洲走了,文行天心里沉甸甸的。
這一場交鋒,真的說不上勝。
對方完全就是蠻不講理的又一拳打過來。
這一次行動,任何人都知道,根本就咬不死項狂人,但對方仍舊這么做了;既然如此,就一定還有后續(xù)。
今天的連番反轉(zhuǎn),將對方的后續(xù)也一起堵死了。
但文行天敢肯定,對方的后續(xù)動作,絕不是那么好對付的。要不然,對方也絕不會貿(mào)然這樣行動。
若不是左小多提前看出來項狂人運道有異,這一次,項狂人與潛龍高武必然會陷入相當被動的境地。
…………
今天就這兩更了,忘記了今天是中元節(jié),我們這邊除了春節(jié)之外的第二大節(jié)日。日子都被我過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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