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中原王的小舅子裘笑乾,只有問道盟盟主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裘少,應(yīng)該是不知情的吧,在一起的時候,很少談起這些。而且裘少也很少來問道盟。”
“裘少對我們怎么賺錢并不關(guān)心,他只收錢,出了我們應(yīng)付不了的麻煩的時候,他會出面解決,一直都是如此。”
最終,問道盟絕大部分人都放了回去,但確認為中堅分子的一百三十人,仍舊羈押;交給石奶奶劉副校長等幾家人處理。
這些人身上罪孽滔天,死有余辜。
意思是,潛龍高武這些年出了這么多事,一直找不到幕后真兇,這些雖然不是真兇,與當年的事情也沒有多少牽扯。
但是與最近的事情卻是脫不開關(guān)系的。
如果潛龍高武想要出一口氣,盡管隨意處置。
處置之后,星盾局負責(zé)收尾便是。
但對于這個處置,石奶奶只是嘲諷一笑,便即飛身離去。
殺!?
我于佳人若想要殺人,還需要等到現(xiàn)在?
我若要隨便殺幾個人泄憤,還用得著等到現(xiàn)在?
最終,是成副校長的小兒子,現(xiàn)在潛龍高武的三年級一班班主任成嘯松親自出手,將這一百三十人當場格殺!
但是問道盟盟主,兩位副盟主,四位長老,四位堂主,被文行天與項狂人留下了!
“還是再審訊一段時間!”
“最少一星期!”
“盡可能壓榨他們所知的所有信息!”
至于那幾個執(zhí)行針對項冰項沖任務(wù)的活口,則是被項狂人直接打成碎肉。
項狂人轉(zhuǎn)身,在身后眾人臉上掃了一眼,突然怪笑一聲,陰沉沉的道:“高副校長!您的臉色怎地這么的難看呢;想必身處高位,在高氏家族也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您,很少見到這種血腥場面吧?”
文行天只感覺一股火沖上來,怒斥道:“項副校長,你總是在本校掀起事端,又算是怎么回事?高副校長的臉色好不好,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他么的不能閉上你那張屎坑嘴嗎?”
文行天是真的要吐血了。
高副校長雖然一直在竭力控制,但臉色到底沒有完全控制住,稍稍有些發(fā)白。
但這誰看不到?
就你項狂人眼尖?
你的這句話,能解決什么問題,就只有打草驚蛇一點作用而已!
這個煞筆,簡直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文行天恨不得將項狂人的嘴直接用大便堵死!
葉長青傳音道:“稍安勿躁。當今之計,實在是太過復(fù)雜,太過于撲朔迷離,一點好的辦法都沒有。讓項狂人自由發(fā)揮一下,打草驚蛇,蛇卻須動,未必就是壞事。”
文行天氣呼呼的一偏頭,卻在這一瞬間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傳音道:“校長,我想讓我的兩個學(xué)生來審訊試試。”
葉長青眉頭皺了皺:“左小多?李成龍?”
文行天道:“是。”
葉長青緊緊皺著眉頭,憂慮道:“這倆孩子各有玄異,堪為一時之選,或者可以走出死局,但怕不怕,過早將他們兩個孩子扯進這個大漩渦里來,會讓有心人注意到他們……他們對于這樣的滔天巨浪,可是沒有半點抵抗之力的。”
“秘密行事!此事,只有你知我知。”文行天道。
葉長青沉吟一下,道:“今晚上你過去的時候,跟他們說一下,尤其是其中的風(fēng)險,問問他倆愿意不愿意。若是不愿意,萬不可強求,此事兇險莫甚,若是能不牽扯到這倆孩子,還是不牽扯的好。”
“若是有巫盟心法,天巫搜魂就好了。”文行天深表遺憾。
葉長青咧咧嘴,道:“那是巫盟秘法,就算是在巫盟之中,也只有幾個星門的重要人物才能有資格修煉,一旦在星魂大陸出現(xiàn),第一時間就會淪為必殺的對象,咱們這邊怎么可能有人能掌握,就算掌握了,誰敢暴露出來?”
文行天這種想法,純屬異想天開,痛快痛快嘴,完事。
“老成,你怎么說?”葉長青看著身后,就這么靜靜站在那邊的仍自蒙著面的成副校長。
他就這么站在這里,卻讓所有人感覺不到。
似乎他本身,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存在感了。
沒有生機,也沒有氣勢,甚至沒有什么憤怒悲苦。
來了,不會有人注意,走了,同樣不會有人注意。
多年的隱匿生活,讓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狀態(tài),也讓別人習(xí)慣于他的這種狀態(tài)。
“我沒什么可說,繼續(xù)找吧。”
成副校長聲音輕飄飄的,淡淡道:“我去找蛇王。”
問道盟與當年的成副校長家的事情,固然有關(guān)系,但也就只是策劃,具體的事情另有人做。
而這個具體事情相關(guān)之人,乃是一個外號叫做‘蛇王’的人。
這個蛇王,便是新的目標。
文行天突然心中一動,道:“老成,你且稍安勿躁,我找個人幫你算一卦,問一個前程。”
成副校長充滿驚異的眼神看著文行天:“行天,你什么時候開始相信江湖騙子那一套了?”
“不是騙子!”
文行天怒道:“你等一晚上能怎地?”
成副校長哼了一聲,仍舊是不以為然。
“老成,就等一晚,潛龍高武損失不起了,我們也損失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