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請你出去吃飯?!?
“那怎么好意思?”
“必須的!”
“好。”
丁秀蘭先去復(fù)印,然后兩人找了一個清幽的小店,聽著緩緩的輕音樂,靜靜聊天,彼此都感覺很是舒適,舒服,舒心。
“也不知道小多他們現(xiàn)在跑到哪玩去了?!背粤艘粫垡娨鼓唤蹬R,胡若云不禁開始擔(dān)心起來自己的學(xué)生們。
“他們你就不用操心了。”
丁秀蘭笑道:“現(xiàn)在,那幾個孩子可是各大高武眼中的寶貝疙瘩,今天才一出門就明里暗里的幾十位高武老師跟隨保護(hù),怎么會讓他們出了問題呢?”
胡若云抿嘴一笑:“我就是因為這個才放心的沒出去,剛才也不過是見天色已晚,才忍不住嘮叨幾句?!?
丁秀蘭笑了笑,道:“胡老師,我有一事相求?!?
胡若云淡淡的笑了:“您想要了解左小多這孩子?”
丁秀蘭連連點(diǎn)頭。
“這倒是沒什么不可以的?!?
胡若云輕輕嘆息:“小多這孩子,卻是個苦命的孩子……”
“這話要怎么說?”丁秀蘭登時來了興趣。
丁秀蘭乃是高武老師,無論修為實(shí)力身份背景,都非常人可比,目光之犀利更是獨(dú)到,以她對左小多的了解,以及判斷推論,左小多的出身來歷,即便不如蘭冰蕊,也絕非俗流。
光是從他掌握昆侖道門的三門武學(xué),還有掌握罕世神兵以及修行炎陽真經(jīng)神功有成三項而論,就說左小多乃是某個古武世家悉心栽培出來的種子弟子都無可厚非,情理中事。
“如果我跟您說,他到現(xiàn)在的這些成就,盡都是在短時間內(nèi)修成,他在半年前,不過是個武徒,你會作何感想?”
胡若云苦笑著,滿是心酸的說道:“這孩子,這些年過得實(shí)在是太苦了?!?
“這……怎么可能!”丁秀蘭驚呼一聲站了起來,情不自禁之下聲音不免有些大,致令周圍幾桌的客人紛紛看來。
丁秀蘭急忙重新落坐,靜候胡若云下文。
“這是真的,半點(diǎn)不藏花假?!?
胡若云感傷道:“你道小多為什么好像很怕我,那不是怕,是敬!我一天天看著他走過來,那時候我修為被廢,就只能教武徒班……而左小多,在我的班里,足足留級了五年!”
丁秀蘭被這番話給驚呆了。
現(xiàn)在橫空出世威震全場制霸大比的左小多,居然在武徒班里足足留級五年?
“他的星魂,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壓制……一直都無法突破,在留級的五年時間里,他付出了比常人多太多的辛勞……”
在胡若云口中,一個堅強(qiáng)、堅韌不拔、忍辱負(fù)重、不屈不撓、正義、顧全大局、尊師重道、愛護(hù)弱小、努力到極點(diǎn)、一切壓力都自己扛著臉上卻笑嘻嘻不以為意、這樣的一個左小多,如同一幅畫一般,徐徐展開,在丁秀蘭面前。
在與兩人隔了一個隔斷的雅座里,潛龍高武的展小飛老師豎著耳朵,仔仔細(xì)細(xì)的聽著。
臉上滿滿的盡是后怕之色。
剛才說‘半年前還是武徒’的時候,他也情不自禁的拍了下桌子,幸虧丁秀蘭那邊動靜更多給蓋過去了……卻也是余悸猶存。
“果然還是女人與女人更容易拉近距離套話……幸虧我及時發(fā)現(xiàn)跟了出來,我今天這一步可是走得對了。”
“想不到左小多這孩子竟是這么不容易……真是個好苗子,好孩子,有此歷練,心境之高,將是遠(yuǎn)勝同輩,無可比擬……”
展小飛心中沉思著,卻更加小心,不發(fā)出半點(diǎn)聲音來。
丁秀蘭前來找胡若云了解情況,可說是找對了人,但是,卻也可以說是找錯了人!
所謂找對了人,便是在這個世界上,罕有人能夠比胡若云更了解左小多,甚至左長路吳雨婷左小念,在這方面都不如胡若云了解得多!
在胡若云這里,可以了解到一個全面到了極點(diǎn),完整到了極點(diǎn)的左小多。
但是說這是找錯了人,卻是因為……你在胡若云這里了解到的,乃是一個完全沒有缺點(diǎn),幾乎就如同一個圣人一樣的左小多!
這對于左小多這樣的人來說,從胡若云這里了解他,可是徹頭徹尾,徹徹底底的南轅北轍!
胡若云口中的左小多與真正的左小多……壓根兒就是風(fēng)馬牛不相及……
偏偏胡若云所有的話,全都是出自內(nèi)心,發(fā)自肺腑!
因為在她的眼中,左小多就是這么一個完美的好孩子,完全找不到半分缺點(diǎn),半點(diǎn)不足!
這就是胡若云眼中,心底的事實(shí)?。?
世界唯一,天下第一,沒有任何缺點(diǎn),絕對的好孩子,就是左小多。
就是調(diào)皮了一點(diǎn),但……那是缺點(diǎn)么?
那是優(yōu)點(diǎn)!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