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這一天的凌晨,左小多與龍雨生等才各自回家。
左小多回到家里,躺在沙發上,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散了架。
家里壞掉的門窗,在這幾天的間隙中都被左小念換掉,衛生也早早打理得好了;比之前,還要干凈許多。
“這個秦老師……還說是要看我三摸……結果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左小多躺在沙發上抱怨。
左小念在廚房叮叮當當忙活,聽見左小多似乎在說話,探頭問道:“你說什么?”
沒聽到回應,只有打呼嚕的聲音,左小多已經睡了過去……
這段時間,左小多實實在在是太累了!
足足吊了兩個半月的心神一旦放松,居然是直接就睡了過去。
起碼短時間內,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以他現在先天修為,神識幾乎大圓滿的情況下,居然還能疲憊到這等地步,這身心的疲累可見已經是到了極處,非同小可。
左小念從廚房走出來,走到沙發前面,默默地看著他熟睡的臉,心中反而越來越見平靜安寧,燭照靈臺,明慧于心。
“謝謝你,狗噠。”
她輕輕地俯下身,徑自在左小多臉上輕輕一吻,隨即做賊一般的跳起來,左顧右盼,臉上更紅的好似猴子屁股。
沒人!
真的沒人!
左小念心中慢慢安穩,頓了一頓,竟又低下頭,以迅捷無倫的速度在左小多嘴上啄了一記,隨即觸電般的即時彈起,整套動作電光石火間,幻影一般。
再搭配那副若無其事的表情,一派淡然無波,唯有一顆心怦怦亂跳,早已出賣其人其心。
“哼,讓你占個便宜!”
左小念喃喃自語。
已經睡著的左小多吧唧吧唧嘴,居然嘟了嘟。
左小念嚇了一跳,以為沒睡著。仔細看好一會,才確定,的確是睡著了。這才放心,二度上前,抱起左小多就要將他放到床上去,可是這一抱卻差點閃了腰。
“這么重!”
“難不成這小子竟然將自身負重換成了三萬斤的?”
左小念心下納悶,輕手輕腳的給他除下所有負重,左小多這會睡得好似死豬一般,對于被某人上下其手,無所不至,完全沒反應。
“果然是三萬斤的……什么時候換的?”
片刻之后,左小念將他抱到房里,放在床上,癡癡地看著熟睡的面孔,看了好半天。
最后看得自己嘿嘿的傻笑兩聲,這才回神,趕緊拉過被子給他蓋上。
然后又如同做了賊一般的急忙溜了出去。
左小念心情很舒暢,一邊情不自禁的哼著歌,一邊洗菜,洗米,準備做飯,打開冰箱,看看還有什么食材,皺眉想了想,又跑出去買了幾個菜,順便還買了幾十箱子的極品好酒。
一起運回家中。
“爸爸經常不舍得喝這么好的……這次大功告成,已無近憂,干脆就多買回來些屯著。”
左小念很有成就感:“反正刷的是小多的卡,突然很爽的感覺……”
“多做幾個菜,犒勞一下狗噠。嗯,今晚要不要喝點酒呢?”
想著想著,臉又紅了。
掐腰兇道:“狗噠!你別多想哈!”
隨即醒悟狗噠這會還在睡覺,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來著,不覺又一陣的面紅耳赤,不過過會又再心安理得了,哼著歌開始做菜。
這一刻的左小念,心里唯有難的幸福,安寧,直愿時間恒久的停留在此時此刻。
左小多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下午六點鐘!
其間更是連續做了十幾個夢,接踵而來,也不知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還有靈思互感,反正該夢到的不該夢到的,基本全都夢到個遍——
他夢到秦方陽一身黑衣的出現,就在前面半空中看著自己,卻不復平日里的淡然,滿臉盡是沉重,渾身皆是蕭索,對自己沉聲道:“記住我教你的!莫要丟了我的臉!”
左小多問道:“秦老師,您這是要到哪里去啊?”
秦方陽終于破顏一笑,澀聲道:“天涯何處能心安?”
隨即整個人就在一片云霧中隱去了。
左小多拔腿就追:“秦老師,不要走,我還有話給您說呢,龍雨生他們幾個人居然敢罵你被我聽到了,你快回來去揍他們啊……”
然后,前面云霧中隱隱透露出一到身影。
“秦老師?”左小多驚喜的追上去。
卻看到何圓月滿面藹然的看著自己:“小多,莫要忘了我的囑托,何奶奶的一生心愿,都寄愿在你的身上了,你可莫要懈怠哦;我等著,等著你獲得成就,來鳳回頭跟何奶奶說。”
“何奶奶,我記住了,您見到秦老師了么?他剛才走了。”
“他呀……”何圓月微笑著,臉面就模糊了:“我去找他。”
話音未落,何圓月也消失了。
左小多一時間悵然若失,喃喃道:“你們都走了?為什么都走了呢?”
前面,云海翻涌,天地蒼茫。
恍惚間,穆嫣嫣一身白衣,遍體清冷而來,看了一眼,毫不停留,徑自轉身而去:“左小多,你又用龍門腿踹襠……我不要你了!”
左小多急急辯解:“可是他們要殺我啊,我需要自保啊……”
穆嫣嫣卻已經消失了。
“踹襠怎么就丟人了呢?”
左小多喃喃自語:“對敵人,只要能夠癱瘓對方戰力,踹哪里不行啊?怎么就丟人了呢?這個觀點真的好奇怪哪……”
突然間,前面有一個人,正用竹杖點著地面,篤篤篤的緩步前行。
來人衣衫破舊,身形老邁,舉止間盡是蕭索。
“干爹?”左小多驚訝得看著來人:“您老怎么來了?”
洪瞎子停住腳步,轉過身,白果眼亂翻,似乎在看左小多,又似乎在看別的,突然長長嘆息,道:“這都是命啊,果然是半點不由人……”
左小多茫然不解:“干爹,您怎么了?既然來了,就跟我回家吧。您自己這么孤零零的又看不見,讓人擔心。”
洪瞎子臉上神色似乎很復雜,突然怒道:“不要叫我干爹,我不是你干爹,誰稀罕當你干爹?”
左小多納悶道:“我記得當時您特別高興呢,連本命戒指都給了我,怎地現在又不認了?”
說著突然很警惕,道:“您不會是來要回戒指的吧?那可是我的了,肯定是不能再給你了。都認主了,頻繁換主人戒指都會不高興噠。”
洪瞎子無語的白眼亂翻一陣,突然重重嘆了口氣,也消失了。
“這一個個沒頭沒尾,云里霧里,這是要鬧那樣啊……”
左小多茫然的站在云霧中,撓撓頭,直若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前方云霧再度動蕩,突然間一顆巨大的龍頭出現在其面前,單只是龍眼就差不多有左小多十個腦袋大,卻一副很天真的態勢沖著左小多說話:“嗨!”
“嗨你妹!”左小多驚魂未定:“嚇死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