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要是直接將您請進辦公室吧，您恐怕又得罵我……得，就在這說吧，您老人家到底有什么指示？你吩咐……”

蔣局長一臉的心疼：“我上次給您的那些個明玉參赤血靈芝，那些東西……您都服用了沒？臉色怎么還是這么的不好啊？”

“蔣大臉，你少跟我廢話，我跑到這是來跟你說這些細枝末節的么？”

老婦人哼了一聲，道：“你是看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了？胡亂說一堆亂七八糟的，就能把事兒岔過去么？”

“我哪兒敢喲……我要是那么做，您的學生們還不造了我的反啊？”

蔣局長一臉汗：“您趕緊吩咐，吩咐完了我送您回去休息呀。”

“那好，幾件事。”

老婦人坐在輪椅上，卻像是手掌著印把子，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你們抓奸細，這是該然之事，我半點也不反對，但是政教處的那三個人，你給我留下，他們絕不是奸細。”

蔣局長苦著臉：“他們負責政審這關，任誰能脫干系，他們也脫不了干系……”

“放屁！你還是星盾局的呢，出了這么多奸細，你是不是要背個瀆職罪啊？是不是要引咎辭職？”

老婦人怒道：“要不是二中自行戳破了個中關竅，你們星盾局這么些年查到了什么？現在讓一個學校三個老師背鍋？你這是小人行徑，魂淡作為！人要是讓你帶走了，還有命出來么？憑什么？憑你們的臉面？”

蔣局長一臉尷尬，半晌無語。

“給我個痛快話，放不放吧？”

“放，放放……”蔣局長急忙招呼一聲：“那政教處三個，放了，趕緊放了！”

“還有，武徒班的那個老師你們帶走倒也罷了，但將那些個娃娃都放了，以他們的程度，你覺得能承受巫盟的藥？連那些個娃娃也一并帶走，虧你想得出來。放了！”

“好。放了，將那些武徒娃娃也都放了。”

“還有，二中的這些個學生，本身修為都很低，遠遠達不到被巫盟吸收的標準，這些你不會不知道吧。”

老婦人面如寒霜：“我正正經經的告訴你蔣大臉一句，你將人帶走做明心鏡，入水晶關都可以，但要是有那一個磕了碰了……你以后，就別去給我上墳了，我受不得你的香火！”

蔣局長大汗淋漓：“老師……您高抬貴手啊……這些學生里面，肯定是有內奸的！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我絕沒可能護得住所有人，您這要求，太為難人了！”

老婦人哼了一聲：“你今天一口氣帶走了兩百多個學生，還不包括那些出任務沒有回來的，連帶那些都算上的話，估計還要帶七八十個走……這樣算下來一共就得有三百多個人，差不多三百五！”

“這三百五十人里面，你感覺會有多少內應？是已經被洗了的？”

老夫人枯陷的眼睛，冷光看著蔣局長。

蔣局長一頭汗，半晌不曾作答。

老婦人絲毫不放松，冷冷道：“能給個數嗎？”

“五十……”蔣局長試探的。

“放你媽的屁！”

“三十……”

“放你奶奶的屁！”

“二十……怎么也不能再少了……”蔣局長叫苦連天。

“蔣長斌，你現在當了大領導，我說話是不好使了，你走吧。此事就當我沒說過，你愛怎么辦，就怎么辦好了。”

老婦人一臉的心灰意冷：“走吧走吧，老婆子耽誤您的時間了，對不住您了……”

蔣局長臉一下子就白了，一下子撲在輪椅前，抱住老婦人的腿，居然開始撒潑了：“您說幾個，您給個數……我照辦行不？絕不討價還價，您別這么說我……我受不了……”

挺大的領導，抹起眼淚來：“當年要不是您，我連武校都上不起……你在我心里，比我親娘還親……您別這么跟我說話，我受不了，受不了啊……”

老婦人臉上神色柔和了起來，嘆了口氣，道：“起來說話，堂堂的星盾局長，這樣像什么樣子。”

“我不起來！”

蔣局長小孩一樣耍賴：“除非您說了。”

“按照經驗來說，已經完全被洗的學生最多五個！若是超了，就不是巫盟手段了。”

老婦人道：“只能少，不能多！”

蔣局長一張臉扭曲了：“老師，我保證絕不冤枉任何一個，但凡有一個冤枉的，您以后都別見我，這樣成么？但萬一超過了五個，您也不能怪我，再怎么也不能放過已經被洗魂的。”

老婦人輕輕嘆口氣：“就這么說了。起來吧。”

蔣局長這才站起來，抹抹眼淚，噘著嘴道：“您嚇死我了……”

“你呀……還是小時候的賴皮脾氣……”

老婦人嘆口氣：“快走吧，不耽誤你了。”

“我送您回去，別人送我不放心。”

蔣局長堅持，將老婦人連同輪椅抱了起來，就要往回走。

便在這時候，秦方陽一步站了出來，一個箭步到了老婦人面前，神情激動的問道：“你……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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