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一口氣堵得上不上,下不下,還得認(rèn)命握住他的手,用靈力替他治療傷口。
那滴血效果卓然,在口中化開后,靈府瞬間升騰起磅礴的力量,翻騰的識海被壓制下去,斬斷識海的劇烈疼痛也被撫平。
甚至還能隱隱感受到境界的松動。
偏偏葉素眉心越皺越緊,松開他的手指:“別再隨意拿自己的血出來?!?
比起玄陰之體的只提升法器功效,這血太過逆天,一旦被人盯上不是好事。
“沒給其他人?!庇畏鼤r小聲嘀咕,不明白這個凡人好端端生什么氣。
葉素看著小師弟,心中長嘆一聲。
山下,張峰峰找到了胡長老,問宗史的下落。
“怎么一回來就想起問宗史?”胡長老詫異,“當(dāng)掌門這么久,也沒見你問過?!?
張峰峰:“……”他能說是不想看多了過往輝煌的歷史更傷心,所以才沒有問過宗史。
“不在千機(jī)門內(nèi)?!焙L老澆了澆窗邊的一盆干枯的樹枝道。
“師伯您知道在哪?”張峰峰急急問道。
胡長老點頭:“我記得是范泱水帶走了。”
范泱水,如今斬金宗的弟子,她不光自己投靠了斬金宗,還帶著一峰的弟子離開了千機(jī)門。
“她帶走宗史做什么?”張峰峰發(fā)愁,在想怎么去要回來。
胡長老放下澆水壺,看了看張峰峰,又朝他身后的易玄看了一眼,朝兩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靠過來。
兩人見狀,慢慢靠過去。
“范泱水說帶著弟子去斬金宗,霸占他們每個峰的名額,努力當(dāng)執(zhí)事、長老,將來沖擊宗主之位,最后把摘了斬金宗,換上千機(jī)門的牌子。”胡長老壓低聲音道,“宗史帶著,定期觀摩,是一個寄托。”
張峰峰、易玄:“……”
不得不說,張峰峰有點信了。
之前百青榜所有上榜的斬金宗弟子,除去那兩個嫡系親傳,至少有五分之三上榜過的弟子曾經(jīng)是千機(jī)門人。
五百年前,千機(jī)門靈脈徹底干涸,斬金宗不斷做手腳,想要斷去千機(jī)門所有生路,又圖千機(jī)門弟子天賦,便成天私下游說分裂。
千機(jī)門人防不勝防,最后范泱水順勢帶著一峰弟子離開,當(dāng)時進(jìn)入斬金宗,所有弟子便被打壓分散并入其他峰,孤立她一人,同時不給過多的資源。
斬金宗只是想要打壓這些千機(jī)門人罷了,壓根不想要給他們資源,只不過是放在眼皮底下更安心罷了。
饒是如此,也依舊有相當(dāng)一批曾經(jīng)是千機(jī)門弟子,在斬金宗靠著貧瘠的資源勝過本宗弟子。
這些中途加入的弟子們靠著煉器的本事,讓斬金宗名聲更大,才漸漸讓斬金宗的人放松警惕。
范泱水如今也混到了長老地位,執(zhí)事當(dāng)中也有不少曾經(jīng)的千機(jī)門弟子,將來一旦成為長老,數(shù)量可觀,話語權(quán)就這么悄然被移接。
不過,沒等范泱水他們多年以后大展身手,千機(jī)門忽然有起死回生之勢。
張峰峰聽完胡長老的話,恍恍惚惚往回走,這一天天聽到的消息,也不知道該怎么消化。
“你們要宗史做什么?”胡長老追出去問。
“到時候師伯你就知道了?!睆埛宸鍋G下一句。
……
兩人重新回到九玄峰弟子院落時,葉素坐在臺階上閉目入定,游伏時在她身邊,這碰碰手,那碰碰紙稿。
張峰峰以為葉素頓悟了,對游伏時招手,試圖悄聲喊他過來:“伏時,伏時,別靠在你師姐肩上。”
游伏時只是看了一眼張峰峰,便垂眼自顧自撥弄葉素的手,和她的手十指相對,比大小。無廣告網(wǎng)am~w~w.
反倒是葉素被她師父的聲音吵醒,睜開眼問:“師父,胡長老怎么說?”
張峰峰一愣:“你不在頓悟?”
“在休息?!比~素道,“宗史有下落了?”
“在斬金宗內(nèi)?!睆埛宸灏押L老說的話,大致重復(fù)了一遍。
“那個范長老?”葉素若有所思。
“你見過她?”張峰峰問。
葉素點頭:“在昆侖見過一次?!?
當(dāng)時葉素在觀察斬金宗的宗主和那兩個親傳弟子,順帶見到了范泱水,多注意到她是因為對方的手關(guān)節(jié)很粗,典型的煉制法器過度,又未及時得到療養(yǎng)恢復(fù)。
和斬金宗其他人格格不入。
“我去找她要宗史?!币仔鋈坏?。
見院內(nèi)的人都看過來,易玄認(rèn)真對葉素道:“你還有事要做,師父身份不便,如今局勢不穩(wěn),我去最合適。”
魔軍入侵,煉器師到底不如劍修更安全。
葉素想了想,轉(zhuǎn)頭向游伏時要了萬境通卷軸,遞給易玄:“帶上這個,別直接去斬金宗要。”
“我知道?!币仔蜷_萬境通卷軸,瞬間便消失在院落中。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