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他們的影響,明流沙和西玉、夏耳三人都有些恐慌,生怕自己一個趕不上,到時候初試就被淘汰了,所以上午背背葉素寫的玉簡,下午和晚上打坐修煉,吸收靈氣。
至于葉素,她全天都在房間內吸收靈氣修煉。
這里是破元門外圍,靈氣不少,但對她而,也只算勉勉強強,靈府太大就是麻煩。
“大師姐。”夏耳從外面回來,“我打聽了一圈,他們都說初試應該會考校材料配比。”
“配比……應該不難。”葉素起身道,“基本功到位,差不多能進。”
這點她不擔心,千機門雖然沒靈脈沒材料,但書籍夠多,弟子們的基礎扎實。
夏耳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二師兄之前把秘境中得來的月草和分得的妖獸賣了,足足一千六百多中品靈石。”
葉素看著夏耳,等著他后面的話。
夏耳眼神飄了一會,才靠近大師姐小聲道:“那天我們趕過來的時候,二師兄偷偷塞了五百中品靈石到小師弟乾坤袋里。”
乾坤袋也是有品階的,千機門弟子用的自然是最低階那種,上面的禁制對稍微懂點的煉器師而,都能輕輕松松破解。
明流沙趁著易玄一心御劍趕路,抱著他的腰,偷偷將靈石塞了進去。
“做的不錯。”葉素當時倒想給靈石,不過易玄太傲氣,就歇了心思,既然現在已經偷偷塞進去了,他總不能扔掉。
提起塞東西這件事,葉素又想起自己乾坤袋中被放進來的珠子,她只用手碰了碰,都能感受到那珠子的特殊,但她可沒有什么師兄。
等蹭完靈氣回千機門,得找掌門或者于守門問問,這總不能是乾坤袋自己生出來的東西。
……
靈云繚繞數座巔頂,無數山門聳立,鶴飛獸走,似一界仙境。
流水拱橋之上站了兩人,一男一女,十七八歲模樣,皆著明黃色道袍。
“聽說破元門又在舉行比試。”年輕少女雙手搭在拱橋扶手上,頗為無趣道,“他們真以為可以吸納什么厲害的人?”
年輕男子垂首望著拱橋之下的流水,似乎沒有在聽她說話。
“不過,全嘉英已經筑基后期。”少女仰頭抬手,擋住閃耀的金光,輕笑了一聲,“居然趕上我們了。”
明黃色道袍的年輕男子淡淡道:“百青榜中下游而已。”
“也是。”少女放下手,“我們排名該前進了。”
……
十天,一眨眼便過去了。
初試那天,外門弟子來請入選散修前往試煉場,到達時,最上方坐著幾位長老,旁邊站著不少內門弟子。
入選的煉器師按位置坐下,第一排是投選的前十名。
容初秋負責主持,她輕輕抬手,千份卷軸便飛落在參加初試的煉器師們桌前:“百種材料,諸位需要在十二個時辰內寫出配比煉制的方法,越多越好。屆時配比煉制方法數量在前一百位煉器師,可通過初試,與破元門內門弟子共同比試。”
已經有人急匆匆打開卷軸,卷軸之上便出現百種材料的影像,軸面是空白,他們手邊有筆墨,顯然是要將材料配比煉制的結果寫在卷軸面上。
葉素抬手輕輕劃過,快速瀏覽完百種材料影像,破元門出題刁鉆,這些材料中至少有五十種屬于偏門材料。
她轉頭往后看了一圈,果不其然,不少煉器師額頭生汗,神情緊張,不停翻著材料影像,試圖找出自己熟悉的材料。
明流逝和西玉、夏耳他們惡補過不熟悉的材料,對他們而不算困難,再者至少還有四十來種屬于常規材料。
“師弟,這不就是我們年前大考的題目?”房修伸頭看了半天,回神問全嘉英。
“是。”全嘉英目光落在下方坐在左邊第一位的葉素身上,她似乎一點也不緊張。
房修下意識摸了一把汗,年前那次考完,幾乎所有內門弟子都被執事拎著罵了一頓,后來長老還出來訓了一遍,說他們不思進取,成天渾渾噩噩,藏書閣里那么多手札書籍也不會去看。
“師弟,你那次配了多少種出來?”房修問道,那次只有全師弟沒有挨罵,其他人百種材料壓根就認不全,更別提配比煉制了。
“三千九百二十一種。”全嘉英想起那次大考,并不算滿意,他有七種材料不認識,完全沒用上。
房修:“……”他才配了八百多種,還沒人家零頭多。
下方試煉場的煉器師們已經開始提筆寫字,葉素自然也開始寫配比煉制的方法。
山甲鱗、烏寒牙加上玄鐵,可煉制三尖錐……
葉素寫得很快,幾乎不用思考,腦中便能不斷跳出各種煉制材料配比。她旁邊明流沙三人也比較順利。
不過才過去三個時辰,葉素便忽然停了筆,她朝四周掃了一圈,又看了眼臺上日晷,顯然沒有心思繼續寫下去。
“她干什么?”張長老一早來就在注意那個煉制霧殺花的煉器師,見葉素東張西望,忍不住道,“這是寫不出來了?”
原本初試根本不用這么多長老來,他們實在好奇那幾個煉器師,所以今日才一起過來看看。
張長老性子急,見葉素遲遲不動筆,出聲問:“那個煉器師,你怎么回事?”
“張長老。”容初秋不贊同地提醒,“他們還在比試。”
臺下的葉素還在走神,壓根沒聽見。
“煉制霧殺花的那個,干嘛停筆了?”張長老不管,下面那么多煉器師已經寫不出來了,他問幾句怎么了,于是再次提高聲音問道,“你寫不出來了?”
明流沙都聽見了,他朝葉素咳了幾聲,對著臺上努嘴。
葉素微微抬頭,這才發現上面的人都在看著自己,她推開桌子,手放在膝蓋上,就地打坐:“抱歉,我先突破一下。”她壓不住了。
一干長老:“……”什么玩意?_x